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惠蘭憤怒地看著秦政南,想到小兒子先前一再反對秦烈娶雲想想的行為,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態度。
在這兒不能,就在樓上等著雲想想,想以秦烈命不久矣而嚇跑去雲想想。
是真沒想到,小兒子居然這麼多心眼。
“媽,我沒有,你別聽胡說。”秦政南恨得牙的,要不是場合不合適,他非得狠狠收拾雲想想一頓不可。
“你沒有?你大嫂哭這樣你說你沒有!”
要不是有人說到傷心,雲想想怎麼會哭得這麼傷心?
“你明明就有,現在還不承認,真的太壞了。嗚嗚嗚……”雲想想控訴地看著他。
蘇惠蘭不悅地看著秦政南,聲調微微拔高:“小南,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所以你是當著我的面一套,當著你大嫂的面又是另一套?你好自為之吧!”
丟下這一句後,蘇惠蘭摟著雲想想安去了。
秦政南一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是他小瞧雲想這個人了,比他想象中更讓人討厭。
客廳沙發上蘇惠蘭一再保證,雲想想這才泣著破涕為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蘇惠蘭,說道:“媽媽,我了。”
“那我們先吃飯,你也累壞了。”
說著蘇惠蘭便拉著要起去吃飯,只是……
“想想。”一直沒吭聲的馮彩蝶突然開口,眉宇間淬著冷意,卻偏要出幾分關切的神,端著長輩的架子訓道:“你怎麼能如此胡作非為,連爬床獻這樣的事都干得出來,你雖只是暫住在小姨這兒,可小姨總歸是你的長輩吧?這麼大的事,你竟連句商量的話都不肯跟我說?”
“你為同志的矜持呢?”
秦政南和林丹舒的計劃,自然是知道的。
要不是雲想想能救自己兒,也不會冒著風險收留,結果萬萬沒想到他們的計劃剛實行,就發生這麼大的紕。
雲想想微蹙了下眉,回過看向馮彩蝶,質問道:“您是我親小姨嗎?”
馮彩蝶愣怔了一下,面上浮上薄怒:“想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我親小姨能說出自己外甥爬床獻這樣的話?您都不問問是發生什麼事,就斷定是我不矜持了?”雲想想直勾勾地看著。
馮彩蝶面微沉,雙眼微微瞇起,審視地看著雲想想,總覺得膽小怯弱的外甥仿佛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明明雲想想先前很聽話,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是說,這才是雲想想真實的?
“那你倒是說說看,發生了什麼事?”馮彩蝶看著,似是想過的神看出些什麼。
雲想想聞言,平靜了一會兒反倒是勾一笑,“自然是我和秦烈哥哥兩相悅,我們準備結婚了啊,秦烈哥哥如今多有不便,所以我準備提前搬來秦家,方便照顧秦烈哥哥。”
而後,雲想想又看向蘇惠蘭時,微微歪著頭,乖巧恥地問道:“媽媽,可以嗎?”
蘇惠蘭愣怔了一下,當即笑道:“當然可以,你能早點兒搬過來陪小烈多說說話,當然是最好的了。”
大兒子一個人天躺在床上,太孤單寂寞了。
雲想想格活潑,有守在他的邊,也能多些生氣。
雲想想立馬出甜的微笑,“媽媽,您真好!不過我的行李都還在我小姨家,東西有些多,媽媽能安排一下讓家里的警衛員幫我搬一下嗎?”
馮彩蝶的面一沉,雲想想要把那些東西搬走,那怎麼能?
進了手里的東西還要拿出去,這簡直像是在剜的心一樣難。
雲想想的父母全部都出事了,就是一個孤,為的長輩理應該替保管,以免把這些東西敗。
馮彩蝶下心中的不滿,搶在蘇惠蘭前面出聲:“想想,雖說你要嫁給秦烈,可這婚禮的日期都還沒定下來,這些東西等你們倆結婚的時候再搬也來得及,而且你這樣做也不合規矩,哪兒有好姑娘沒辦婚禮沒領證就搬到男方家住的。”
“你爹娘不在邊,小姨總歸是你長輩吧,我也就你這麼一個外甥,你出嫁小姨肯定會替你風大辦,到時連著你那幾箱東西,一起讓你帶來秦家,不是更好嗎?”
馮彩蝶心想,只要不是今天搬,就有的是時間把里面的東西換了,雲想想就算是發現了,又如何證明那里面的東西被換走了。
雲想想看到了眼中的算計,心下冷笑。
“彩蝶,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聽了。難不我們家還能虧待了想想不,小烈如今這個樣子,還愿意不離不棄的守著小烈,我得多不是東西才會想著虧待?”蘇惠蘭微皺了下眉。
跟馮彩蝶當了這麼多年的鄰居,是人是鬼還是看得清楚的,這人大病倒是沒有,但心中的小算計卻是不斷的。
雲想想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卻端出長輩的架子,這是不想給?
雲想想來的那天,也瞧見了,帶著足足十口樟木箱,雖不知里面裝的是什麼,但得要兩個人幫著抬,可見那份量有多重。
“小姨,我也知道這樣不合規矩,只是那些箱子里放的都是一些醫書,我是想著在照顧秦烈哥哥的同時翻翻醫書,就算不能完全治好秦烈哥哥,但若是稍稍改變一下他的況也是好的。”雲想想先前才哭過,這會兒眼睛還是紅紅的,說著的時候眸中又蒙上了一層霧氣,“小姨,您也希我幸福的,是不是?”
不是端著長輩的架子嗎?
那就讓端個夠,一個長輩對晚輩最大的祝福,不就是希能過得幸福嗎?
“自然是的。”馮彩蝶差點兒咬碎一口銀牙。
“媽媽,那我們喊人去搬吧,就把它們直接搬到秦烈哥哥的房間里,這樣我也能在照顧秦烈哥哥的時候多看看醫書。”雲想想順竿往上爬,當即歡喜地看著了蘇惠蘭。
“誒!”蘇惠蘭忙應了一聲,招呼著人往外走去。
馮彩蝶心中不甘,卻也知曉這會兒是攔不住了,只能跟著一起去了林家,當看著了鎖的房門時,雲想想看向了馮彩蝶,問道:“小姨,鑰匙呢?”
馮彩蝶在他們的目直視下,只得回屋拿了鑰匙過來開門,看到屋整齊碼著的十口樟木箱,咬著牙腦中飛快地想著,要怎麼阻止他們搬走。
然而,雲想想只是睨了一眼,說道:“幾位同志,辛苦你們了。直接搬到秦烈哥哥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