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國和林淑芬齊齊一愣,兩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清雨,你、你別是急糊涂了吧?”林淑芬擔憂地了兒的額頭,“你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滾刀,你能有啥法子讓乖乖聽話?”
夏清雨輕輕撥開母親的手,低了聲音,神神地說:“爸,媽,我告訴你們,我前陣子在醫書上看到一個偏方,自己琢磨著配制出了一種特殊的藥。只要人吃了一丁點兒,就會暫時失去聲音,變個說不出話的啞!”
“什麼?!”
夏建國和林淑芬嚇得差點跳起來,夏建國更是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夏清雨的,張地朝門外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聽,這才低嗓音,心驚跳地問:“閨!你……你可別干傻事啊!那可是毒藥啊!”
林淑芬也是嚇得臉都白了,雙手合十直念阿彌陀佛:“我的小祖宗哎!你可千萬別犯渾!再怎麼說也是你親,要是真把人給毒啞了,公安局一查,你這輩子不就完了嗎!”
看著父母這副驚恐萬分的模樣,夏清雨心里覺得好笑,又覺得溫暖。
這才是善良本分的父母,哪怕被欺負到了泥里,心里也始終守著那條不傷天害理的底線。
“爸,媽,你們想到哪兒去了!”夏清雨輕輕拉下父親的手,笑著解釋道,“我可是國家培養的軍醫,怎麼可能干那種違法犯罪的事?我這藥絕對不是毒藥,對人沒有任何傷害!”
夏清雨一本正經地科普起來:“這藥的原理,其實就是一種能夠暫時麻痹聲帶的草本提取。吃了之後,人就會發不出聲音,等藥效過了,自然就恢復如初了,就算是去醫院做鏡,也本查不出任何藥殘留!”
“只要開不了口,發不出聲,明天怎麼去大院里鬧?怎麼去外面敗壞咱們的名聲?等了個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我再以醫生的名義去給‘治病’,借機簽了分家協議。只要簽了字,我就把解藥給。你們說,這辦法是不是一勞永逸?”
夏建國和林淑芬聽得一愣一愣的,夫妻倆都是沒什麼文化的老實人,哪里聽得懂什麼“聲帶麻痹”、“草本提取”,但他們聽懂了一句話:這藥吃不死人,查不出來,而且能讓那個老太婆閉!
“真、真的沒毒?不會把人弄出病來?”夏建國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確認了一遍。
“比珍珠還真!”夏清雨舉起右手做發誓狀,“我用我這軍裝向你們保證,絕對安全!”
夏建國盯著兒看了好半晌,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大房那群人迫他們掏空家底,咒罵兒是破鞋的丑惡臉,心里那最後一點顧忌,終于在這怒火中被焚燒殆盡。
他猛地一拍大,咬著後槽牙,眼里閃過一狠辣:“好!只要吃不死人,只要能保住你的前程!那就按你說的辦!你這輩子造的口業夠多了,全當是的報應了!”
林淑芬也干了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對!對付惡人就得用惡法!就這麼干!”
與此同時,正房的大屋里,氣氛卻是截然相反的沉與焦灼。
秦芳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張破舊的千工床上,頭上敷著一塊巾,里哼哼唧唧地喚著。
的人中被夏清雨扎出的那個針眼,此刻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紅得發紫,稍微扯一下角都疼得倒吸涼氣。
“哎呦喂,我的老天爺啊,疼死我了。那個天殺的小畜生啊,下手怎麼這麼狠啊。”
大伯母坐在一旁的條凳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朝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瓜子皮,滿臉的刻薄與不甘:“媽!您就這麼由著老二一家翻了天了?他們現在是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居然敢直接回屋,這要是真分了家,以後寶結婚娶媳婦的錢從哪兒出?那死丫頭當了軍醫,以後每個月大幾十塊錢的津,難道就這麼白白溜走了?我不甘心啊!”
“你當我就甘心嗎!”秦芳猛地坐起,牽了傷口,頓時疼得一齜牙,“可是你沒見那死丫頭今天那副瘋狗一樣的架勢?連死都不怕,還敢拿那麼的針扎我!剛才在外面湊到我耳邊說的那番話,你們是沒聽見啊……”
一想起夏清雨那雙毫無的黑眸,秦芳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說腦子里有無數種偏門位,能讓我全的骨頭每天晚上疼得像螞蟻咬一樣,而且連老醫生都查不出傷口!那死丫頭現在的眼神,跟鬼一樣瘆人!萬一真給我弄出個好歹來,我這把老骨頭還活不活了?”
聽到這話,大伯母嗑瓜子的作也停住了,臉變了變,有些遲疑地說:“、真有這麼大本事?這聽著怎麼那麼邪乎呢?”
“怎麼沒有!”秦芳急急地辯解,“剛才那一針扎下來,我半條命都沒了!我看就是個妖孽投胎的!”
就在婆媳倆被夏清雨的威脅震懾得有些打退堂鼓的時候,一直坐在窗戶邊,手里拿著一把牛角梳慢條斯理梳著頭發的夏溪薇,突然停下了作。
那張清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與那副偽善的白蓮花外表極不相符的險冷笑。
“,媽,你們倆啊,就是自己嚇自己,被幾句大話給唬住了。”
夏溪薇站起,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芳,聲音里著一子算計的明:“你們也不想想,夏清雨考上的是什麼?是軍區醫院的醫生!軍醫平時學的那都是外科、包扎外傷的玩意兒。上哪兒去學那種傳說中能讓人疼得死去活來還查不出傷口的神奇針法?”
“要真有這種神仙般的本事,過去這四五年里,你們天天在大院里,罵是破鞋,罵得那麼難聽,怎麼不早點用這招對付你們?難道天生就是個喜歡挨罵的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