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
林棲吩咐好手里所有事後,摘下手套,把上穿的工作服下,只剩下一條素白子。
一副墨鏡戴在臉上。
瞬間從一個工作狂人變時尚達人。本來皮就白皙亮,再加上骨相優。
一頭黑發到腰間,就這麼自然披散。材勻稱,尤其是那兩條白花花的。
直人看得挪不開眼。
“看不出來呀,這個專家長得這麼好看,還這麼年輕。那兩條……”
只是話說到這兒,突然一個回眸打算找自己的同伴獲得認同的時候,一道冰冷的寒掃過去。
他里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跟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
“林棲姐,去單位還是回家?”小李問。
這時候他們兩人剛走到車子面前。還沒上車。
林棲臨時接到好朋友的信息,拿手機看一眼。
是林蕭。
讓六點去魅力皇朝喝一杯給接風洗塵。
這是回國的第二天。
還來不及見一見自己的好朋友,就投到工作中來了。
剛好晚上沒事兒。于是答應下來。給回復:【 OK,一會兒見。】
剛回完信息,突然眼前多了一件襯衫。很長。
男的襯衫。
“穿上。要走了。”
男人的聲音始終低沉,這些年更是增加了許多磁。
如果沒有見識過這男人背後有多壞,指不定會第二次淪陷。
“這位先生,我跟你很嗎?”林棲聲音清冷。跟人臉上的表差不多。
讓他眉頭皺得更了。
“林棲。”他開口喊了名字。曾經他很開口喊全名。幾乎在印象里只有那麼一兩次。
還是他發脾氣的時候。
多半他都是纏著喊姐姐。
然而就是這兩個字,瞬間激發心底濃厚的恨意。
抬手就把人家手打開。
“你認錯人了!”
小李在一旁不著頭腦。是一個扭頭的作,好像錯過了好幾個世紀一樣。
什麼況?
他林棲。
卻說他認錯人了?
難道這兩個人上藏著天大的迷霧謎團?是失散多年的姐弟?還是摯的?難道是古墓里鉆出來的亡魂?
上輩子沒有在一起這一輩子繼續糾纏?
小李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但最終卻被面前男人的舉嚇到。
他抬手抓著林棲手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一雙如墨的眼睛一直盯著林棲。
林棲一只腳已經搭上車,另外一只腳穩在地上。
冷聲喊了一聲放手。
後的人卻固執著一直抓著不松。就跟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一樣。
臉十分低沉。氣場強大,讓人不敢靠近。
場面就這麼僵持著。
最後從他手里搶過襯衫,在很快的時間里讓小李上車開車。
小李忙喔了一聲上了駕駛座。
林棲也隨手扯開襯衫關車門。
然後在眾人不解震驚的視線中,降下車窗將剛剛拽進來的那一件襯衫,隨風拋下。
才不管它是落在他臉上還是落在泥土上!
“咳咳……那個,林棲姐,你……你跟唐先生認識嗎?”
“不認識。”
“怎麼可能?看那樣子不像啊!”
“哪里不像?”
“唐先生可是出了名的魔王,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一個不字,結果你……”不僅沒要人家手套,還把人襯衫丟出去了,一點面子不給。
簡直就是活膩了的狀態。
“好好開車。”
“哦~”
魔王?
哼。
大家對他的評判只不過是表象。而,是正兒八經見過他魔鬼的樣子。
那個人。
不過是斯文敗類罷了。西裝革履,能文能武,骨子里卻壞了。
清楚得很。
越想越覺得心煩意,沒想到會在這兒看見他。強迫自己趕收回神。
別去想不值得的人或事。
在魅力皇朝,跟林蕭幾杯酒下肚,嘮嘮嗑。
也逐漸把到他這倒霉的事兒拋在腦後。
林蕭喝了不,林棲給了個代駕。分別的時候,兩人手過副駕駛車窗握著。
“棲棲,明天咱們接著喝!我要把唐潯放在這兒的酒全都喝完,那孫子後悔去!!”
“好好好。路上慢點,到家給我發信息。”林棲囑咐。
“嗯,你也早點回家,別在路上逗留。”
“好。”
車子開走,只留下一地尾氣。看了一下地圖,發現這兒距離住只有五六百米。
于是打算步行回家,正好醒醒酒整理整理心。
城市的燈火依舊跟5年前沒什麼兩樣,只是城區的人似乎沒有以前多了。
建筑沒變。人變了。
以前自己往返于城市間的點點滴滴,那些畫面。竟然還能清晰出現在腦海。
還記得在這兒發傳單,做兼職。
穿著五厘米高的高跟鞋,幾乎要把這一段路給踩壞。卻覺不到一點累。
畢竟那時候滿腦子想著的全都是經營一個溫暖的小家的模樣。
有他。
有他的執念和溫。
一回家,就會有一個眸清澈的年迎上來,喊姐姐……
心里有夢想怎麼可能會累?
可現實告訴只要是夢都會碎。
終于到了居住的樓下。只是覺後仿佛有人在跟著。好幾次頻頻回眸,卻發現空無一人。
這讓覺得無比心慌。迅速刷卡進了小區。
甚至還跟門口的保安大爺嘮嗑兩句。想告訴跟著的人,這小區安保系統很好。他趁早打消念頭。
進單元樓。
某個角落。
總覺有人在盯著自己。
當回眸,一道高大影從暗走過來。幾乎擋了頭頂所有的。
瞬間滿目影。
覺都是的,想逃跑,想喊救命。
只是還沒退開兩步,就被那人一把拉過去。從背後摟在懷里。
“誰?松開我!我們小區安保很好的,你想要什麼?錢?我給你,只要別傷害我。”
“姐姐。”
一道悉的卻又讓陌生的嗓音在頭頂驀然響起,溫熱的氣息隔著耳朵穿。
讓渾繃,雙目瞪得大大的。
“姐姐,別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