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
葉南知一臉不好意思的跟裴時硯開口。
“你讓人送筱筱去一下舞蹈室,我今天請假了,要去醫院一趟。”
裴時硯以為是他之前傷到了,趕忙問:
“嚴重嗎?要不要我陪你去?”
葉南知一頭霧水。
“你問的是我嗎?我沒事兒,我去醫院是去看病人。”
也不知道阿姨醒過來沒有。
昨晚也不見周羨安給發消息。
這一晚上都不知道阿姨是個什麼況,心里總是不安的。
裴時硯允了。
讓保姆先送孩子去舞蹈室。
他問葉南知,“需要我送你過去嗎?”
葉南知忙搖頭拒絕,“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
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大了整整十歲的老公相。
見筱筱被送走後,葉南知也沒再磨蹭,趕去醫院。
今天周日。
裴時硯休息,本來是想要主送一下妻子的。
結果人家還不需要。
想到心里有別人,裴時硯不勉強。
葉南知趕到醫院的時候,周羨安跟簡明月都還在。
倆人正如膠似漆坐在床邊,相互喂對方吃東西。
看著他們的舉,葉南知只覺得心里犯惡心,想吐。
無視他們的存在,上前瞧見阿姨還沒醒來,掉頭就要走。
周羨安起喊住。
“你留下,我得去工作。”
葉南知不得已頓住腳步。
看向還戴著氧氣罩,毫沒有要醒來的阿姨,心里不是滋味。
于而言,周媽媽就像的母親。
不可能會坐視不管的。
即便很厭惡旁邊兩個人的存在,葉南知還是返回到床邊坐著。
周羨安問,“吃早餐了嗎?”
“沒吃的話明月剛好多帶了一份,給你吃。”
他把早餐遞過去。
葉南知裝沒看見,也懶得搭理。
周羨安有些不耐煩,聲音冷了下來,“葉南知,你到底在跟我鬧什麼。”
“你要不想陪著我媽你可以走,沒人非求著你來看。”
葉南知繃著小臉,很想甩手而去的。
但是那樣的話又什麼人了。
畢竟在周家八年。
叔叔阿姨將視如己出。
周羨安出軌是周羨安的事,又何必遷怒到叔叔阿姨上。
深吸一口氣,葉南知張口正準備懟回去時。
簡明月率先開了口:
“羨安,別這樣兇南知,可能覺得留下會耽誤到工作,沒事的,你們都可以去工作,我來照顧阿姨就行。”
葉南知看。
瞧著簡明月一臉的善解人意,還不忘拉踩一下。
沒忍住冷嗤。
周羨安卻見不慣那個樣子,又沉著臉兇道:
“你看看你哪一點能跟明月比,你針對,還總是為你說話。”
“葉南知,要不是我爸媽非要我娶你,就你這個子哪個男人會娶你。”
他也搞不懂這丫頭怎麼會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
以前的明明很聽話懂事的。
讓往東,絕對不會往西。
現在就跟渾長了刺一樣,不給他臉看。
“呵。”
葉南知冷冷笑出聲,“好你娶好了,至于哪個男人會娶我,這就用不著你心了。”
原來關于他們倆的婚姻,周羨安也是被的。
原來在周羨安心里,本就比不過簡明月。
所以這種男人以前到底為什麼會死心塌地喜歡他八年。
這一刻,葉南知忽然覺得自己閃婚很正確。
這輩子終于不會跟周羨安綁在一起了。
“我才懶得心你的事,要做周家兒媳就好好在這兒守著,下次我過來你再是這副態度,那就別怪我取消婚約。”
周羨安放下狠話,示意邊的簡明月,“我們走。”
簡明月臨走前看向葉南知,得意一笑。
葉南知冷嘲,卻也毫不在意。
跟這對渣男賤沒什麼可慪氣的,只需要履行好自己的義務就行。
等阿姨好起來,會跟叔叔阿姨把話說清楚。
到時候跟周羨安劃清界限,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瓜葛了。
葉南知去找醫生了解了周媽的況。
醫生也不知道周媽要多久才會醒過來。
不可能24小時都留下,于是花錢請了看護過來替守著。
中午離開的時候,剛出病房便到了簡明月。
簡明月一公司職業裝,踩著高跟鞋對著葉南知笑。
“南知,你要去哪兒啊?羨安還怕你守著阿姨沒空去吃午飯,特地讓我給你送午飯過來呢。”
葉南知瞧著對方確實拎著飯盒。
上前一步近簡明月,周冷氣人。
“你很得意啊,覺得套住他了,這輩子有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忍不住跟我炫耀是吧?”
簡明月也不裝了,冷下臉。
“我跟羨安是真心相的,我并不在乎他有沒有錢。”
“是嗎?”
葉南知冷笑,湊近耳邊,低聲音譏諷道:
“那你最好能說到做到,因為周羨安不過只是個掛名總裁而已,我要是哪天不跳舞了,回到公司後他還得給我打工呢。”
抬手拍著簡明月,葉南知直起腰丟下話。
“你費盡心思勾引過去的東西,不過是我膩了不想要的,簡明月,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
話落,昂首揚長而去,即便踩著平底鞋,氣質依舊高雅出挑。
留下的簡明月站在那兒,心下忽而沒了底氣。
葉南知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羨安只是一個掛名總裁?
難道周爸周媽把公司送給葉南知了?
不可能的。
周氏夫婦才不會那麼傻。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見周圍沒監控。
簡明月走進病房後把飯盒丟垃圾桶里,又掐了自己的臉幾下。
隨後哭著給周羨安打視頻。
葉南知剛驅車到家,還沒進別墅。
周羨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還以為是周媽出什麼事了,沒猶豫便按下接聽。
結果電話那頭立馬傳來周羨安暴戾的聲音。
“葉南知我是不是太寵著你了,才讓你變得如此無法無天的,明月好心過去給你送午飯,你為什麼要手打?”
葉南知覺得可笑,沒什麼耐心的問:
“跟你說我打?”
“用得著說嗎,臉上的掌印我看不出來?”
“哦。”
葉南知漫不經心回,“那下次我會當著你的面,讓你再好好看看我是怎麼打的。”
實在覺得爭辯沒任何意義,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準備上臺階進別墅時,猛然撞上一堵墻。
葉南知下意識後退兩步,抬頭看到是裴時硯,著腦袋抱怨。
“你怎麼不出聲啊,嚇我一跳。”
裴時硯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剛從醫院回來?”
“嗯。”
點頭。
裴時硯問:“晚上有空嗎?有空的話可否陪我出席一場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