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梅被噎了一下,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中不上不下。
對于自己大嫂的為人還是清楚的,一直秉持著家庭和睦,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心態。
所以,這些年便是真在的手里吃了虧,也是忍氣吞聲,不愿與過多爭執。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年張紅梅還真沒把蘇惠蘭放在眼里過。
更別說敬重了。
甚至覺得是運氣不好,沒能嫁給秦衛國。
要是嫁的人是秦衛國的話,那指定能讓秦家更上一層樓。
“大嫂,你就這麼縱著你兒媳婦這樣欺負我嗎?”張紅梅憤憤地看向蘇惠蘭,繼續說道:“真不知道你和大哥是怎麼想的,居然讓這樣不懂禮數的丫頭進門,等以後闖出禍事,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夠了!”蘇惠蘭這會兒的臉也很難看,直接將手里的瓜子殼砸到了張紅梅的臉上,憤怒道:“張紅梅,我兒子的婚事幾時到你這個當二嬸的說三道四,指手畫腳了?”
蘇惠蘭見這麼過分,也是忍無可忍,這些年一直都縱容著張紅梅,換來的不是的敬重,而是的變本加厲。
忍也就忍了,但現在都欺負到兒媳婦的頭上了,這讓無法忍。
雲想想這麼好,而且還護著,如何還能再弱。
“還有你這姑娘,真是沒臉沒皮的,我兒子跟你連面都沒見過,你上來就在我兒媳婦的面前胡說八道,試圖破壞我兒子兒媳婦的夫妻關系,我可真慶幸秦烈當時沒有跟你相親,否則真要娶了你這麼個貨回來,我們家得被你攪得家宅不寧。”蘇惠蘭面冷沉地看著張晚霞。
“但凡知點兒廉恥,都知道要臉面,一個沒結婚的姑娘,也不會干出你這樣的事。”
張晚霞被說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的,眼睛更是因為蘇惠蘭的話而瞬間紅了起來。
“你可別在我家哭,本來長得就不好,別讓我今夜做惡夢。”蘇惠蘭沒好氣地說道。
張紅梅氣死了。
向來弱的蘇惠蘭突然反擊,將也是說得一愣一愣的,愣是讓忘了反擊。
“以後別來我家了,我們家不歡迎你!”蘇惠蘭可不管張晚霞哭什麼,面鐵青地說道。
張晚霞一張臉青白錯,而後捂著直接跑了出去。
“晚霞……”張紅梅似是此時才回過神,趕沖著侄的背影喊道。
但人已經跑了出去,那模樣真是可憐至極。
“大嫂,你太過分了!”張紅梅這才回過神,氣得瞪著蘇惠蘭,說道:“我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想讓秦烈以後能過得幸福嗎?就這瘦不拉幾的樣子,平時照顧秦烈能照顧得了嗎?晚霞從小就是家里干活的一把好手,力氣也大,平時照顧秦烈不比強,有你後悔的時候!”
“我最後悔的就是這些年讓你蹬鼻子上臉,你以後要是敢再說我兒媳婦一句不是,你看我收不收拾你,現在從我家滾出去。”蘇惠蘭氣得指著門口,因為太過于生氣,這會兒口也是在那兒劇烈的起伏。
雲想想擔心把自己氣著,趕手替順氣,眼神冰冷地看向張紅梅,問道:“二嬸還不走?”
張紅梅對上那鷙的眼神時,嚇得膝蓋一,險些沒站住摔坐在地上,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一個小姑娘的眼神,怎麼會這麼嚇人?
但又不甘被一個晚輩嚇退,強忍著打擺的雙,瞪著蘇惠蘭,說道:“大嫂,你真是不識好人心,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放了句狠話,張紅梅這才甘心似的,可對上雲想想的眼神時,又嚇得一,拿起沙發上的包,趕轉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就上去看完秦尚恩剛過來的秦衛國、秦衛東兄弟倆,見張紅梅慌慌張張地往外跑時,秦衛東也是愣怔了一下,“紅梅,你這著急忙慌的干啥呢?晚霞呢?”
張紅梅見著秦衛國時,想到剛剛所的委屈和屈辱,冷哼了一聲,“大哥還真是得了一個好兒媳婦啊。”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張紅梅腳踩著地面很用力,似是要把地踩出一個窟窿一樣。
秦衛東只覺得莫名其妙的,見蘇惠蘭的臉也不好看,又想到今天妻子非要帶著張晚霞過來,秦衛東的表也染上一尷尬,忙道:“大哥、大嫂,對……對不住啊!我回去會說的。”
言罷,秦衛東只得急急追上張紅梅了。
秦衛國嘆了口氣,往屋走去,說道:“又因為秦烈沒娶侄的事鬧了?”
“可不是嗎?你二弟一家是多見不得我們家好?不是說想人攻擊,就那侄的尊容……還有那子,真要讓進門,我們家怕得被攪散了。”蘇惠蘭沒好氣地說道。
以前還是太仁慈了,如今想想也是真後悔。
後悔沒有一開始就直接拒絕張紅梅,自己要是從最初就打消的那些念頭,自然也就沒那麼多事了。
“媽媽,我們不生氣啊,氣壞自己可不值當。”雲想想趕安道,可以看得出來,蘇惠蘭以前沒想過會在張紅梅的手里吃虧。
今天要不是張紅梅想欺負,把蘇惠蘭惹惱了,估計也不會反擊。
其實,這樣好的。
有些人就是不能太慣著,否則只會助長的威風。
“好,媽不氣了。”蘇惠蘭拉著的手拍了拍,說道:“以後要是還敢這樣,媽還罵。”
“嗯,打起來的話,我幫媽媽扯頭發。”雲想想一臉認真。
蘇惠蘭原本的壞心,因為的一句話,又瞬間由轉晴,還真沒再因為剛剛的那些話有多生氣了。
“彩蝶,你怎麼過來了?”蘇惠蘭突然想到一邊的馮彩蝶,趕出聲問道。
馮彩蝶聞言,剛想說話,卻見雲想想搶先開口了。
“媽媽,小姨肯定是來給我送添妝的。”雲想想當即說道,中午沒要到手的紅包,這會兒可不得趕開口,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馮彩蝶,說道:“小姨,我和秦烈哥哥雖然不準備辦婚禮,但您是除爸媽以外,我最最最親的親人了,肯定會祝福我和秦烈哥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