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知哭才不是因為周羨安出軌跟簡明月好上。
是哭自己這八年來太傻了。
怎麼會喜歡了周羨安八年。
八年時間,居然都沒看懂周羨安這個人,不知道他原來這麼厭惡自己。
不過幸好。
幸好沒有再接著傻下去,期盼著等待周羨安娶為妻。
幸好已經逃離了這個男人。
以後再也不會跟他有任何瓜葛了。
葉南知忍住不讓眼淚再往下掉,又倒了一杯酒,舉起來跟兩個閨干杯。
“我沒事兒,我這是喜極而泣呢,因為我現在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算是徹底逃離了苦海,我們應該到高興才是。”
兩個閨也只能附和著點頭。
他們當然知道南知心里很難過。
人生能有幾個八年啊。
南知15歲父母雙亡就被接去周家。
從15歲開始喜歡周羨安。
現在23歲了才得知的喜歡不過是一廂愿。
這人怎麼會不崩潰絕。
為了讓南知盡快忘掉那個男人,閨倆把邊的男模都支走,陪著南知繼續喝。
葉南知是凌晨天快亮的時候才回家的。
雖然醉了,但腦子還很清醒。
搖搖晃晃走進別墅,高跟鞋了放在玄關的鞋架上,著腳上樓。
想到這個點筱筱應該睡得沉的,不想去打擾到孩子。
一個人去了主臥。
包包一丟,外一,妝也沒力氣去卸了,一整個就往大床上撲。
裴時硯是天亮到的家。
保姆恭敬的迎著他進門,“先生,您回來了。”
“嗯,”裴時硯問:
“這兩天沒什麼事發生吧?”
保姆搖頭,“沒有,太太跟小姐相得很融洽,太太人也很好,先生眼真不錯。”
裴時硯換了鞋往樓上走。
本想回主臥再補個覺的。
這些天他本沒休息好,狀態有點差。
想想又轉去了孩子的房間,先看看孩子。
見兒是一個人睡的,邊沒有葉南知。
裴時硯這才轉去主臥。
結果一進房間就看到滿地的狼藉。
包包,鞋,外套,全扔在了地上。
他眉頭微皺,彎腰撿起來放在起居室的沙發上,來到房間一看,人的睡姿更是一言難盡。
子裹在腰間一坨,人是趴著的,兩條纖細白皙的長八字擺開。
裴時硯下意識轉避開視線。
但想想他為什麼要避?
他們現在是夫妻。
做都做過了,還有什麼可避諱的。
裴時硯來到床邊嘗試著給葉南知整理一下子,讓睡得舒服一點。
可能是他的作弄得葉南知不舒服。
葉南知一個翻,妝花的模樣呈現在裴時硯眼前,順帶著一大酒味撲鼻而來。
裴時硯再次皺眉,完全想不到一個看著乖順恬靜的孩,會喝得這麼爛醉回家來,臉都不洗就上床。
裴時硯是有些潔癖在的。
見不得這人臉花花的就睡覺。
他起去拿了巾過來,想要幫葉南知。
但是人的妝是要卸妝水才能卸掉的。
他沒把妝干凈,倒是弄疼了葉南知。
葉南知哼哼兩聲,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俊逸非凡的男子,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起來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帶。
“稀奇了,我跟你又沒,怎麼做夢還能夢到你呢。”
“一定是老天可憐我,這是在補償我呢,既然是我的夢,那我就不客氣了。”
狡黠的笑著,抬高下直接湊上去吻住裴時硯的。
裴時硯僵著,結滾。
嗅著滿的酒氣,他頭疼的把人推開。
“先洗干凈再親。”
裴時硯俯要把人抱去浴室。
葉南知不依,揪著他的領帶扭著腰撒。
“不要嘛,我現在就想要親親,你不許拒絕,這是我的夢我做主。”
說著,又湊上去。
直接把人按躺在下,沒規則胡的啃著對方的。
剛開葷的男人,哪兒得了一個如花兒般的子這樣挑撥。
何況他們好些天沒在一起了。
雖然嫌棄不洗臉,可能也沒漱口,還滿的酒氣。
裴時硯還是妥協了。
他反客為主,一把就將葉南知上的給扯開了。
就在中途倆人糾纏著最激烈的時候,葉南知哭了。
的腦子里閃現過周羨安的面容,周羨安那句一直都是一廂愿的話,還繚繞在耳畔揮之不去。
再加上裴時硯弄疼了。
葉南知沒忍住哭出聲,卻喊著周羨安的名字。
“周羨安,我恨你。”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為什麼?為什麼一直都是我一廂愿,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跟我。”
“周羨安,羨安哥哥……”
越哭越厲害。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失控。
明明他們是閃婚,彼此都沒有。
這麼漂亮的一個舞蹈老師有前任也很正常。
他到底在發什麼火。
裴時硯迅速結束戰鬥,扯了被子蓋住葉南知,安睡著後,他才起去浴室。
早上七點。
裴時硯穿著面的走下樓。
坐在餐廳用餐的時候,才聯系助理。
“上次讓你查的人,你查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助理匯報道:
“總裁,查到了,周羨安,26歲,周氏集團新任總裁,跟太太是……以前是男朋友的關系。”
“太太跟周羨安是青梅竹馬,倆人一起長大,太太15歲時父母車禍亡,之後周羨安把太太接去了周家。”
“周氏夫婦對太太很好,完全是把太太當兒媳婦來養,二老一直在期盼著倆人能盡快結婚。”
裴時硯聽著。
腦子里又想起了前一刻在跟葉南知做的時候,葉南知都還能哭著喊對方的名字。
所以很周羨安。
只是周羨安不喜歡?
裴時硯面沉如冰,掛了電話。
這會兒裴筱筱從樓上下來,聲音甜甜的喊:
“爸爸,你出差回來啦,給我和媽媽帶禮了嗎?”
裴時硯抬手著挨過來的孩子,示意不遠,“帶了,你的是大盒子裝的,媽媽的是小盒子裝的。”
“嗯,謝謝爸爸。”
裴筱筱坐下保姆拉開的椅子,沒看到葉南知,不由得問:
“媽媽還沒起床嗎?還是說給褚老師過生日還沒回來?”
裴時硯道:
“回來了,只是有些累還在補覺,你先吃,吃了爸爸送你去舞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