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看中了幾套,也想過幾天帶白沐澤去護城河私立學校面試的時候可以穿,聽說監護人也是需要面試的。
店員提著服挨個讓白雪試,一年四季的都有,畢竟這是機場的奢侈品商場,全球各個地方的顧客都有,每個季節的服都有銷路。
白雪外貌十分溫婉,皮瓷白,形雖小,但比例好,該有的地方都有,該瘦的地方沒有一贅,真是穿什麼都好看。
特別是穿上淺藍,淺,純白這種清純溫婉的更能襯托的氣質,讓歷謙凡眼睛都看直了。
看到換上了一套夏天的小連,歷謙凡的氣息都急迫了三分。
之前歷謙凡老是想把那土氣又不合的服給了,還以為是服太丑的問題。
現在看穿這麼好看的服,卻更想了。
歷謙凡知道了,本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白雪一件件換服的時候,歷莀星也沒閑著,也在試,選了不好看的。
不過跟白雪的風格不一樣,這家店服款式非常多,兩個人選的沒有撞衫。
約莫試了二十來件後,白雪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挨著歷謙凡坐在店里的沙發上休息,并說道。
“莀星,我不想再試了,我覺得有幾件還不錯,差不多夠了。”
“嗯行,雪,我也選的差不多了。”
“算一下價錢吧。”歷謙凡很霸氣的對店員說。
“好的,歷先生。”
“那我要這四套吧。”白雪指了看中的兩套夏裝,和兩套春秋的。
還覺得選的是不是有點多了,歷莀星喜歡的牌子那肯定不便宜,說不定四套就要十來萬了。
可是白雪剛才看店員那麼熱,又幫選款式,又調換號碼,又搭配的,耗費了人家兩個多小時,累的滿頭大汗,白雪不好意思只要一套,所以一咬牙,選了四套。
“雪,你怎麼才要四套呀?”歷莀星說:“剛剛你穿的很多都很好看啊。”
“啊?這還嗎?我每天穿工作服,很會穿到便裝的,一個季節有兩套就夠了,我自己還有其他的服呢。”
“當然啊,你看我,我全要。”歷莀星對店員說,“幫我把我試過的都包起來吧。”
歷莀星對他怨種大哥了眼睛,“今天有哥哥付賬,我要買個痛快。”
歷謙凡瞪了一眼,卻也無可奈何,又轉而對店員說,“這兩位小姐試過的全都包起來。”
“是,是,謝謝歷先生。”全店的售貨員都笑開花。
歷謙凡帶兩位小姐來這一趟,們未來兩個月的業績都不用愁了!
“天吶,我試了多啊?”白雪忙阻攔,“不要這麼多的,里邊有幾個我覺得不是很好看,我還是再篩選一下!”
白雪真的不是全都看中,雖然有一大半都不錯,但是還有幾個確實不太喜歡。
“,這里面沒有你穿著不好看的,全部都好看。”歷謙凡掏出卡遞給店員說,“都買。”
“不是啊,這個,布料太了,後背全著,前邊口太低了,我穿不出去呀。”白雪把那件服拎了出來,說:“這個不要了。”
“要,當然要。”
這件服歷謙凡印象非常深刻,白雪穿上真的是太好看了,特別顯材。不過讓雪穿出去給別人看,歷謙凡可不樂意。
他低下頭在白雪耳邊說,“買了晚上單獨穿給我看。”
白雪臉騰的紅了,歷謙凡了的小手,跟店員說:“結賬。”
買完了服,白雪在歷莀星的建議下,立馬換上了一套。
店員又幫著把頭發重新扎了下,梳了個簡單漂亮的發型,整個人立馬跟煥然新生似的。
若說白雪以前因為穿著,貌和氣質被藏些許,現在的已經像個千金大小姐了,跟歷謙凡和歷莀星站在一起,毫不違和,就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歷莀星接著又帶白雪去選了幾雙鞋子,之後又去了一家店。
歷謙凡想跟進去幫白雪參考一下,卻被歷莀星給轟出了店,讓他在旁邊咖啡廳等著,只搶來了他的卡。
後來到底買了什麼樣的,歷謙凡也不知道,反正如果進度快的話,說不定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到了。
買完東西,歷謙凡司機過來,把幾十個袋子拿回了車里,三個人便去找了家西餐廳吃飯。
白雪看不懂全英文的菜單,自然也不會點餐,小時候是做過千金小姐,但是那時候不是很喜歡,沒吃過幾次,更是不懂。
而且也過去太多年了,小時候那些縹緲的記憶,早已被近年來的鄉村生活和殘酷的現實磨滅的不剩什麼。
歷謙凡很的給白雪翻譯介紹,最後還是不知道吃什麼好,就選了跟歷莀星一樣的套餐。
點餐的時候,白雪看著這兄妹兩人,游刃有余的用英文和那服務生談,白雪突然就覺得自己離歷謙凡好遠。
就算換了面的服,也掩蓋不了高中都沒上過,只是個村姑的事實。
“雪,怎麼了?”歷謙凡把服務生剛端來的開胃小食往白雪跟前推了推,“嘗嘗這個,很開胃。”
“嗯。”白雪對著歷謙凡笑了下,突然生出了個想法,不然,就重新學習高中容,然後去考大學。
這樣跟歷謙凡就多一點可能了。
等等……
我在想什麼呢。
大爺他對我不過就是一時新鮮,白雪你一定要清醒。
你現在的任務,是要把弟弟培養好,一切的資源都要用在弟弟上,把弟弟供上最好的大學。
你自己只要想著怎麼賺錢供弟弟就可以了。
不要因為大爺的糖炮彈就飄了,去想些不切實際的,更不能輕易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規劃。
餐點上齊了,三人邊吃飯邊輕聲聊天。
歷謙凡問:“莀星,剛才那個男的,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來了,終于來了,歷莀星就知道他哥會拷問,回答道:“在一次聯誼會上認識的啊,我們學校和北華大學辦了一次聯誼會,所以就認識了。”
“他家里呢,什麼況。”歷謙凡繼續問。
“哥,他家里一般,但他是醫學高材生啊,是本碩博連讀的。”
歷莀星怕他哥再追問更多,只好敷衍:“我就是玩玩的,又不是認真的,哥你這麼張干嗎。”
“你是孩子,玩玩也得把持住自己,沒有過了爸媽和我這關,不能輕易談婚論嫁,知道了嗎。”
“你說的太夸張了,我才20,跟程遠才認識兩個月,這才哪到哪就談婚論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