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周羨安從來都沒喜歡過。
可這會兒聽他親口說出來,葉南知還是覺心如刀絞。
八年的喜歡,三年的。
就換來他的一句一廂愿,而他從未喜歡過。
葉南知在心里冷嘲,曾經的自己到底是有多眼瞎啊。
為什麼會那麼傻。
像個白癡一樣,心甘愿追在他屁後面那麼多年。
盡管已經裝得足夠面了,葉南知也還是掩飾不住腔里涌起的緒,酸了鼻腔。
實在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多說一句。
吃力地把周羨安推開,揚長而去。
周羨安看著的背影,氣憤地喊:
“你走,有本事你就永遠別再出現。”
葉南知努力控制住那點難的緒,下定決心。
要是再出現,就是狗,被辱也是活該。
周羨安見人真走遠了,也懶得去追,轉進病房。
周媽見葉南知沒跟著進來,立即冷下老臉虛弱的詢問:
“知知呢?羨安,你是不是又跟知知吵架了?”
周羨安氣不打一來,一屁坐在旁邊,不爽道:
“媽,你好好養著,別總是喊葉南知過來了,沒看到都很不耐煩嗎。”
周媽一聽也來氣,忍不住拿東西砸他。
“知知在我邊好好的,你一來就把拽出去,肯定是你把給氣走的。”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個書的事,趕跟斷了,把人給我弄走,我的兒媳,我只認知知。”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養著長大的孩子。
知知底。
這麼多年,更是當兒來對待。
要是兒子敢辜負知知,他們怎麼對得起知知死去的父母。
周羨安從小到大什麼都被父母控著。
不管是學習,工作,興趣好,還是結婚生子他們通通都要手。
他覺得這樣的自己活得夠窩囊的。
所以在婚姻這件事上,他就起了逆反心理,完全不顧母親病重,反駁道:
“媽,您喜歡葉南知就讓我娶,可您有想過我喜歡嗎,這麼多年我已經夠了,想到以後要是真跟過一輩子,我都知道我的日子有多無趣。”
“我不可能會娶的,我這輩子頂多把當妹妹。”
周媽一聽,老臉瞬間煞白。
原本就郁結于心,此刻更是呼吸困難,旁邊的心電圖突突的波著。
周羨安嚇著了,忙起按呼按鈕,把醫生喊過來。
葉南知走出住院部大樓,都還覺心臟在作痛。
發誓,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會出現在周羨安的面前了。
至于叔叔阿姨,能不見就最好不見。
葉南知埋頭往前走,猛然撞到一個人。
抬起頭時,發現居然是自己的丈夫。
看到他手背上打著輸,一只手舉著吊瓶的桿子,像是要去做什麼,怪可憐的。
葉南知忙幫他拿過桿子,一臉困。
“你怎麼一個人過來打點滴啊?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讓我來幫你。”
裴時硯瞧著臉并不好,前去不遠的藥房取藥,說話的聲音怪氣的。
“你這麼忙,怎麼好麻煩你。”
葉南知被噎了下。
意識到這兩天因為周家的事,確實有冷落到這個丈夫。
忙道歉,“對不起啊!”
“你沒有對不起我。”
裴時硯并不領。
取了藥後返回病房。
葉南知安靜的跟在他邊,到病房後,想著這人的腸胃炎應該還沒好。
不然他不會來醫院的。
關切地問:
“今晚你是不是要留在醫院,如果你在醫院的話,那我就陪你,讓阿姨去接筱筱。”
裴時硯那張英冷酷的臉上并沒有什麼表,但聲音溫和了不。
“打完這一瓶就回去,我們一起去接筱筱。”
葉南知答應了。
點滴打完後夫妻倆一起去筱筱就讀的小學。
小丫頭完全沒想到今天爸爸媽媽會一起來接。
看到爸爸媽媽站在路邊的轎車旁朝著揮手。
高興的跳起來,故意當著同學們的面,扯著嗓音喊:
“爸爸媽媽……”
見同學們都在看跟的爸爸媽媽,裴筱筱一臉驕傲,隨後蹦蹦跳跳的跑過去。
葉南知抬手牽過孩子,的腦袋。
“上車吧,我們回家。”
“嗯嗯。”
裴筱筱坐上後位,見爸爸也要上來,忙關上車門,示意副駕駛。
“爸爸,媽媽開車的話你當然坐旁邊啦。”
裴時硯沒轍,只好去坐副駕駛。
葉南知覺得這孩子就是人小鬼大。
倒也沒在意,驅車離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公坐副駕駛的原因,葉南知總覺得他在看自己。
整得開車都有些不自在了。
晚上。
剛照顧筱筱睡下。
葉南知回到跟裴時硯的主臥,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看到裴時硯還坐靠在床頭看書,不想打擾人家,作輕盈的上床。
最後又默默躺下,道了一聲晚安就背對他蓋上被子。
裴時硯瞥。
放下書籍關了燈也躺下。
但他并不打算睡,直接側把葉南知摟在懷里,低頭往脖頸里親。
這個人上太香了。
他癡迷于上的味道的。
想到兩個晚上都不在家,卻去跟前男友在一起。
裴時硯親的時候,力道就重了些。
葉南知渾一麻,不自覺子。
想把人推開,卻又覺得沒必要。
他們是夫妻啊。
這方面的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而且正是氣方剛的年紀,也是有需求的。
葉南知沒拒絕,反而主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迎合著他。
裴時硯忽而停了作,嗓音低沉的響起,“我是誰?什麼名字?”
他可還記得之前跟做,卻喊著其他男人的名字。
雖然知道心里有別人,但這個時候要讓清楚,給予快樂的男人到底是誰。
葉南知有些懵。
卻也還是老老實實說道:
“你,你是我丈夫,,裴時硯。”
“你喊我什麼?”
葉南知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這麼嚴肅。
都讓心里有些怕了。
害地喊了一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