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明天晚上就回來,歷謙凡心才松緩過來。
“給我發個定位。”
“啊?”
“我說讓你給我發個定位,我現在過去找你。”
“你找我要干什麼啊?你過來天都黑了,我這里很遠的,而且你來了,我也沒時間見你啊,我還要陪我弟弟呢。”
“發、定、位。”歷謙凡一字一頓,又說道:“即使你不給我發,我在劉管家那里也查得到。”
白雪記得當初職確實登記了住址,而且猛然間想起了那五百萬,就想著見一面也好,盡快把這事問清楚,不然晚上睡覺都睡不好了。
“好吧,那你到了之後別直接來我家,你給我打電話,我出去見你。”
“知道了。”
京市的晚高峰一向堵車嚴重,麗宮和白雪家又是在城對角,歷謙凡足足開了四個多小時車才到。
此時天已經黑了,舅舅舅媽還有白小瑤白小慧都回房了,白沐澤在小桌一旁專注的學習,白雪則是在刷手機,心忐忑的等著歷謙凡的電話。
一直到九點,才響了起來,白雪立刻接起。
“喂。”
“我到了。你家門前路太窄了,我車開不進去。”
歷謙凡這麼一說白雪就知道他在哪了,“嗯,那你在路口等我,我馬上出去。”
白雪掛了電話對弟弟說:“小澤,姐姐的同學剛好在這兒附近,我去見他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在家學習。”
白沐澤乖巧點了頭,白雪就出去了,沿著家門前的窄小土路,片刻就到了連接馬路的路口。
左左右右的一看,看見了歷謙凡抱著雙臂依靠在車上,白雪小跑過去。
“怎麼這麼慢。”歷謙凡等的有點著急,三分鐘了才看見人。
“我掛了電話就出來了,還能怎麼快啊。”白雪覺得這人不可理喻,為什麼總是這麼急。
歷謙凡一手打開車門,一手拉著白雪,兩人一起進車里,都坐在了後座。
車門一關,男人就把小傭給抱住了。
車廂狹促的空間,白雪側著坐在歷謙凡大上,被他有力的雙臂箍著,按在懷中。
“大,大爺,你干什麼……”白雪蠕著的小子,喃喃的說。
“別。”歷謙凡把雙臂收的更,直白道:“想你了,讓我抱會兒。”
白雪不再掙扎了,因為本是徒勞,而且也很男人的懷抱。
他的膛寬闊,臂膀堅實,渾暖暖的,散發著好聞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白雪一不敢的依偎在男人上,腦袋被男人大手著埋在他頸窩。
歷謙凡心跳得厲害。
小姑娘的真的是太了,還有一勾人的馨香,小小的一團兒,乖巧極了。
他胳膊收了又松開,松了又,對來去的,簡直不知道怎麼疼才好。
抱了會兒,歷謙凡松了胳膊,手在副駕駛座位上拿了個禮盒過來,遞給白雪。
“大爺,這是什麼啊?”白雪將那盒子捧在手里,方方的,扁扁的,絨布面手極好,看起來就高檔。
“送你的禮,打開看看。”
白雪打開,那個盒子上還帶了一個小燈,將當中的一條項鏈,晃得閃閃發。
特別是吊墜中心的那顆不知是什麼的主石,飽滿又圓潤,夢幻的像天上懸掛的一顆小月亮。
白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石頭,隨著角度的變,石頭上那如夢似幻的暈,像是在婉約的流淌。
“哇,這個是什麼,好啊。”
“這是月石,我覺得很像你,就買回來了。”
歷謙凡的確覺得這種寶石特別像白雪。
月石不是非常貴重,也不如鉆石那般有奪人眼球的火彩,的樣子那麼的溫潤,純凈明的一眼就能看到底,淡淡的散發的暈,不爭不搶,卻又讓人不能忽視。
“這個是不是很貴啊?”白雪問。
“不貴,我這次去的南非,正是寶石礦產地,這些都很便宜。”
歷謙凡這麼說是安白雪的,雖然南非有寶石礦,但是沒有月石礦。
這顆主石在月石里等級非常高,墜子的小配石都是碎鉆,金屬是鉑金,所以在那邊賣的真的不便宜。
不過這點小錢對歷謙凡而言是九牛一,他看的第一眼,就想到了白雪,覺得白雪就是自己心中這樣的一枚小月亮,便將項鏈買了下來。
“我給你帶上。”
歷謙凡把鏈子從盒子中取出,繞過脖頸,開披散的長發,幫戴好。
白雪意識到自己收了歷謙凡的禮,便馬上想起了那五百萬。
“大爺,上次你給我的五百萬,那麼多錢,我真的可以拿嗎?”
“當然,那是我補償給你的。”
白雪有些慚愧的看著歷謙凡,“可是這麼多錢,我,我……”
見狀歷謙凡心疼了,他今天看到了小傭家的環境,就知道可能從來沒有過這麼多錢,拿的估計是不踏實。
他著白雪的下,對著的親過去,親了好一會兒。
“雪,你要是覺得這錢收著不踏實,就讓我多親親。”
白雪大眼睛忽閃了兩下,才是的答道:“那好吧。”
為了弟弟覺得自己沒資格清高。
最主要對方是男神歷謙凡,又不是矮丑老禿土圓。
白雪老老實實的讓男人親。
不一會兒就到大邊有什麼東西。
白雪知道是手機,歷謙凡正親在臉上,一邊手下去一邊說。
“大爺,你的手機隔到我了。”
形狀不對。
歷謙凡:“……”
白雪:“……”
“對、對不起,大爺!我不是故意的!!”
連忙回了手,因臊尷尬,臉沒地方藏了,只好埋在歷謙凡肩頸,微微發著抖。
“。”歷謙凡嗓音發,快被小傭不經意間的扛不住了。
雖然第一次在公寓那晚愿意,可是第二次在麗宮的時候,又不愿意了。
歷謙凡并不想強迫他,覺得是應該給雪一個份了。
他對真的很有覺。
二十七歲了,歷謙凡從來沒這樣過,只覺得全每一個細胞都囂著必須要再睡到,否則會抱憾終生。
“,做我朋友吧。”歷謙凡很認真的說。
白雪一聽很,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不由得鼻尖發酸,眼眶滾熱。
可是接著又聽到了男人的下一句話。“車里太窄了,有些施展不開,我帶你去開一間房。”
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