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垂了垂眼,聲音低了下去:“其實我都知道……我也想幫你,但是我知道我哥那個人,他再寵我,都不會為了任何人的事冒險,哪怕那個人是我。他這個人,什麼都講投產出比,講回報率,講值不值得……”
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歉意,“所以我想,既然生意上的事我幫不上忙,那我就多陪陪你。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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