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知是上午九點醒來的。
腦袋還很痛。
連帶著渾都酸無力,某個地方更是說不出的酸脹。
拍著腦袋坐起來,意識到上沒,下意識扯了被子護住自己。
關于前一刻發生的點滴,如同電影倒帶般迅速遍布的腦海。
天啦。
昨晚跟別人發生關系了?
葉南知迅速打量自己的境。
意識到這里是裴時硯的住宅,那跟發生關系的人應該是裴時硯?
他出差回來了?
不太確定,葉南知忙下床洗漱穿戴。
一瘸一拐下樓時,見保姆迎上來,率先追問:
“阿姨,裴,裴先生是不是回來了?”
保姆瞧著滿脖子的吻痕,笑著恭敬道:
“對啊,先生回來了,先生還吩咐我們不要打擾你休息,太太現在要用餐嗎,我們趕去準備。”
葉南知松了一口氣。
是自己結婚證上的老公就好。
嚇死了。
還以為自己喝醉,不小心把會所里的男模給帶回家了。
看了眼時間,見不早了。
今天周六,得趕去給孩子們上舞蹈課。
葉南知忙擺手拒絕,“不用了,你給筱筱準備一個三明治吧,我得趕送筱筱去舞蹈室。”
說著,轉準備上樓。
保姆喊住,笑著道:
“太太別著急,先生已經送小姐去舞蹈室了,你累的話就再休息會兒吧。”
葉南知驚了下。
裴時硯居然親自送筱筱去舞蹈室?
他到底幾點回來的啊。
以前都是保姆接送的筱筱,今天怎麼心來要親自送了。
想到裴時硯去舞蹈室,免不了要被自己的兩個閨盤問,葉南知也不敢耽擱,趕忙出門。
等到舞蹈室的時候。
沒看到裴時硯,但兩個閨穿著服妖嬈的走來,扯著忍不住地夸贊:
“南知你老公也太帥了吧。”
“你命怎麼這麼好啊,我覺得周羨安就已經是人上人了,沒想到筱筱的爸爸比他更勝一籌。”
“雖然年紀是大了點,但我看著真的好有魅力,南知你眼真好。”
葉南知被他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臉紅撲撲的。
了脖子,盡可能藏住脖子上的痕跡,詢問道:
“他走了嗎?你們沒為難他吧?”
司徒淼淼哼道:
“誰敢為難他啊,他那種人哪怕什麼也不做,就一西裝往門口一站,那氣場就跟泰山頂一樣,強勢的讓人不來氣。”
“反正他一看就是那種高高在上,權勢滔天的主兒,我們可不敢惹。”
褚姚也說:“他簡直就是小說里才有的那種霸總,我這輩子沒見過像他那麼有氣質的男人。”
閨倆都還記得前一刻裴時硯帶著裴筱筱出現,給葉南知請假的樣子。
穩重,矜貴異常。
紳士的讓他們覺得很不現實。
直到人走後,倆人才反應過來。
那真是南知的新婚丈夫。
怪不得南知對會所里的男模不屑一顧呢,原來家里有更好的。
這南知吃得也太好了。
“好啦,我去換服,先給孩子們上課。”
葉南知走向更室,出手機給裴時硯發了一條消息。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下午方便嗎?方便的話我想帶你跟我兩個閨吃頓飯。】
過了幾分鐘的樣子,裴時硯回:【下午有事。】
葉南知有些失落,卻也不勉強。
【那好吧,等你有空了再跟我說。】
剛收起手機,裴筱筱鬼鬼祟祟溜進來,低聲音喊:
“媽媽,爸爸回來了,你有拆開爸爸送給你的禮嗎?喜不喜歡?”
葉南知看,不知道裴時硯給帶了什麼禮。
笑著孩子的腦袋,“還沒拆呢,晚上我們回家一起拆好不好?”
“好呀。”
裴筱筱又提醒,“媽媽,今早爸爸送我來舞蹈室的時候臉特別差,看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了他,回頭你多幫我哄哄爸爸好不好?”
葉南知狐疑。
裴時硯不高興?
他有什麼不高興的。
大清早把折磨的渾是痕跡,還沒不高興呢。
見時間不早了,葉南知換好服先牽筱筱一起去上課。
下午,所有的舞蹈課程都練完後。
葉南知帶著裴筱筱準備驅車回家的。
忽而接到了周爸打來的電話。
葉南知輕輕出聲,“叔叔,什麼事啊?”
知道的,無非就是勸回去。
想到周羨安的所作所為,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周家大門一步。
電話里,周爸聲音帶著些許哭腔,哽咽道:
“南知啊,你阿姨今天出門被車撞了,嚴重的,人剛從搶救室里撿回來一條命,你能不能過來陪陪。”
葉南知心里扯了下。
不否認在周家八年,叔叔阿姨對很好。
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樣。
如果阿姨真傷了在醫院,不能不去看的。
答應了,“好,我馬上就過去。”
葉南知掛了電話,迅速驅車把裴筱筱送回家。
裴筱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皺起眉頭很是困。
“媽媽,你一會兒要走嗎?去哪兒呀?發生什麼事了?”
葉南知一邊開車,一邊跟解釋:
“以前養育媽媽的一個阿姨傷了,阿姨得去看看,到家後你先一個人去書房寫作業,你爸爸忙完應該會很快回家的。”
裴筱筱搖頭嘆氣。
還想著讓媽媽哄哄不開心的爸爸呢。
看來是沒戲咯。
低頭給爸爸發消息。
【爸爸,你老婆一會兒又要出去,你確定不盯著嗎,這麼漂亮很容易被野男人勾走的。】
裴時硯問:【去哪兒?】
裴筱筱,【不知道呀,反正看的樣子著急的。】
高爾夫球場上的裴時硯丟掉手中的球桿給球,轉走到太傘下落座,心莫名煩悶。
尤其想到今早跟葉南知的房事中,葉南知一直喊著其他男人的名字。
或許他不應該多管閑事的。
畢竟他二婚,還帶著一個孩子。
一個如花似玉的孩嫁給他,已經是吃了極大的虧。
只要這個妻子幫他照顧好筱筱,給予筱筱需要的母,便就足夠了。
至于人家心里有誰,他有什麼資格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