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烈如今的樣子,還有姑娘愿意嫁給他,就算是被算計的,人家也可以不嫁,只要說清楚是怎麼回事,他們也會想法子幫雲想想解決那些閑言碎語。
但人家姑娘依舊愿意嫁給秦烈,甚至還愿意替秦烈治療,這一點他們的心里是激的。
大孫子的死意明顯,或許這樣能讓他因為娶了媳婦兒有所改變。
他們多多都有些自私,不考慮雲想想,可是人就是自私的,總歸是偏心自家人的。
以後除了加倍對雲想想好,替秦烈多護著一些,以及在金錢方面多給一些幫助以外,也就力不從心了。
蘇惠蘭與雲想想一起往回走,路過林家的時候,馮彩蝶正坐在院子里擇菜,面上的表沮喪,失魂落魄坐在那兒。
菜的黃葉子在筐里,而鮮的全被丟在地上。
“彩蝶,你這是怎麼了?”蘇惠蘭有些莫名地問道。
馮彩蝶聽到聲音,抬頭看到雲想想和蘇惠蘭站在門口,正困地看著。
“沒……沒事,就是在想些事。”馮彩蝶說道,丟東西的事不能往外說,免不了他們到時候多問上幾句。
到時是說,還是不說?
特別還是,自己說了後,指不定還讓報公安,那是報,還是不報?
所以,這件事,也只能打落牙齒和咽。
“先前聽到你在家了一聲,可是出了什麼事?”蘇惠蘭問道。
“沒事,就是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了一跤。”
雲想想的眉尾微微上挑,看來那些東西果然是見不得,否則馮彩蝶為什麼不敢說?
就是不知道到底怎麼弄到手的。
“惠蘭,你和想想這是從外面回來?”馮彩蝶轉移話題問道。
“帶想想去見了下小烈的爺爺。”
“這樣啊!”
馮彩蝶說罷,低頭繼續擇菜,似是這才發現自己把黃菜葉放在筐里,而新的全部都丟在地上。
有些尷尬,趕彎腰把菜撿了起來,說道:“我要回屋弄飯了,空了再跟你們聊。”
言罷,馮彩蝶便急急忙忙地回屋了。
“你小姨最近奇奇怪怪的。”蘇惠蘭的評價很中肯。
雲想想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婆媳倆不再多說,一起回了家後,雲想想跟說了一句後,便迫不及待地上樓去了。
蘇惠蘭看著這一幕,失笑地搖了搖頭。
不管他們好不好,看到兒媳婦這麼熱,的心里也高興。
這種東西本來就要時間培養的,他們倆只要多待在一起,多多的相,總能培養出的。
跟雲想想才相了一天多的時間,就很喜歡這個大兒媳婦了,兒子邊就是缺像這麼熱似火的姑娘,還真不信,自己兒子不會淪陷。
雲想想這會兒已經到了樓上,在門口還能聽到方格讀書的聲音。
雲想想:“?????”
他不會是從出去的時候,就一直讀到現在吧,這聲音可都有些啞了。
來到門口,手輕輕敲了兩下,聽到里面的聲音停止時,這才推開門,探頭進去。
“阿烈,我回來啦~~~”
知道這男人臉皮薄,而且特別還害,現在方格還在,要是喊一聲“老公”,這男人估計恨不得挖個地鉆進去。
“嫂子。”方格喚道,嗓音干啞。
“你就讀到現在?”問道。
方格點了點頭。
“你可真實誠。”雲想想無奈地說道,真不知該夸他,還是該說他:“你去歇著吧,多喝些水。”
“好。”方格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就是見秦烈聽得認真,也就不敢停。
然而……
秦烈其實早就已經神游太虛,直至看到雲想想回來,的眼睛這才亮了亮。
“老公,想我了嗎?”雲想想來到床邊坐下,雙眼笑月牙地著秦烈。
“沒有!”
“想我就想我嘛,大大方方的承認多好呢。”
非不承認,這男人有時候真的別扭的。
雲想想已經從包里拿出了藥瓶,說道:“早上把藥丸做好了,我喂你吃藥。”
“爺爺他們有沒有為難你?”秦烈問道,心中染上一擔憂。
爺爺一向最看重的就是他這個孫子,他傷對于爺爺而言,是很沉重的打擊,現在他的婚事又如此草率,爺爺怕是會責怪父母不經過他們的同意,就草草給他和雲想想領了結婚證。
自出門起,秦烈便憂心忡忡的,方格在那兒念了大半天的書,他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秦烈也覺得自己的心理很奇怪,難道就因為跟有了最親的接之,所以才會如此擔心雲想想嗎?
“沒有呀。”雲想想從藥瓶里倒出一顆藥丸送到了男人的邊,說道:“老公,你知道不?爺爺居然知道我爺爺耶,爺爺看似嚴厲,不過可以看得出來,爺爺還是喜歡我的。”
“我覺得爺爺不喜歡我才奇怪呢,你看我長得人見人,花見花開的,而且我還這麼乖巧,爺爺怎麼可能不喜歡我呢?”把了吸管的水杯遞到男人的邊,小繼續喋喋不休的說著。
“阿烈,你知道嗎?爺爺的藥也有問題,爺爺喝的那藥又腥又臭的,短期喝確實是一點兒的事都沒有,但如此一直喝的話,對爺爺的可沒有好,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今天已經替爺爺重新把過脈,改了藥方,還替爺爺做了針灸。”
“今天南風天,爺爺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疼,不過現在已經不疼了。”
“……”
秦烈靜靜地聽說著,只覺得小人這張小是真能說,張後便像小喇叭似的響個不停。
可他居然覺得如此吵鬧的場面,讓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或許真的是太孤獨了,也在這張床上躺得太久,父母生怕在他面前出悲傷的神再一次刺痛他,又怕把家中的一些事告訴他,讓他躺在床上平添擔憂。
而卻無所顧忌,什麼事都愿意跟他說,仿佛把他當一個正常人。
“阿烈,你知道不?爸媽知道是秦政南給我下藥了,昨天晚上他們在我上樓後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