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這會兒又自稱是兄長了。
葉南知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會這麼可笑。
總是自以為是,又不可理喻。
實在嫌棄他自己,葉南知抓著他的手狠狠地咬上去。
周羨安到痛意襲來,眉宇間戾氣環繞,一怒之下,他將葉南知甩開。
看著被咬出的虎口,氣急的喊:
“葉南知你屬狗的嗎。”
葉南知抹了一把角邊的,冷眼剜著他。
“周羨安你給我聽著,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請你好好照看阿姨,我今後不會再過來了。”
實在不想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氣。
葉南知轉而去。
留下的周羨安杵在那兒,知道葉南知就是去找了別的男人。
他心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鐵手狠狠抓著。
那種帶著痛意的抑,實在太讓他覺得不舒服了。
他搞不懂一個口口聲聲說他,這輩子非他不嫁的人,怎麼轉過就去跟別的男人好。
所以曾經說出口的那些,不過只是上說說?
不,不會的。
八年的,那丫頭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脖子上的那些吻痕,怕不是故意弄出來刺激他的吧。
肯定就是這樣了。
周羨安自認為自己還是很了解葉南知的。
這段時間他從未好聲哄過,也沒跟示好。
肯定氣不過才用這種稚的手段來刺激他。
周羨安毫不在意,轉進了病房。
葉南知到家的時候,晚上九點。
走進客廳沒看到筱筱那小丫頭。
只看到裴時硯一家居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疊,手中握著書籍在看。
從門口的方向看過去,暖調的燈打在他上,英姿發,高雅貴氣,渾都充滿了荷爾蒙。
想到他在床上的表現。
葉南知不自覺臉紅心跳,換好鞋後走過去時,都不好意思跟他對視。
“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啊。”
裴時硯抬眸看,又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你還知道晚啊。”
這意思是都才從外面回來。
葉南知忙解釋,“我,我又去醫院看我阿姨了。”
裴時硯不用想就知道。
這個人的心思一直在周家。
他的這里,不過是當酒店落腳的地方罷了。
倒也不好訓。
裴時硯問:“吃晚飯了嗎?”
葉南知搖頭。
一個下午都守在周媽邊。
旁邊又有周羨安,哪兒吃得進東西。
裴時硯倒是心,吩咐不遠的傭人,“給太太準備點吃的。”
保姆頷首去廚房。
在等待宵夜的時候,葉南知默默走過去在裴時硯邊坐下,拘謹的像個溫順的孩子。
“你腸胃炎好些了嗎?今天沒去醫院打點滴啊?”
“嗯,好些了。”
裴時硯盯著,態度雖然冷淡的,但聲音很溫和。
“你那個養母的況怎麼樣?不會一直都好不起來吧?”
要一直都好不起來,這小人豈不是經常往那邊跑。
雖然他也不強求自己的妻子能每天歸家,陪伴在他邊。
但既然是給筱筱找的後媽。
就應該有點後媽的覺悟。
就好比今天,筱筱那孩子見不著媽媽,晚飯都沒怎麼吃,悶悶不樂的回了房。
他可不想娶了妻子後,還讓自己的孩子那麼不開心。
“本來就好很多了的,又被氣得加重了病。”
葉南知愧疚的,低著頭道了一聲。
“對不起啊,我以後一定過去。”
“倒也不必。”
裴時硯起丟下話,“筱筱喜歡你,以後你盡可能多花點時間幫我陪陪就行,其他的你隨意。”
他闊步上樓,似乎就不在意跟周家的關系。
葉南知看著他的背影,實在猜不這個丈夫的心思。
好像對很冷淡,哪怕跟前男友在一起,他也毫不在意。
但是在床上的時候,他又熱得恨不得將融到骨子里一樣。
這床上床下完全兩個人,葉南知不知道該從哪方面去了解他。
吃了宵夜後,想著今天沒陪到筱筱。
葉南知洗漱好來到床邊,對著已經上床的男人低聲道:
“你自己睡,我去陪著筱筱了。”
其實是生怕跟這個男人在一張床上,他又像昨晚一夜,做起來就沒完沒了。
到現在脖子上的痕跡都沒消。
裴時硯習慣在床頭看書。
他頭也不抬,聲音淡淡,“筱筱早睡了。”
這意思是并不想過去打擾。
可葉南知堅持。
“我知道啊,我悄悄睡在旁邊就行。”
說著,轉準備走。
裴時硯看向,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你是不想跟我睡嗎?”
難道是他昨晚表現太差勁?
不能吧!
明明喜歡的。
不過這個小妻子不愿意跟他睡,裴時硯還是覺得挫敗的。
“沒有啊,我……”
葉南知莫名覺得不自在,回話的聲音都有些心虛。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明明跟這個丈夫也有幾次親接了,可再單獨面對他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很晚了就別去打擾了,明天還要上學,上來睡吧!”
裴時硯掀開旁邊的被子。
葉南知不得已上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老公相,躺下後又輕輕道了一聲晚安。
裴時硯看。
覺得這個小妻子可的。
都有過幾次夫妻之實了,怎麼還害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一張小臉也紅撲撲的。
裴時硯出聲打趣,“剛吃了東西你睡得著啊?”
葉南知一聽,忙扯著被子蓋好,害的不好意思去看他。
“那,那你想做什麼?”
“你想我做什麼?”
裴時硯一本正經。
“我,我不想啊。”
葉南知沒忍住看他,見他也在盯著自己,慌忙扯了被子蓋住腦袋,聲音模糊的從被子里傳出來。
“睡覺吧,我明天一定早起送筱筱去學校。”
裴時硯不想勉強。
那種事本來就要兩相悅才有趣。
他跟著躺下,關了燈,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你還著你的那個前男友嗎?”
葉南知驚了下,在被子里被憋得快不過氣來的,慌忙冒出頭來,嚴肅的回道:
“不,我怎麼可能還他。”
雖然有時候還會因為周羨安的話,刺得心口發疼。
但早就放下對周羨安的了。
這輩子也不想再跟周羨安有瓜葛。
裴時硯自然是不信的。
他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問那個男人。
倒也不想因為別人跟自己的妻子有什麼不愉快,裴時硯出長臂示意。
“靠過來吧!”
葉南知抬手索了下,見他手過來給枕。
怪不好意思的,拒絕道:
“不用了,我晚上睡覺很不老實,到時候又對你手腳。”
“沒事兒。”
裴時硯強制把摟過來圈在懷里,往瓣上啄了一口。
“晚安。”
葉南知驚得一不敢。
尤其在男人膛,著他溫熱的氣息,有節奏的心跳。
還有不小心到他勻稱的腰間,跟電一樣燙手。
導致整個人熱得渾發,呼吸都變得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