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略顯慌的眼神,裴庭舟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他是誰?”
他沉著聲音問,語氣不明。著手腕的掌心力道不由地加重了幾分。
喬倒是意外他的執著。
不過,沒有給他答疑解的義務。
“跟你有什麼關系?”
掙扎了一下,試圖出被他握住的手腕,試圖從他懷里掙,沒有功。
裴庭舟盯著的眸子眸更深了。
原本漆黑的眸底此刻如同打翻了一團濃墨。
“你說跟我有什麼關系?”裴庭舟語氣低沉,染上了薄薄的慍怒,“我們是夫妻!”
聽到這五個字的時候,喬忽然就笑了。
“夫妻?”
忽然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在奚落他,“你現在說我們是夫妻?”
“裴庭舟,你與宋寧熹出雙對的時候,你為徹夜未歸的時候,可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語氣平靜,卻字字珠璣。
他終是在眼里看到了一為這樁婚姻失態的模樣。
心里竟是莫名地生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歡喜。
“喬,我與宋寧熹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未想過在我們的婚,與做什麼越軌的事。”裴庭舟解釋。
這個說辭,喬卻覺得無比荒唐可笑。
深吸一口氣,說:“裴庭舟,你不會以為你沒和做到最後一步就不算越軌吧。那你的出軌底線還真是低的。”
一句話,讓裴庭舟徹底啞口無言。
他與宋寧熹出雙對是事實,為徹夜不歸也是事實。
“昨夜,寧熹突然又不舒服,我陪去醫院。畢竟當初為了救我……”
“打住!裴庭舟!”喬一點也不想聽他與宋寧熹的前夕過往。
“你既然已同我提出離婚,我們就不再是夫妻。你和做了什麼?又做到了哪一步?這都是你與的事,跟我無關。所以用不著同我解釋,我也不想聽。”
“至于我是不是又有什麼而不得的白月朱砂痣,也與你無關!我也沒有同你解釋的必要。”
的話,像一記悶拳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口。
“無關?”裴庭舟忽然輕哼了一聲。
打量著的眸底倏然染上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那眼神喬從未見過。
剛要張說話,他忽然抬手,一手扣著的腰肢,一手地扣住的後腦勺將帶向自己。
接著,鋒利的薄就強勢地了下來,滾燙的直接將的瓣含住……
“裴庭……”喬掙扎地想要將他推開。
奈何男人力氣太大,的掙扎、呼喊都如數被他吞沒。
瓣幾乎被他吻出來。
喬咬了他一口,腥甜的瞬間在彼此的口腔中溢開。
裴庭舟吃痛地悶哼一聲。
下一秒,迎接喬的是更加強勢暴、來勢洶洶的吻。
幾乎將所有的呼吸都奪了去。
直到缺氧得快要窒息,裴庭舟才滿臉不厭足地松開。
紅著臉,眼中聚起了霧氣,巨大的辱讓看向裴庭舟的眼神生出了恨意。
可是裴庭舟卻不管不顧。
他額頭死死地抵著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就在的邊,灼得人都要化了。
他刻意制著聲音,帶著沙啞,“喬,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看一看,你與我做著夫妻,心里卻裝著別的男人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與我無關?!”
他原本也沒有想較真的。
可是方才那些刻薄的話語,對他的抗拒,還有此刻看著他的不甘都讓他心里生出了醋意和慍怒。
他開始不控制地開始去想,心里、筆記本里藏著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是賀景笙嗎?
裴庭舟的腦子里已經腦補出昨晚喝醉酒被賀景笙扶著,甚至抱著送回家的畫面。
還有今早他親眼看到的他們姿態親一起從醫院出來驅車離開的一幕……
又或者,還有其他他本不知道的男人?!
他微微轉了個,一把就將把喬推至床上,接著,就傾了下來。
“裴庭舟!你松開我!你無恥!”
辱罵的話語隨著的拳打腳踢落下。
卻被裴庭舟輕而易舉地鉗制住了。
雙被他在下,雙手被他一只手就舉過頭頂在床墊上彈不得。
此刻的喬就是裴庭舟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裴庭舟,你這是只準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三年,你的心里不也一直想著別的人嗎?”喬憤。
此刻,費盡力氣的掙扎在裴庭舟這里就如蜉蝣撼樹。
裴庭舟卻像是沒有聽到的話一般,臉上鷙,反問道:“所以,你這是承認了?”
“喬,這三年,你每一次在我下爽的又哭又的時候,其實心里一直想的別的男人?!”
“他是誰?”
他忽然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
“賀景笙?!還是其他哪個野男人?!”
手上鉗制的力道越來越大也渾然未覺。
喬疼得眼淚都要下來了,“裴庭舟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你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
“你爸去了公司,蘭姨也剛出門……”裴庭舟一臉無所謂地說。
喬深吸一口氣,無助地閉上眼睛,撇過臉去不想再看裴庭舟一眼,心如死灰地說了三個字,“別我!”
裴庭舟嗤嘲冷笑。
偏要將的臉掰轉過來,強迫看著自己與他對視,“我偏要呢?”
“你自己都不覺得惡心嗎?”喬說。
裴庭舟輕笑,“熹熹不會在意,我也是!”
話音落,他的吻就再一次落在了的上。
裴庭舟的吻一向很野,吻技高超,總是有方方法糾纏著與他接吻。
浴袍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經被他解開,整個浴的襟全都松散開來。
雪白細膩的皮瞬間暴在空氣之中,傲人的材一覽無余……
裴庭舟的吻落在的脖頸、鎖骨……
帶著幾分懲罰的味道。
“不要。別這樣……裴庭舟……”喬低聲請求。
裴庭舟卻卑劣一笑,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