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二叔一家來人的時候,秦烈的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拉著雲想想的手了。
“他們不好相?”雲想想問道。
秦烈深吸了口氣,“我二嬸那個人比較喜歡管天管地。”
“撲哧”聽到秦烈這樣形容一個人,雲想想還是十分意外。
秦烈見這樣,了的指腹,跟雲想想說了些事。
聽得雙眼亮晶晶的,“老公,你很壞哦。”
接著又說道:“不過,我喜歡。”
言罷,雲想想便低首在男人的上親了一口,說道:“我打仗去了,等打了勝仗我就回來。”
“好。”秦烈眉眼含笑地看著。
雲想想這才起,整理了一下上的服,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對方格說道:“你陪阿烈說說話。”
方格這會兒眼睛四看,就是不敢往的上看,剛剛他可都看到了,雲想想親了秦烈。
嫂子居然這麼他們營長,難怪秦烈都這樣了,還是義無反顧地嫁給秦烈,這世上怎麼會有他嫂子這麼好的人?
不過,他們營長不就配得上這麼好的嫂子嗎?
從今往後,他就是營長和嫂子的頭號保鏢,誰要是敢說他嫂子一句不好,他非替營長罵回去不可。
雲想想也沒想到,自己就是陪著秦烈聊聊天、說說話,不止讓方格對有了改觀,甚至還莫名其妙收服了這麼一個幫手。
“大嫂,你糊涂啊,小烈現在這個樣子,你不顧著他的也就罷了,還給他娶了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你有沒有替小烈考慮過啊?”二嬸張紅梅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真是把氣死了,看看這都干了些什麼事?
秦烈現在都癱瘓在床了,雖然沒死,但跟活死人又有什麼區別?
居然還給秦烈娶個媳婦兒回來,這等秦烈死了,秦烈的那些東西還得分給多一個的外人。
而且,當時想讓娘家侄張晚霞給秦烈當媳婦,蘇惠蘭是死活不同意,那個時候如果讓張晚霞進門,現在秦烈估計都有個孩子了。
先前倒一個勁的說秦烈沒有娶媳婦兒的想法,現在癱在床上了,突然就娶了個媳婦了。
“大嬸,您有意見?”雲想想下樓時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對方的語氣里盡是對蘇惠蘭的指責。
蘇惠蘭還是大嫂呢,該對大嫂的敬重是真是一點兒都沒有。
“你是誰?”張紅梅皺起眉,眼神挑剔地打量著雲想想,長得一副狐子的樣兒,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小貨。
雲想想此時已經親昵地來到蘇惠蘭的邊坐下,挽著蘇惠蘭的手臂,乖巧地喚了一聲:“媽媽。”
張紅梅當即皺了眉,質問道:“你就是秦烈的媳婦兒?”
雲想想抬眸看了過去,張紅梅的邊還坐著一個同志,長得黑瘦黑瘦的,頭發枯黃,眼睛下面一片青黑,這會兒也正打量著,眼中帶著一敵意。
當看過去的時候,對方有些自卑的低下頭不敢跟雲想想直視。
“是呀!”雲想想乖巧地應了一聲,而後看向一邊的蘇惠蘭,明知故問道:“媽媽,這幾位是?”
蘇惠蘭見著雲想想的時候,也就下了心中的火氣,說道:“想想,這是你二嬸,這是你二嬸家的堂姐。”
“什麼來著?”蘇惠蘭說完後,便看向了張紅梅,好像真不記得對方什麼了一般。
張晚霞的面微微白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蘇惠蘭居然不記得了,還是說其實故意的,就是不想讓雲想想因此而難過。
“伯母,我是晚霞啊,之前還跟秦烈哥相過親的,您忘記了嗎?”張晚霞有些不甘心,明明先認識秦烈的。
而且,秦烈出事後,也并不嫌棄,也愿意嫁給秦烈的,他們家卻說什麼都不愿意,還說什麼秦烈如今的況會耽誤,會讓守一輩子的活寡,不想讓委屈,更不想耽誤一生。
為什麼到雲想想就可以了?還不是他們沒有看上自己嗎?
“原來是晚霞啊,看我這記。”蘇惠蘭一拍腦門,好似這才想起一般,而後拉著雲想想的手,安道:“想想,晚霞是你二嬸娘家侄,當時確實是想跟小烈相親的,只不過小烈平時都在出任務,倆人連面都沒有見過呢。”
張晚霞:“……”
雲想想似笑非笑地看了張晚霞一眼,便見臉上的笑容都跟著僵了幾秒。
蘇惠蘭居然連半點兒臉面都不給留,跟他們的來往,難道不比跟雲想想要更親一些嗎?
“大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張紅梅見自己被冷落,多都有些不滿。
“二嬸對于我和阿烈的婚事意見很大?”雲想想問道。
張紅梅皺眉,“我是在關心秦烈,以前我可從沒聽過你這號人,這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就了你們的媳婦兒,你也不怕是為了害秦烈的。”
張紅梅盯著雲想想,對的不喜全寫在臉上。
雲想想挑了挑眉,盯著看了一會兒後,說道:“二嬸,按您這樣說,是不是得讓監察組的人來查查我,最好是把我的底線都查個清清楚楚啊?”
“當然!”張紅梅覺得就該這樣。
只要蘇惠蘭他們做了,再怎麼著也會跟雲想想生出一些嫌隙,到時想挑撥他們的關系,那就容易多了。
自己侄不能嫁給秦烈,那其他人就別想進來。
想想秦烈伍後立的那些軍功,就算是秦烈真死了,是他的那些軍功都夠護他們家一世安穩。
在張紅梅看來,這一切本來就是他們家的,只要張晚霞嫁給秦烈,自然也就用上秦烈的關系,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張紅梅當然不高興。
“好呀!”雲想想當即應了一聲,看著蘇惠蘭說道:“媽媽,既然我來歷不明,那就讓監察組從我小姨家開始查吧,畢竟我是我小姨的親外甥,我小姨可是監察組的突破口,您說是不是?”
“誰來歷不明了?張紅梅你胡說八道什麼東西,我親外甥怎麼到你里就了來歷不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