隔天。
葉南知接了筱筱回家,用過晚飯後,如常陪著一起寫作業。
每當這個時候,裴時硯總會打視頻過來問候他們。
裴筱筱舉著手機,鏡頭對著葉南知的臉,言無忌道:
“爸爸,你怎麼忍心剛領證,就把這麼漂亮的老婆丟一邊不管的?趕回來陪你老婆,你看看你老婆都有些生氣了。”
葉南知雙眸瞪圓的看著裴筱筱,哭無淚。
忙拿過手機,對著那頭的男人含道:
“不要聽孩子胡說,你工作忙就先把工作顧好。”
哪里生氣了。
再說這種沒老公在邊的日子很爽好嗎。
有錢花,有人伺候。
還有一個小朋友陪著出門逛街,買各種好吃的。
老公要是在的話,肯定就沒這麼滋潤了。
“我明天回去。”
裴時硯像是剛忙完工作,人還坐在車里,一的西裝革履。
聲音中都帶著幾分疲憊,“筱筱,你要聽媽媽的話,不可給添麻煩知道嗎?”
裴筱筱聲音甜甜的應道:
“我知道的爸爸,你應該有悄悄話想要跟媽媽說吧,那你們倆聊,我就先寫作業了。”
揮手跟爸爸說再見。
示意葉南知把手機拿開,不要打擾。
葉南知只好舉著手機出書房。
看了眼時間,都晚上九點了,裴時硯居然還沒回酒店。
著手機里英氣人的男人,一時又尷尬的不知該說點什麼。
對方似乎也沒什麼要說的,淡淡道:
“我這邊剛應酬完回酒店,我先去洗漱,你早點喊筱筱休息。”
葉南知點頭,“嗯。”
掛了視頻,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這沒有的兩個人結婚,相起來還真是別扭的。
而且這還是對方不在邊的況下。
葉南知不敢想裴時硯明天出差回來後,他們會怎麼度過今後的每一天。
想到今晚要去會所給閨點男模,葉南知趕忙去催促筱筱休息。
裴筱筱躺在床上,看著媽媽服都沒有換,妝容還很致的樣子。
有些不放心的問:
“媽媽,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嗎?你這麼漂亮大晚上一個人出去多不安全呀。”
爸爸不在家,得幫爸爸看媽媽。
不然媽媽要是被哪個野男人勾走,可就不好了。
葉南知給蓋好被子,解釋道:
“今晚是褚老師的生日,我去給褚老師過生日,你乖乖一個人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回來接你去舞蹈室好不好?”
一聽是褚老師的生日,裴筱筱這才放心。
“好嘛,那我明天再給褚老師生日禮。”
葉南知笑著答應,出門前叮囑了保姆幾句,才驅車前往提前訂的會所。
到包間的時候,褚姚跟司徒淼淼邊已經環繞了四五個高長的英俊帥哥。
有霸道型,狗型,狼狗型,大叔型的。
葉南知看著他們都喝上了,站在旁邊笑:
“怎麼樣,滿意嗎?”
司徒淼淼左擁右抱,朝豎起大拇指。
“你是我一輩子的閨,可太滿意了。”
褚姚就有些含蓄,著男人們送到邊的食。
葉南知把拎來的蛋糕放下,在旁邊落座。
眼力見好的帥哥忙過來給倒酒。
葉南知擺手拒絕,“你們就不用管我了,照顧他們倆就行。”
畢竟已婚,來這種地方已是罪過了。
要是再沾點野男人的氣息回去,多有點不守婦道。
正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
葉南知抬頭看過去。
只是一眼,瞬間變了臉。
心臟也跟著了下。
簡明月挽著周羨安走進來,看到葉南知的時候才假裝回手,裝得一臉意外。
“南知,你也在啊。”
司徒淼淼推開邊的帥哥,倏然起質問:
“明月,你怎麼會跟南知的前任在一起?”
褚姚也是一臉困。
他們四個原是大學室友,都是舞蹈系的。
明明說好畢業後一起開舞蹈室,結果簡明月卻退出,去了上市公司做書。
聽說混得還不錯。
但是沒人知道,居然會跟葉南知的前任走到一起。
簡明月的目還盯著葉南知,淺笑著跟室友解釋:
“他現在是我老板,剛好在這邊有飯局,知道我要來陪你們過生日就順道同我來了。”
簡明月故意問:“你們三個還真點男模啊?而且還點這麼多個。”
褚姚跟司徒淼淼都不吭聲了,同時看向葉南知。
葉南知何嘗不知道周羨安出軌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大學室友。
就是因為周羨安跟簡明月好上了,周羨安才把人安排去他公司,給他做書的。
這件事周羨安瞞了半年。
如今再親眼看著他們倆一同出雙對,心里怎會好過。
葉南知強撐著心口涌起的難的緒。
想到自己已婚,周羨安都變前任了,還有什麼可在乎的呢。
周羨安那麼喜歡會演會裝,還會挖人家墻腳知三當三的簡明月,倆人也算是絕配了。
看著他們倆,葉南知抬高姿態笑里藏刀。
“對啊,我們點了男模,你要嗎我送你兩個,畢竟你這種人就喜歡用別人剩下的不是嗎?”
簡明月瞬間變臉。
想到邊有周羨安,嗔道:
“南知,你什麼意思啊?我跟周總又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小心翼翼看向周羨安。
卻發現周羨安的臉黑得比鍋底還難看。
像是要吃人一樣,渾氣勢滔天。
但他并沒有把怒火發出來,忍著尋了位置坐下。
看向葉南知的那雙眼眸,冷得如同結冰。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倒想看看他們是怎麼伺候你們的。”
周羨安知道,這一切都是葉南知安排的局。
不過就是想讓他來看看,邊也可以有很多男人。
這是故意在刺激他呢。
以為這樣他就能惱怒,吃醋嗎。
周羨安不否認,此刻他心里確實很不爽。
但還不至于到吃醋的地步。
畢竟他又不喜歡葉南知,當初跟,不過是被父母的。
葉南知無視周羨安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示意邊的男模。
“沒聽見嗎?去伺候呀。”
指向簡明月。
簡明月忙拒絕,“南知,我是來給阿姚過生日的,才不是來找男人的,你不要讓他們靠近我。”
挨著周羨安坐下,主給周羨安倒酒。
葉南知看著,努力忍著心底的那份難,嗤笑。
“你們倆都同居在了一起,還在我面前裝什麼裝,不累嗎?還是說對你們而言地下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