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這位大帥哥,忍不住笑了:“所以,帥哥,你是來秀恩的?想人家,那肯定是喜歡人家啊。”
陸靳搖頭:“怎麼可能?比我大,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再說了,我和不過是萍水相逢,談得上什麼喜歡?我總覺得……給我下了藥。”
“下藥?”
“什麼藥?”
醫師覺得這人有意思:“我們醫院目前還沒聽說過有什麼藥能讓人產生相思的覺。”
話里帶著明晃晃的調侃。
陸靳有些急了,繼續描述:“我喜不喜歡誰,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
他覺得自己對白曦確實沒覺,但那并不代表對時予就是喜歡。
“每次一我——哪怕只是輕輕到皮——我都會不了,反應很大,甚至會強烈地想要進行下一步。和親接之後,好像格外依賴。這些天沒見到,我整個人頹廢得要命。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管做什麼,腦子里都會浮現出的樣子,和發生親關系。而且……對別的人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醫師聽著聽著,臉上的調侃和笑容一點點淡去,神變得嚴肅起來。
“那你這個……確實是一種病。”
“可能是由于心理原因導致的、後天形的‘皮癥’。而且聽你的描述,這種癥狀跟你提到的那個人有直接關系。據我的從醫經驗,我猜測——一定做過什麼,或者你們之間之前一定有過什麼特別的聯系。應該是從前做了什麼,刺激到了你。”
陸靳搖頭:“怎麼可能?一個月前,那是我第一次在酒吧見到。我之前從沒見過……”
從醫院門口出來的時候,陸靳心里更加篤定:自己這病,就是因時予那個人而起。
肯定和有關,連醫生也沒辦法。
看來還是得回公寓守著時予,拿到解藥才能離開。
他剛坐上後座,便道:“回公寓。”
司機小王面難,轉頭看向他:“小爺,大爺剛剛打電話過來了,說夫人抱恙,讓您馬上回A城一趟。”
陸靳眉頭一皺:“我媽又病了?陸堯他是怎麼照顧的?”
小王巍巍道:“小爺,我覺得大爺對您好的。你們畢竟是親兄弟,鬧得太僵,對陸氏集團終究不好。”
陸靳沒接話,只是淡淡開口:“回南韻吧。”
南韻是陸氏在A城的老宅。
小王聽了不敢再多問,啟車子便往A城方向駛去。
陸靳并不喜歡陸堯。
雖然那是他親哥,也是陸氏集團的掌門人。
可他們倆從小就不是一起長大的。
陸靳十歲那年,父母離婚。
母親程雪和父親陸明峰分道揚鑣,他跟了母親,而哥哥陸堯跟了父親。
所以陸靳和母親自然比和其他任何人都親近得多。
不過生活上,陸靳倒也沒吃太多苦頭。
這些年陸堯有的東西,他都有。
或許是父親出軌了別的人,心存愧疚,所以在質上從沒虧待過他們母子。
兩年前,陸明峰死了之後,陸堯讓他和母親搬到西韻老宅去住,說方便照顧母親。
陸靳答應了——畢竟母親不愿見的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
陸靳知道,陸堯并沒有做錯什麼,相反,他當哥哥、當兒子都很稱職。
可這些年,他早就把對父親陸明峰的怨氣,一腦兒地加到了哥哥陸堯上。
所以當陸靳剛剛踏進別墅,看到陸堯從母親房間出來時,只是冷冷地經過,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阿靳。”
陸堯喊住了他。
陸靳腳步一頓,沒有轉。
陸堯上前兩步。
兄弟二人如出一轍的好看側臉,一個在暗,一個立在明。
“什麼時候回A城發展?陸氏終究還是要靠我們兄弟倆一起撐起來。”
陸靳冷哼一聲:“堂堂陸氏集團掌門人居然和我說這些,真是稀奇。你對權力上癮,我可沒有。跟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紈绔說這種話,你是故意諷刺我嗎?”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陸堯站在門口,一不地盯著弟弟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陸總,小爺也太過分了。他本不懂您的良苦用心。”
助理小李實在看不下去了。
陸堯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淡聲道:“阿靳很單純,也還小。以後他會懂的。”
說罷,他邁步離開了別墅。
材修長,骨架完,一黑西裝像是行走的模特。
此刻,房間里的陸靳剛踏進屋,就看見母親躺在床上,旁邊還坐著白曦。
“你怎麼在這兒?”
語氣里明顯帶著不耐和不悅。
程雪正握著白曦的手,聞言忙笑著呵斥:“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說著,又拉著白曦的手,笑道:“曦曦,阿靳這孩子你是知道的,刀子豆腐心。這些年他對你的思念和都是真的,要不然你去他房間看看,你出國之前拍的那張照片,現在還掛在他床頭呢。”
“媽,你哪里不舒服?”
陸靳也不知道為什麼,眼下看見白曦,總覺得有些尷尬和不舒服,下意識地想避開關于的話題。
他上前幾步,語氣關切。
陸靳從小只有程雪陪伴長大,向來對言聽計從。
“阿靳啊,”
程雪道,“既然曦曦已經回國發展了,你們倆又一直有,你也老大不小了。事不宜遲,你們的事要盡快定下來。這樣吧,我看半個月後,十五號那天是黃道吉日,不如先把訂婚宴定下來,請圈子里的人吃個飯。後面結婚的時候——”
“媽,我什麼時候說要訂婚了?”
陸靳下意識打斷了。
這是陸靳第一次反駁程雪。
程雪皺眉,很不高興:“怎麼了?現在還不訂婚,難不你想一直拖著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