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得有我好看?有我錢多?還是……在床上比我厲害?”
裴庭舟的氣息從耳邊移開,他覆在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底泄出惡劣、肆意的笑。
喬從不知道,裴庭舟這個人可以浪到這地步。
“裴庭舟,你無恥!”喬心中郁結,滿臉憤懣地說。
裴庭舟臉上笑意更深,“無恥?嗯,是無恥的。可裴太太……”
……
喬和他無話可說。
疲于再應付他,閉著眼睛撇過頭去,忍著心中惡心開口催促,“你快點,好了就從我上下去。”
裴庭舟聽出了語氣里的惡心與不耐。
今天的躺在床上就像只沒有和靈魂的木偶一般。
讓他一點也找不到靈契合的覺。
可是明明從前在床上的時候,會纏著他,恨不得讓他一整晚都不要停下……
這個時候,更是會滿臉饜足地趴在他的膛前一邊嗔地畫著圈圈一邊說著似是而非的……
作不得真,但聽著就爽爽的……
今晚的收場,裴庭舟著實帶了些報復。
幾乎懲罰地折磨了許久。
他想看到喬為他沉淪為他失控的模樣。
可是從始至終,除了掙扎著打他、推他,幾乎全程咬著瓣不許自己發出那般恥的聲音。
裴庭舟也發狠地折磨,“喬,我們還沒有離婚!就算是契約也要有契約神。在三月到期之期之前,你還是我老婆。我不可能不你!”
喬無話可說。
只覺得一陣反胃。
裴庭舟從上下去之後,當著他的面跌跌撞撞地跑進洗手間里,吐的昏天黑地。
看著這一幕的裴庭舟的心口像是堵著一塊的棉花,難極了。
才一周的時間,他與喬之間的一切好像都變了。
可他們明明還沒有離婚,為何他覺有什麼已經離他的掌心,開始失控……
喬洗完澡就上了床。
裴庭舟簡單沖了一下。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喬小小的一團在大床的一角。
在被子外的皮上有著片片目的紅痕。
不知道是他弄出來的,還是清洗刻意自己出來的……
窗簾是拉著的,房間里線昏暗。
裴庭舟怔愣了一會兒。
最後扔了手里的巾,轉進了更間里找了一件自己的家居服套上。
再回來時,他作很輕地上了床,手臂穿過喬的腰肢,從後將地攬進懷里。
喬沒有掙扎,閉著眼睛,呼吸清淺。
但是裴庭舟知道并沒有睡著。
只是不想理他。
“……”裴庭舟深深地在脖子里吸了一口氣。
上有著淡淡的花香,此刻抱著,讓他莫名到安心。
“,我沒有騙你。我和熹熹之間真的沒有發生過你想的那種事。在我們婚姻期間,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我連你都喂不飽,哪有力氣應付別的人……”他自顧自地在耳邊解釋。
像是哄他,也像是為自己方才的失控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喬并不想聽。
反駁的話也說累了。
干脆什麼也不說。
一不地由他抱著,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
“所以,你也不可以。不可以別的男人!就算你心里念著,也要等到三月之期結束之後……”
後來,喬沒聽清裴庭舟又在耳邊說了什麼。累極,直接睡著了。
一整個下午,都在睡。
昏昏沉沉地,做了很多夢。
夢到了小時候跟在裴庭舟後面哥哥長哥哥短地跑,夢到了他遇到宋寧熹之後漸漸疏遠,也夢到了三年前他為解圍問要不要嫁給他……
裴庭舟哪兒也沒有去,陪著喬睡得昏天黑地。
這是這一周以來,難得的清閑時。
直到宋寧熹的電話打來,打破了這久違的安寧。
裴庭舟起床接了電話。
怕吵醒喬,他特意走到臥室外面接聽。
幾分鐘後,他重新返回。
喬聽到了帽間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穿聲。
離開前,裴庭舟回到床前,俯吻了吻的額頭。
“,我還有工作,晚上不能留下來陪你了。你心里不開心,今晚就別回去了,在這里住一天,讓岳母陪陪你,明晚我再來接你……乖……”
他的語氣還像從前們關系親時候一樣。
仿佛提離婚的事從沒有發生過似的。
喬早就在他那一通電話打來的時候就醒了。
裴庭舟一離開,就睜開了眼睛。
樓下的院子里,很快傳來了一陣汽車離開的引擎聲。
直到那聲音消失,喬又重新閉上眼睛。
深夜,裴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燈還開著。
白天本來與國外分公司那邊有個很重要的并購會議要開,因為中午去了喬家臨時推遲。
助理一通急催,裴庭舟不得不放下喬返回公司。
直到凌晨一點,會議才算結束。
助理和幾個高管從總裁室離開。
“裴總,要不要幫您點份夜宵?”特助離開前特意詢問。
裴庭舟擺手拒絕。
“那您早點回。”特助退了出去。
門關上,碩大的辦公室里瞬間只剩下裴庭舟一人。
燈明亮,空間安靜。
窗外夜已深,鱗次櫛比的建筑燈璀璨。
不遠就是港口,海上郵穿行,是海城最繁華的夜景。
裴庭舟摘下金邊眼鏡,手指了疲憊的眉心,起走到窗邊。
他雙手袋,俯瞰城市,整個海城盡在腳下。
海城之巔的男人,地位、金錢、手段………
自詡可以掌控一切,卻一想到喬,忽然覺好像有什麼在離他的掌控……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進。”
裴庭舟以為是特助有事折回,轉往辦公桌走。
推門進來的卻是宋寧熹。
手里還拎著一只致的卡通圖案保溫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