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與裴家是世,宋寧熹與裴庭舟青梅竹馬。
其實,喬與裴庭舟又何嘗不是?
認真算起來,喬認識裴庭舟的時間應該比宋寧熹認識他的時間還要久。
喬的爺爺與裴庭舟的爺爺還是拜把子兄弟。
喬的與裴老太太也曾是閨中友。
許多年前,喬家與裴家也算是實力與地位旗鼓相當的存在。
小的時候,喬會常常跟著去裴家玩兒。
大人們聊天說事,就像個小跟屁蟲似的追在裴庭舟屁後面。
不管他干什麼,都跟著。
那時候,裴老太太就總是開玩笑說,“這小丫頭這麼喜歡庭舟,以後長大了干脆嫁進裴家做我們庭舟的小媳婦好了。”
認識宋寧熹反倒是後來的事了。
宋寧熹的父親與裴庭舟的父親曾在一個部隊待過,有著過命的。
轉業後,裴父接手家族企業,宋父也在其幫助下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裴宋兩家至此往來越發切起來。
裴庭舟與宋寧熹的關系發生質的改變,大概是從宋寧熹救了落冰湖的裴庭舟之後。
但是這一段,喬并沒有什麼記憶。
知道這事兒,還是從裴口中得知的。
後來,裴庭舟與宋寧熹關系越來越近,反之與喬的關系越來越遠。
再後來,裴家與宋家發展越來越好,而喬家終是在不善經營的父親這里走了下坡路。
三年前,要不是裴家出手,要不是裴庭舟向拋出橄欖枝,喬家早就破產清算了。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喬家大小姐喬也早就淪為了海城上流圈子男人們任意侮辱、意與調侃的對象。
當時,圈子里就曾流行過一個笑話——
誰出價高,誰就可以睡到名海城的喬家千金。
更甚是有紈绔子弟公開場合大肆宣揚,睡過的都知道,喬大小姐的子比的名字還要。
那段時間,喬不堪其擾,狼狽至極。
甚至因為蓄意報復傷人被那些下流齷齪之輩關進了拘留所,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那日,裴庭舟如神祇一般降臨,出現在面前。
……
出租行駛在城市的高架橋上,一路向西。
大概是因為窗外的夕太過刺眼。
此刻的喬,只覺到眼眶里溫的淚水不可遏制地涌著,心口像被人扯了個,冷風呼呼地灌了進來。
路上,母親來了一通電話,讓回家吃飯。
以加班為由拒絕了。
回到檀山別墅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下。
喬剛踏進家門,就聽到傭人們在小聲議論,“聽說咱們爺的白月宋小姐回來了。還是昨晚和爺一起回來的呢。”
家里的幾個傭人,都是從老宅調過來的。
所以,對于當初裴庭舟與宋寧熹過去的事知道得比喬還清楚。
“話說,當初爺可是慘了那位宋小姐。要不是那位不好,老太太死活不同意兩人在一起,當初也不到咱們夫人嫁給爺。”
“我聽說,經過三年的心治療,那宋小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次,爺親自把人接回來,還給安排好了住。你說,他們這不會是要再續前緣吧……”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夫人該怎麼辦?”
……
竊竊私語傳喬的耳朵。
原來,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宋寧熹回來的事,人還是裴庭舟親自接回來的。
只有一個人還傻傻地蒙在鼓里,以為他昨夜的晚歸,是因為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