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惠蘭一聽,當即說道:“想想,那按你們那邊的風俗,男方這邊需要給方買什麼?媽再按你們那邊的風俗給你置辦一份。”
蘇惠蘭也暗怪自己的疏忽,居然沒有想過要按著方那邊的風俗,給雲想想置辦。
要不是雲想想提起,還真沒想到每個地方的習俗不同,想著按他們蓉城的習俗給置辦彩禮,卻沒想到地域不同,很多東西也都是不一樣的。
雲想想見狀,笑道:“媽媽,其實差不多的,我只是不懂蓉城這邊的習俗,這才按我們那邊來。”
“如果還差什麼,你可一定要告訴媽,媽給你補。”蘇惠蘭一臉認真。
雲想想自然也到婆婆對自己的重視,當即笑著應下。
秦政南坐在前排,在心里暗暗翻白眼。
怎麼著?
要是雲想想他們那邊的習俗不一樣,蘇惠蘭是決定再另外給雲想想再重新買一份嗎?
今天買了這麼多了,難不還能退了不。
真想不明白蘇惠蘭為什麼這麼看重雲想想,就因為在秦烈癱瘓的時候,愿意嫁給秦烈嗎?
那張晚霞不也一樣愿意嫁嗎?
就因為張晚霞長得丑,所以蘇惠蘭才不愿意。
秦政南的心中也有些惱,要是知道下|藥能讓秦烈婚,當時他就該想法子把張晚霞弄來,給喝了藥後引進秦烈的房間。
實際上,要不是發生這樣的變故,秦政南對自己的計劃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認定所有的一切,都完全在自己的把控中,只要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夠功。
或許是任何事,都順風順水,讓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夠把控全局了。
自從這件事失敗後,秦政南也意識到,有些事并不是他想,就一定能的。
也後悔自己對自己的信心太足,才使這件事落得這麼一個結果。
雲想想坐在後座,親昵地著蘇惠蘭,實際上一直都在觀察秦政南,自然也到秦政南周氣息的變化。
這人,現在很不甘心吧,畢竟發生這麼多的事,所有的一切都偏離原劇太多,他也徹底失控了。
其實,發生這麼多的事,都開始有些好奇,他是否還會按書中的劇,給設局。
原劇中,秦政南把槍支放在了的樟木箱,雖然上了鎖,但原作者想讓男主往里面放東西,只要他想就能。
這樣的陷害,其實覺得不合理的。
畢竟,在他們華國槍支的管控非常嚴格,普通群眾的手里是不能持有槍支的。
實際上,剛經歷戰沒幾年的華國,如今有些私人的手里還是有槍支,但公社都會安排人上門去收繳,他們的手里如果有槍支,只要查查這槍支出。
每一把槍支上都帶有編號,只要往深的一查,自然能夠查清楚。
但原劇中,直接不用查,就認定槍支是私自夾帶的。
原作者的能力,還真是夠強,為了讓男主合理的控制,讓所有的劇都變得不合理起來。
“想想,前面就是菜市場了,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媽媽帶你去買。”蘇惠蘭突然出聲,打斷了的思緒。
雲想想聞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說道:“媽媽,我想吃旺。”
還是來了蓉城之後,偶然一次機會嘗過旺後,就徹底上了這個食,先前還是馮彩蝶燒的,雖然素菜居多,而且還很辣。
但是很喜歡辣得斯哈斯哈,再出一的汗。
那覺真的太爽了。
原本就能吃辣,但吃的并不多,覺得稍微練習一下,肯定會很能吃辣的。
“好,我們買了回家燒,李姨燒旺有一手,保證好吃。”蘇惠蘭當即說道。
而後,讓秦政南把車停在農貿市場外面,婆媳倆便手挽著手去了農貿市場。
這個點,農貿市場里的人并不多,但雲想想卻看得有些驚奇,因為發現買菜的居然多數都是男,雖然也有一些,但并不多。
“蓉城這邊大多數都是男人燒菜,他們燒菜,自然買菜的也就是他們了。”蘇惠蘭見好奇,當即解釋道。
“我知道,我上次聽他們說,這耙耳朵。”雲想想雙眼亮晶晶的,突然有些好奇,低聲音問道:“媽媽,爸爸是耙耳朵嗎?”
據說,耙耳朵就是怕老婆的意思。
不過,雲想想卻覺得這或許是有些怕,但其實更多的還是對妻子的尊重。
出生南方,在他們那邊廚房是人的天下,男是在外面賺錢養家的,其實也見過不那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家都快他們的一言堂了。
再有就是那種,在外面當孫子,回家當大王的那種男人,在看來最沒出息。
的父親一直都很聽母親的話,他常跟說的就是,聽老婆話的男人混得都不會太差。
“你回家問問你爸爸。”蘇惠蘭樂呵呵地道。
想到公公的尊嚴,雲想想還是搖了搖頭,“我……有一丟丟不敢。”
“他爸就是看著兇,他要是敢說你,我收拾他。”蘇惠蘭好笑道。
“原來爸爸也是耙耳朵啊!”
蘇惠蘭愣怔了一下,突然笑出了聲,手在雲想想的鼻尖上點了一下,說道:“哈哈哈哈……你這個小機靈鬼。”
“耙耳朵好啊,耙耳朵會發財。”菜攤的老板似是聽到他們倆的對話,當即樂呵呵地說道。
雲想想聞言,笑問道:“老板你也發財。”
“妹兒說話好聽,叔給你稱滿滿的。”老板是個爽朗的,當即笑著往已經稱好的肚里,又加了一大塊肚。
雲想想與蘇惠蘭齊齊道謝,付過錢後,婆媳二人便拎著菜往外走,後面又問了幾家賣豆腐的攤位,直至最後一家才買到了一些黃豆芽,而且還是剩下的。
雲想想才知道,在蓉城豆芽居然的銷路居然這麼好,從蘇惠蘭的口中得知,蓉城人吃辣,像什麼水煮魚、旺都喜歡加黃豆芽打底。
倆人從農貿市場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秦政南正站在那兒,面前還站著一名穿軍裝的男人,倆人不知在說些什麼?
“媽媽,那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