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頭發的巾頓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當然,沈總的面子怎麼可能不給。]
沈墨又發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過來,時予沒有再回他。
點開與陳圓圓的對話框。
想了一會兒,打了一段信息,點了發送。
不一會兒手機響起,陳圓圓回了信息:【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萬一他們……】
時予回道:【沒事的,我有分寸,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時予做生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外不想借著裴氏的名頭,畢竟裴氏靠不了一輩子。
這類事從前也遇到過不。
時予發完信息就倒頭睡了過去。
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陳圓圓的電話。
“時予,你看新聞了沒有?裴澤他怎麼鬧出私生子傳聞了?他平時過分點也就算了,這個時候怎麼能這樣對你……”
陳圓圓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大堆,憤憤不平,喋喋不休。
時予猜到,應該是許青青懷孕的事被曝了。
不用想,肯定是許青青故意的。
陳圓圓見時予沉默,說著說著覺得不對勁,突然道:“時予,你不會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吧?我去,你是真能忍。說實話,你掙這個錢我是一點不眼紅——”
陳圓圓還在繼續,這時時予發現自己婆婆宋玲的電話打了過來,對陳圓圓說:“我婆婆打電話來了,稍後咱們再說。” 時予剛接起電話,宋玲便單刀直:“時予,我已經知道了。裴澤不愿意離婚拖著你,你也看到新聞了。你最後再幫這個逆子一次,離婚協議書的事,我來拍板幫你搞定,行嗎?”
宋玲難得說話時帶著點心虛。
畢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過分。
換任何一個人,都接不了自己丈夫在外面搞就算了,居然還搞出了孩子。
說實話,宋玲是覺得自己兒子不對,但事已至此,還是派人攔下了準備做流產手的許青青。
畢竟這三年一直催裴澤生孩子,可他次次搪塞。
他也老大不小了,眼下時予又下定決心要離婚,孩子的事更加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
可今天早上看到新聞,說自己兒子裴澤帶著小友許青青去打胎。
宋玲趕和醫生打好招呼,讓他們千萬不要給許青青做手。
宋玲當然猜到這是許青青的手段,不在乎——許青青這樣的人當然進不了裴氏的大門,但肚子里的孩子必須認祖歸宗。
“好。”
時予答應了。
知道宋玲的話比裴澤管用,宋玲也是個說一不二的強人。
于是不到一個小時,微博炸開了鍋。
#裴澤私生子變嫡生子#
#裴澤原配夫人承認是自己做產檢,許青青只是陪同#
話題一開,討論的人自然很多。
覺得時予在胡扯的人更多,不過時予不在乎——完了任務,這個新話題可以用巨大的爭議掩蓋掉它原本的真相。 時予理完裴澤私生子的事後,不想回別墅看見裴澤,便直接住在了公司。
理事務累了,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醒過來已是第二天中午。
剛打開手機,就看到滿屏裴澤的未接來電,眉頭驟然皺。
本不準備理睬,這時裴澤的新電話又打了過來。
時予氣惱地按下了接聽鍵。 “你干嘛?有事直接發微信好了。”
那頭的裴澤聲音有些激:“你去哪兒了?怎麼還沒回來?”
時予覺得真好笑。
以前裴澤幾乎不著家,有時候甚至一個月都在外面廝混。
剛開始的時候,時予總是打電話問他,甚至以為他是工作力大,想替他分憂。
直到後來每次自己都從花邊新聞中得知老公的向,漸漸地,也就麻木了。
“有什麼事嗎?”
時予盡量保持冷靜。
畢竟都要離婚了,不想撕破臉。
裴澤忙道:“許青青的事,我可以解釋。時予,你聽我說,眼下這件事還有蹊蹺——”
“裴澤。”
時予忽然十分冷靜地打斷他。
裴澤竟真的停了下來。
“這件事真假不重要。還有,你覺得我們這樣,有意思嗎?
我不想和你撕破臉,畢竟我們也算曾經相過。得罪你對我沒什麼好,宋總那邊已經答應我,會盡快讓我們倆離婚。但我還是希這件事可以好好理,好聚好散。你說呢,裴澤?”
電話那頭驟然沉默,時予只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時予以為裴澤已經掛斷了電話。
就在準備掛斷時,裴澤突然開口了。
“我可以……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時予輕聲道:“可以。”
裴澤又道:“我看見你發的微博,上面B超單顯示的是你的名字。難道你真的——”
裴澤沒說完,只聽見時予輕笑一聲,打斷了他。
“裴澤,你這樣裝傻會讓我覺得很奇怪。許青青告訴過你懷孕了,懷孕的是。其次,宋總知道懷孕了,怎麼可能讓這個孫子被打掉?醫院里也有你們裴氏的人。至于那張單子就更簡單了——把許青青的尿檢和我的調換一下就可以了。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們有錢人的常規作罷了。” 時予說完,裴澤那頭終于掛斷了電話。
那一聲掛斷,像是一聲輕嘆,又像是一聲惋惜。
亦或是別的什麼,時予也不想再管了。
今天晚上還有一場仗要打。
時予沒有時間想太多,去樓下吃了頓飯,安排了一下公司的事。
到了晚上和沈墨約定的時間,并沒有急匆匆地趕去指定包間。
提前到了醉酒吧,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包括各個房間的位置。
等到沈墨發信息來催的時候,時予剛好站在了他們包廂的門口。
聽到里面沈墨笑得的聲音:“等哥哥玩夠了,你們一個個來,哈哈哈……”
時予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半晌後才輕輕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