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亮著曖昧的燈。
白的大床上,人勝雪,長發如綢。
一雙迷離的眼神格外迷人。
“裴太太,真要命啊……”
裴庭舟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床上的時候,他總是有許多使不完的花樣和說不完的話。
一點不似人前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不過,無論是怎樣的裴庭舟,對喬來說,都是致命的引。
三年婚姻,床上的和諧與歡愉已經快讓忘了,與他之間真正的關系。
結束之後,喬整個人綿綿地趴在裴庭舟的口,溫熱的氣息在他的上,帶著事後的疲憊與酸,“我你……”
床上的話,聽聽就好。
裴庭舟自然不會當真。
就像他自己也說一些似是而非的,下了床,都不作數的。
一段關系,無論是沉浸還是離,他都清醒得很。
他與喬,是夫妻,但沒有,只有做。
“嗯。”他笑著,低低地應。
在汗的額上落下一吻。
“裴庭舟,那你我嗎?”喬又問,微微抬頭,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裴庭舟輕聲一笑,眼尾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語氣狡黠道:“你說呢?”
喬不知道。
裴庭舟倏然翻,反將在下,語氣戲謔道:“裴太太,今晚我可連命差點都給你了……”
他附耳邊輕輕地吐氣。
野的吻再一次落下,從頸間到鎖骨……
看著此刻自己眼前的男人,喬的腦子里有一瞬空白。
卻被發現的裴庭舟拽了回來。
“專心點!”
“是這張臉這副材已經不足夠吸引裴太太了?竟讓你在這種時刻能分心走神?”
玩味的語氣并沒有生氣的意思。
這種床上的小玩笑裴庭舟也不是第一次開。
算作調。
喬也便順著他的話接,笑嫵,“嗯……畢竟時間久了,裴總再味,也了幾分新鮮……”
“喬!”
肩頭倏然一痛。
喬悶哼出聲。
接著,便是裴庭舟行上的懲罰。
將折騰得死去活來。
直到凌晨的時候,臥室里的靡靡之音才徹底消停下來。
喬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已經在別的房間洗完澡的裴庭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聲音不高,卻很溫,“嗯,已經到家了。”
“你也早點睡,時間很晚了。”
喬只聽到了最後兩句。
目落在落地窗里,看著裴庭舟對著電話里的人說話時那耐心又溫的眉眼。
直到他掛斷電話的時候,才靜靜出口。
“誰的電話?”
裴庭舟轉頭,那還未來得及斂去溫的雙眸不期然就撞進了探究的眸底。
裴庭舟眼神定定,一點沒有被抓包的慌。
直到喬走到他面前,他漆黑的眼底才有微微漣漪晃。
“一個朋友。”他淡定地說。
近在咫尺的距離,兩人四目相對,靜靜地凝著對方的眼底。
大家都不傻,彼此心知肚明,這通電話不可能是工作電話。
更不可能是深夜一個普通朋友的來電,聊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