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想陪著蘇惠蘭說了會兒話,這才把自己想借著去爺爺那熬藥的機會,替秦烈制藥的事說了。
蘇惠蘭聞言,剛想問不能在家里做時,便想到了小兒子秦政南。
今天秦政南的反應真的太奇怪,兩個兒子不知何時生出了嫌隙,這當母親的居然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自從秦烈出事後,丈夫將重心更多的傾注在秦政南的上,是拿秦政南當接班人在培養的。
對這個兒子還是了解的,比較平庸,但又不甘于平庸,先前有秦烈在前頭頂著,秦衛國也沒有想過這個小兒子。
可當嘗到這其中的甜頭之後,他又怎會甘愿出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權利。
所以,秦政南開始害怕,雲想想的出現于他而言是個變數。
假設說,雲想想再給秦烈留個後呢?
秦烈的優秀,讓他害怕他和雲想想的孩子,會傳秦烈的聰明才智。
再有一點,長子如今這個樣子,如果雲想想生下秦烈的孩子,他們肯定會分更多的給孫子。
“媽知道了,我們現在去你爺那里。”蘇惠蘭有些擔心,既然是關乎長子病的,自然是越快越好。
“媽媽,不著急,其中有些藥材我的手里沒有,我還得去抓一次藥呢。”雲想想趕拉著坐下。
蘇惠蘭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心急了。
“你要哪些藥,寫出來給我,你不是給我開了安神湯嗎?我一起去拿。”蘇惠蘭道。
雲想想應了一聲,趕拿起桌上紙筆,在紙上寫了一長串的藥名。
其余東西的靈犀戒里都有,畢竟有那十口樟木箱打掩護,誰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拿出來的東西。
“媽媽,這是我要用到的藥材。”雲想想把藥方遞給了蘇惠蘭。
已經把藥材全部都打,里面還加了幾味完全不相關的藥材,就算是行的大夫也看不出這張藥方是干嘛用的。
原書中可沒有寫過秦政南和林丹舒倆人懂醫。
閉了閉眼,在原書中的設定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只會跟著作者的劇走。
“行,媽現在去買。”
“我去陪阿烈。”道。
“想想,謝謝你!”蘇惠蘭激地看著雲想想,要不是的話,兒子到死都只是一個人。
以後除了對好,蘇惠蘭也覺得他們夫妻本就沒辦法報答。
“媽媽,阿烈已經是我的丈夫了,我們是一家人。”道。
蘇惠蘭紅了眼睛,背過不好意思看,收拾好緒後,再次回過,說道:“今天太晚了,明日媽帶你去買幾服,再置辦一些結婚要用的東西。”
“好,謝謝媽媽。”
雲想想并沒有拒絕,也不想讓蘇惠蘭的負擔太重。
本就已經憂思過重了,如今如果能有什麼事能夠轉移的注意力,對蘇惠蘭而言也是好事。
雲想想上樓去了,方格已經替秦烈洗完,換了干凈的服,連帶著床單也一并換了。
“方同志,洗好了嗎?”雲想想見他出來,當即問道。
方格垂下眼,說道:“好了!”
“辛苦了。”說罷,雲想想便準備進屋。
方格見狀,手攔住了雲想想的出路。
雲想想挑了挑眉,抬首看向方格,問道:“方同志,你這是?”
方格深吸了口氣,惡狠狠地警告:“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但你如果敢傷害我們營長,我就是賠上這條命,也都會弄死你!”
言罷,方格不給回答的機會,抱著臟服等直接下樓去了。
雲想想推開房門,就見屋清清爽爽的,秦烈也換了干凈的服,在進來的時候,男人側頭看了過來。
剛剛方格對的警告,秦烈聽得清楚,但見人一點兒都不生氣的樣子,秦烈也有些困。
“你不生氣?”他問。
雲想想腳步一頓,問道:“你是指方同志剛剛說的?”
“是!”
“有什麼好生氣的?可見方格對你的忠心,也是擔心我的突然出現,又是以那樣的形勢出現在你的邊,他擔心我會對你不利也很正常。”雲想想還真不生氣。
畢竟,和秦烈睡的太突然了,而且還是爬的床,換是誰都得懷疑一下別有用心。
再者,秦烈可是在出任務的時候,被滲我方的敵特暴才會這麼重的傷。
要是方格連這一點兒警惕心都沒有,都要懷疑他是否真的合適留在秦烈的邊照顧。
不過,提起這個……
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按著原書劇的走向,會被人誣陷私藏槍支。
雲想想如今居住在蓉城的軍區大院里,這里面住著不高,這件事就很嚴重了。
這件事被人上報給了部隊團紀委,當槍支被人從的行李搜出來的時候,雲想想當天就被團紀委帶走關進了小黑屋。
無法說清楚槍支的來歷,在被小黑屋關了一周後,秦政南突然出現,解釋了槍支的來源,說那是一把槍支的模型。
沒有覺醒的或許覺得這一切很合理,但現在覺得一切都很不合理。
團紀委在搜出槍支的時候難道都不檢查它的真假嗎?
結果,一周之後那把槍就變了模型。
而這一切,原書作者就這樣讓它變得合理起來了。
還真是一切劇都在服務男主唄。
現在進了秦烈的房間,這劇估計還會像先前一樣繼續走,就看秦政南他們打算怎麼做了!
“你在想些什麼?”
見雲想想坐在床邊後,就斂著眉想事,秦烈的手扯了扯的擺。
對于手指能的這件事,他明顯很高興。
雲想想低頭就見男人正扯著的角玩,原本平順的角,都被得皺的,也不知在想事的時候,這男人已經玩了多久了。
“我在想你的毒到底是誰下的,你有沒有頭緒?”
秦烈搖頭:“不知道。”
“那肯定是秦政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