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三十多歲甚至快四十的中年男人,相貌平平,個子不高,皮黝黑,不胖不瘦,頭發稀疏,看見白雪眼睛就是一亮。
“哎呀,這是雪啊?更漂亮了呀!”
“是,這就是咱家雪,你見那時候才15,這都19了,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李芳連忙過來拉著白雪胳膊,把往趙老板跟前拽了拽,“雪,快趙哥。”
白雪也是禮貌的點頭微笑,但是覺得這個人像是叔叔輩兒的,哥有點不出口,便跟著剛才舅媽的法,“趙老板。”
“哈哈哈,啥都一樣都一樣。”趙老板一笑魚尾紋都出來了。
李芳又對白雪說:“雪,還記得不,這個是趙老板,咱們幾年前去過里的龍華山莊,就是趙老板開的。”
白雪記得龍華山莊確實是去過,但是不記得這個人了,“舅媽,我不記得趙老板了。”
趙老板笑的尷尬,李芳打圓場說:“也是,都這麼多年了,不記得也正常,以後慢慢了解就了,快進來坐吧,菜都做好了。”
一堆人都進屋,圍著餐桌坐下,趙老板不客氣的想坐白雪旁邊,卻一下子被白沐澤搶去了邊的位置,“我要挨著我姐姐坐!”
“趙老板,來這邊,雪旁邊還一個位置呢!”李芳讓出了自己的位置給趙老板。
白沐澤就一個人,這回他也救不了姐姐了。
白雪只覺得這種覺很怪異,十分的不自在。
餐桌上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聊的都是趙老板開辦度假山莊的輝事跡。
說山莊現在擴建到了多畝地,有多個客房,養了多種牲畜,魚塘多大,有什麼娛樂項目,農家菜多麼好吃啥啥的,旺季一個月能凈掙二十來萬。
“雪啊,你現在在城里做什麼工作呢?”趙老板突然問。
“趙老板,我就是在城里打工呢。”
“那是打的什麼工啊,是做什麼的?”趙老板繼續問。
白雪不知道該怎麼說,低頭想了想。
舅媽見白雪不說話,有點敷衍,連忙越過白沐澤,輕輕杵了白雪胳膊一下,“雪,趙老板問你話呢,你說話啊。”
白雪回答道:“我現在在幫雇主家照顧老人呢。”
“哦,那就是保姆。”趙老板說道,“雪啊,給人家做小保姆可是累的,做不好還容易擔責任,不如你別做了,到我山莊里來吧。”
白雪搖搖頭,“不用了,趙老板,我現在的雇主對我很好的,工作也不累。”
李芳說:“那怎麼行,老這麼在外邊打工也不是個事,雪你早晚是要回來嫁人的呀。”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白雪已經猜出來,這個趙老板大概是來跟自己相親的。
白雪心里不痛快,看著他那油膩中年人的樣子就一陣厭惡,小臉一板,聲線冷漠道:“舅媽,我才十九,我不想嫁人。”
趙老板有點心急了,他之前見過雪15歲的時候,就十分喜歡,只可惜那時候太小,趙老板就娶了別人。
現在他離婚恢復了自由,便又想起了白雪,通過中間人過來一打聽,得知雪還沒男朋友,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雖然那個舅媽獅子大開口,說相親可以,但要是了,彩禮至一百萬,趙老板一咬牙就同意了,只要能娶了雪,兩百萬也不在話下。
可是今天滿懷期的來跟白雪見面,見到更漂亮了,但是卻好像不太愿。
趙老板來之前了解過,知道弟弟不是京市戶口,以後上學的手續有點困難,便是以此為籌碼,說道。
“雪啊,你要是樂意跟我結婚,那小澤上私立學校的錢,都包在我上。”
白雪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白沐澤先是跳起來了,大喊道。
“才不要!你又老又丑,我姐姐這麼漂亮,才不會嫁給你,我就算不念書了,我也不能讓姐姐一朵鮮花在你這坨牛糞上!”
“你,你這個臭小子!”趙老板抬手對著白沐澤就想打,可是白雪抱著弟弟將他護在懷中,趙老板落下的手就頓住了。
“小澤,你不準說!”李芳出言喝止,又連忙堆笑給趙老板賠不是:“趙老板,實在對不住,言無忌,小孩子不懂事,您別在意。”
“哼!只要雪能嫁給我,我就不予他計較了。”
“我才不要!”白雪再也不能忍了,這個賤男竟然想要打他弟弟,這到了白雪的逆鱗,難得的拔高了聲音。
“我弟弟他又沒說錯,你又老又丑,頭發那麼,再過幾年肯定就掉了,我寧愿出家,也不樂意嫁給你!”
趙老板被氣得面鐵青,捂著心口,指著白雪,說:“行,白雪你給我記住!大石小學的校長就是我朋友,除非你爬到我床上來求我跟你睡覺,否則你弟弟的書是別想念了!!”
白雪不了這油膩的男人不堪耳的話,雖然歷謙凡也是把睡覺掛在邊,對比之下現在都覺得歷謙凡口中的睡覺聽多了。
厭惡之下,干脆拿起手邊的一盤菜,照著趙老板頭頂就扣了下去。
“呀,雪,你瘋啦!”李芳臉都白了,眼珠快要瞪出來,連忙去浴室拿了巾過來。
“雪,快給趙老板道歉!!”白樹林也是出言呵斥。
李芳一邊給趙老板頭臉,一邊對白雪連吼帶罵。
“你這個死丫頭,養了你這麼多年也養不,姐弟倆白吃白喝花了我們多錢,好心給你介紹個對象,還撒潑耍賴,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白雪只覺得委屈極了,如果讓回到過去重新選擇,寧愿去孤兒院,也不想欠舅舅舅媽的人,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舅舅,舅媽,你們的養育之恩我不會忘的,工資每個月我還是會照常給你們,就當是我還債了,但是這個家,我不會再回來了!”
說完,拉上了白沐澤的手,就往門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