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朋友?”
喬垂在側的手指微微攥,輕聲問道。
大概是穿的太,房間的空調開得又低,有冷意從的脊背油然而生。
最後,他沒有回答的問題,只是深深吸了口氣道:“喬,我們離婚吧。”
“……”
他聲音并不輕,一字一句撞進了喬的耳。
大概是沒有料到,方才還允驕縱,同在床上翻雲覆雨、抵死纏綿的男人會在下一刻突然提出離婚。
喬一時有些怔愣。
裴庭舟看著,再一次開口道:“喬,當初結婚,我們約好的!”
喬豁然從那又黑又深的眼眸里清醒過來。
是啊,他的提醒一點沒錯。
與他的婚姻本就是一場約定或者說是易。
只是,婚後三年的親,讓差點忘了這個事實。
蠕了蠕,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聽到裴庭舟不耐地、嗤嘲的聲音傳來,“你我之間的婚姻本就是一場易,喬,不會忘了吧?”
“還是說,這三年的婚姻,讓你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
男人聲音很輕,勾起的角帶著淡淡的奚落與嘲諷,如一刺扎在了喬心口。
裴太太是他說的,這三年的親是他給的。
如今他要離婚,卻了對言語攻擊的武。
可笑的。
“沒有。”喬的聲音傳來。
表自然,聲音里也聽不出異樣的緒,就好像在回答有沒有吃飯,天氣有沒有下雨如此問題而已。
裴庭舟有些意外。
喬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問道:“什麼時候?”
“生辰宴之後。”裴庭舟看著說。
距離九十大壽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整個裴家從半年前開始就已經陸陸續續地開始籌備,可見其隆重程度。
離婚的時間定在那個時候,喬能夠理解。
一是不能攪了生日宴的心,二是當初,也是因為著急著抱孫子,裴庭舟才會娶。
只是,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裴庭舟就這麼著急地要提出來……
“好。”喬應。
裴庭舟大概怎麼也沒有想到,喬竟會答應得如此爽快。
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好,喬。”
喬不懂他這句話的語氣,用一雙疑的眸子看著他。
裴庭舟走過來,站到的跟前,漂亮的桃花眼低垂著看著:“離婚之後,我會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給你補償。但是在生日宴事前,你要同我保證,不能讓老人家提前知道這件事。”
“嗯。”喬答應得干脆。
反問道:“那今晚,我要不要搬去客房睡?”
裴庭舟眉心毫無察覺地擰了一下,看著喬波瀾不驚的表,語氣有些莫名,“不用!”
喬累了,也懶得折騰了。
就在轉頭向著床邊走去的時候,裴庭舟看著的背影,不滿地嘀咕了一句,“沒良心的家伙。”
方才在床上纏著他要的時候,明明還說他。
此刻要離婚,倒是沒瞧出一心有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