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硯掛了通話,還是給葉南知發了地址。
有點意外,這小妻子怎麼會想到給他送午飯?
這會兒助理推門進來,頷首匯報:
“總裁,周氏集團的周總,中午約您一起用餐,需要去嗎?”
裴時硯靠著老板椅,看向跟了他七八年的助理,答非所問。
“你說,一個人想著給一個男人送午飯,是為什麼?”
助理蹙眉悶了三秒,笑起來,“那肯定是因為喜歡啊。”
“喜歡?”
“對啊,一個人要是喜歡一個男人,是很樂意為他做吃的,我朋友就是這樣,不忙的時候都會給我送午飯。”
裴時硯,“……”
所以那小妻子喜歡他?
不能吧!
他們之間都沒怎麼相。
何況心里還有一個周羨安。
想到周羨安,裴時硯看向助理,“你剛才說誰約我?”
助理頷首,“周氏集團的周總。”
裴時硯默了許久,沉聲說:
“你跟他說我今天沒空,要約的話周五的晚上。”
助理點頭,準備退下去。
裴時硯又提醒,“你去一樓等著,一會兒我太太會給我送吃的過來,直接帶來我辦公室。”
助理一聽,像是發現了什麼,隨後笑著退下。
葉南知按照地址到了一幢高聳雲的大廈樓下。
仰頭看著裴氏集團幾個大字,很震驚。
裴氏?
所以這一整棟樓都是裴時硯的?
他這麼厲害的嗎。
想到連周羨安都要客氣對待的人,那裴時硯應該比想象的還要居高位。
葉南知沒在寫字樓里上過班,不知道這大廈里是個什麼樣的況。
正準備給裴時硯打電話,說到樓下了時。
忽而看到不遠有個人朝跑來,對著頷首,一臉客氣。
“太太,總裁讓我來接你。”
葉南知認出他了,是裴時硯的助理。
禮貌回應,跟在助理後。
一路上,總有不人盯著看,或是議論。
看得葉南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懷里抱著給裴時硯熬的粥,跟著助理走進電梯,輕聲問:
“你們家總裁是不是很厲害啊?”
助理笑著點頭,“對的,我們總裁很厲害。”
而且這分公司是他們家總裁當年自己開的。
不過五年時間,凈利潤都超過總公司了。
現在京市總部的東們,天天都在盼著總裁回去呢。
“那你知道筱筱的媽媽去哪兒了嗎?”
葉南知好奇的又問。
裴時硯外貌英俊,能力非凡,社會地位也不低。
按理說這樣的鉆石王老五很人歡迎才是,怎麼筱筱的媽媽會跟他離婚走人呢。
助理對于這個問題避而不答。
引著葉南知來到辦公室門口,示意道:
“太太,總裁在辦公室里,你進去吧。”
葉南知沒得到自己困的答案,只好作罷。
抱著保溫壺走進辦公室。
瞧見裴時硯坐在辦公桌前,還在忙。
生怕打擾到他,一臉不好意思。
裴時硯停下工作看,示意不遠的會客廳,“你先去那邊等我,我馬上忙完了。”
“嗯,好。”
葉南知點點頭,抱著保溫壺過去坐下。
掃了一眼整間辦公室,很寬敞。
而且裝潢輕奢低調,倒是墻面上全是書架,書籍也不。
不遠的落地窗前,還有高爾夫模擬。
所以他平時也很喜歡打球?
葉南知規矩的坐在沙發上,莫名覺得拘謹。
裴時硯瞧見了。
他按了線,讓助理送杯咖啡進來。
隨後起走向葉南知,在邊坐下。
“怎麼想到給我帶午飯過來?”
葉南知忙打開保溫壺,端了送到他面前。
“為我之前帶你去吃宵夜,害你得腸胃炎道歉,對不起啊。”
裴時硯接過碗,俊臉略沉三分。
他一邊舀著碗中的粥,一邊道:
“本來是我自己的問題,你不用自責,如果是為了道歉,那你下回不必來了。”
所以本就不是助理跟他說的喜歡。
這不過是在彌補之前的行為。
裴時硯忽而又沒了胃口。
葉南知明顯看到他的臉又沉了,說出來的話還怪不近人的。
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
實在覺得這個男人有點難伺候,干脆坦白了道:
“裴先生,我們既然是夫妻,那能不能有話好好說。”
裴時硯看,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我這不是在跟你好好說嗎。”
“可你態度有問題。”
葉南知有些委屈。
本來在醫院跟周羨安待了一晚上,心里已經很不爽了。
回家還得看老公的臉。
要是閃出來的婚姻是這樣的,早知道當初還不如不結。
裴時硯還是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盯著葉南知。
“我態度怎麼了?”
“你對我冷冰冰的。”
葉南知有些生氣了,“不管怎麼樣我好心給你送吃的來,你要不喜歡下回我不送就是了。”
真覺得自己不長記。
在周羨安那里吃的苦還不夠,現在又跑來看其他男人的臉。
葉南知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男緣。
怕不是要孤獨終老才行。
裴時硯顯然沒想到,這小妻子還鬧起脾氣來了。
就因為他說了句如果是道歉,下回就不要給他送吃的來。
這話的本意是說,他們是夫妻,用不著這麼客氣。
都聽什麼了。
想著人家畢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何必跟計較那麼多。
裴時硯點頭應道,“嗯,下回我會注意自己的態度問題的。”
葉南知見他還有覺悟,倒也不想跟他發生不愉快,轉移話題。
“好吃嗎?”
裴時硯點頭,“還不錯。”
葉南知尷尬的笑笑,忽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尤其見老公也在看,瞬間覺得臉紅心跳,慌忙轉移開目,雙手無措安放。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出來看了一眼,是周媽的電話。
葉南知起刻意避開裴時硯一點,按下接聽。
電話里,傳來周媽虛弱的聲音。
“知知,阿姨好想你,你休息好了能來陪陪阿姨嗎?”
葉南知想拒絕。
忽而又聽到周媽艱難的息,跟憋半天才憋出來的幾句哀求。
實在于心不忍,掛了電話走向裴時硯。
裴時硯想到小妻子會在意他的態度,這會兒看臉都溫和了不。
“是有什麼事嗎?”
葉南知一臉歉意,“你慢慢吃,我得去忙了。”
裴時硯猜測著問:“去醫院?”
葉南知沒否認。
裴時硯放下碗,起來道:“我跟你一起過去吧,正好讓你的養父母認識一下我這個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