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原本還滿臉喜的夏建國和林淑芬,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里的警報瞬間拉響!
老兩口的後脊梁骨猛地竄上一涼意,立刻警覺起來。
果不其然,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又是說好話又是搶吃,最終的算盤,還是打到了那個游手好閑的廢夏寶上!
夏清雨站在一旁,眼底的寒意瞬間凝結冰,心里發出了一聲極其嘲弄的冷笑。
“呵,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這輩子,因為提前利用靈泉水淬煉,提前整整半年考上了軍醫,老太婆這吸的套路,竟然也跟著提前了!
上一世,是在半年後才去考的軍醫,那時候因為名聲不好,已經被著快要跟陸治耀結婚了。
老太太也是在結婚前夕,把父母到跟前,說出了這番無恥至極的話,生生死了的父母!
這輩子,同樣的配方,同樣惡心的臉!
秦芳見夏建國和林淑芬像鋸了的葫蘆一樣不接話,心里暗罵兩個蠢貨,但面上還是繼續賣力地演著苦戲。
拍著大,痛心疾首地哭訴道:“你們想想,寶就比清雨小了一個月,一個月前剛過了二十周歲的生日。這男娃子二十歲,早就該到了相看媳婦家立業的年紀了!”
“可咱們寶呢?現在連個說親的婆都不肯上門!為啥啊?!”
秦芳突然拔高了音量,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夏建國,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譴責的意味:“還不是因為前幾年,外頭那些人嚼舌,說咱們家清雨長得、長得太不隨分,名聲不好。這話傳得滿天飛,連帶著把咱們整個夏家的名聲都給連累了。外頭人都說咱們夏家風水不好,養出來的閨不安分,誰還敢把自家好端端的黃花大閨,嫁給咱們寶啊!”
林淑芬聽得氣上涌,雙手死死著角,指關節都泛白了。
這簡直是放屁!
大院里誰不知道,夏寶就是個不學無的二流子!
整天跟一群街溜子混在一起,煙喝酒打牌,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哪家正經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
現在居然把這臟水全潑到閨頭上,說是閨連累的?!
秦芳本不管二房兩口子鐵青的臉,圖窮匕見,直接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用一種理所當然、甚至帶著施舍的語氣,一錘定音地下了結論:“建國,淑芬,清雨現在出息了,那是好事。但咱們做人不能忘本,不能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看著親侄子打吧?”
“我打聽過了,現在城里姑娘結婚,要求高著呢。要想給寶說個好媳婦,洗刷掉這幾年被清雨連累的晦氣,彩禮怎麼也得要個三轉一響!還得在外面單獨買套新婚房!”
“大房日子過得,拿不出這筆錢。你們二房這兩年擺攤,手里肯定攢了不錢。再加上清雨現在當了軍,有工資了。所以,媽做主了!”
秦芳大手一揮,臉不紅心不跳地命令道:“這寶娶媳婦的彩禮錢、買三轉一響的錢、還有那套婚房的錢,就全由你們二房掏了!這就權當是你們二房,補償這幾年對寶名聲的拖累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建國,你明天就把存折拿給媽,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砰!”的一聲巨響!
夏建國那只常年顛勺、骨節大的手,狠狠地拍在了那張掉漆的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洋河大曲酒瓶子都跟著蹦了三蹦!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夏建國兩口子就算心里憋屈,也只會悶著頭挨宰。
可今天不一樣了,閨提前給他們了底,這老太婆的算盤珠子早就崩到了他們的臉上!
“媽!您這心眼子偏得是不是連邊都沒了?!”
夏建國氣得渾發抖,一張老實的臉此刻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了起來,指著老太太怒吼道:“讓我們二房掏空家底給寶娶媳婦?還要三轉一響?還要買婚房?您怎麼不干脆拿把刀,把我跟淑芬的割下來去賣了給他換錢!”
“我告訴您,門兒都沒有!寶是他大哥的兒子,是死是活有他親爹媽管!他結婚,我這個當親二叔的,最多按規矩包個十塊錢的紅包!多一分,我都拿不出來,也絕不可能拿!”
林淑芬也一反常態地氣,像只護崽的老母一樣擋在夏清雨前,紅著眼眶罵道:“就是!我們二房起早貪黑在街上擺攤賣鹵,賺的那都是一一的辛苦錢!憑什麼要拿去填大房那個無底?我們的錢,只留給自家閨!”
秦芳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給震懵了。
在這個家里,秦芳向來說一不二,什麼時候,到這個平時三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老二一家來忤逆了?!
“反了!反了天了!”
秦芳氣得一蹦三尺高,一掌拍在大上,那張滿是褶子的臉瞬間扭曲了厲鬼,指著夏建國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喪良心的不孝子啊!你大哥常年不在家,大房孤兒寡母的容易嗎?寶可是咱們老夏家的獨苗!要不是你養的這個掃把星閨,長得頭大耳還不檢點,惹得大院里風言風語,壞了咱們夏家的名聲,寶至于到現在連個媳婦都娶不上嗎?!”
“我讓你們出錢,那是給你們機會贖罪!你還有臉跟我這兒瞪眼?!”
老太婆這顛倒黑白胡攪蠻纏的功夫,簡直登峰造極!
夏清雨冷眼看著這老太婆撒潑,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上前一步,不不慢地撣了撣上那件嶄新的軍裝,聲音清脆響亮,擲地有聲:“,您這話可就糊弄鬼了。我長得滿怎麼了?我現在可是堂堂正正考進軍區醫院的現役軍醫!這綠軍裝穿在上,誰敢說我不檢點?誰敢說我名聲不好?糾察隊立馬就能把他抓去蹲局子!”
夏清雨頓了頓,目如刀般盯著秦芳:“既然我現在的名聲洗白了,了榮的軍人,那堂弟的婚事自然也就不影響了,你們大可以直了腰桿去給他相看媳婦,還找我們要什麼補償?如果寶在我名聲好了後還娶不到媳婦,那是寶自己的問題吧。”
“你、你個死丫頭巧言令!”秦芳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憋了豬肝。
眼珠子一轉,強詞奪理地狡辯道:“那、那萬一呢?!萬一人家方就是嫌棄你以前的名聲,還是連累了寶娶媳婦咋辦?!這風險必須你們二房擔著!”
“哦?萬一啊?”
夏清雨等的就是這句話!
眼底閃過一,猛地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地砸下了一個驚雷:“既然這麼怕我連累了你們大房的金孫,那好辦啊!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