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熹大概并沒有聽到方才喬與裴庭舟的對峙,反倒提出要和裴庭舟一起送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了車。”
喬拒絕。
不料,宋寧熹當場委屈起來,“姐,你是不是因為庭舟哥陪我來醫院生我氣了?”
不是第一天認識,對于宋寧熹的反應,喬早已見怪不怪。
只是小腹還在作痛,本沒有力氣與糾纏。
轉要走,卻被宋寧熹上前一步拉住了手腕。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現在你與庭舟哥才是夫妻。可是你知道我不好,小時候又因落水落下了病,每次來例假的時候肚子都會疼的不行。所以,我才讓庭舟哥帶我來醫院的……”
連忙解釋。
原來是因為來例假肚子疼的原因,裴庭舟陪來醫院。
而口中的落水一事,喬是聽裴家人說過的。
宋家與裴家是世,宋寧熹與裴庭舟從小青梅竹馬。
多年前的一個冬日,宋寧熹跳冰湖救下了落水的裴庭舟,本就孱弱的從此更是落下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裴庭舟對宋寧熹的與縱容總是旁人不能比的。
當初要不是因為宋寧熹的緣故,如今這裴太太的位置也不可能得到。
“我沒有生氣。”
大概是因為不舒服的原因,此刻的喬被宋寧熹拉著,聽著對方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地著,只覺得一陣頭暈惡心,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求助的眼眸看向裴庭舟,後者則是涼薄地看著,毫沒有出面幫解圍的意思。
“我真的打了車,已經快到了。而且我要回公司的,和你們不順路。”喬拉開宋寧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用盡最後一耐心解釋道。
“庭舟哥……”宋寧熹滿臉委屈和尷尬地看向裴庭舟。
裴庭舟手將拉回邊護著,然後冷冷地看著喬對宋寧熹開口:“不愿意就算了。”
“可是庭舟哥,我是真的看姐臉不好才……”宋寧熹委屈地解釋,幾乎要哭出來了。
裴庭舟收回落在喬上的目,聲安道:“我知道熹熹是好意。是有些人……狼心狗肺、不識好歹。”
這句指桑罵槐的話在說誰,再明顯不過。
都說,能讓人一葉障目。
如此拙劣的演技,也只有裴庭舟會當真。
也恰恰說明,宋寧熹在他心中無可比擬的位置與分量。
只是,宋寧熹到底是好意還是別有用心,喬不會傻到看不出來。
沒有再理會面前的二人,轉上了開過來的出租車。
直到醫院門口的一男一消失在車子的後視鏡里,喬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又疼又累地靠在車座椅里。
原來是宋寧熹回來了,所以才著急提出離婚的。
手機響了一下,一條短信跳了出來。
【姐,謝謝這三年你對庭舟哥的照顧。我知道,當初為了我他才跟你假結婚的。如今我回來了,他說會跟你離婚。我只希你不要恨他,我們各歸各位。】
喬苦地笑了笑。
各歸各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