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一句話幾乎讓狠狠震驚了一下。當時覺四肢都在發抖。
門外有一個人!?!
幾乎立馬放下手里的鏟子,迅速從廚房走出來。
在兒的手放在門把手那瞬間一顆心都懸到了半空中。
迅速把兒抱起來,確保房門是鎖上的。
“寶貝別。”
這句話說得特別小聲,好像害怕外面的人聽到一樣。
接著抱著兒從貓眼看出去。
不是他是誰?
他就在門口守著。看這樣子應該是守了一晚上。
昨天晚上就害怕這樣的事發生,所以進電梯之前警告了他一句。
沒想到他死不改。就在門口守著。就像以前很多次纏著那樣,不論刮風下雨,不論天寒地凍。
只要醒來打開門,他總是會在門口或是在樓梯間。
有時候就在門口睡一晚。有時候一夜未眠整個眼眶全都布著紅,驚恐又讓人覺得可憐。
他就是這麼一步步地讓人可憐他,從而一點一點融化心里的冰川冰雪。去接納他。
去他。
毫無保留把自己的一切全都給他了。在人最心的時候,他卻毫不猶豫殺人于無形!
“寶貝,聽媽咪的話,媽咪給你拿兩個包子,你就在房間里面別出來好不好?乖乖吃,一會兒媽咪來你。”
“噢。好的媽咪。外面的人,是壞蛋嗎?我們要不要報警呀?”
“寶貝乖,媽咪自己可以理。你只需要聽媽咪的話就好了。媽咪給你做了你最吃的豆沙包。”
“好!”
兒甜甜脆脆的嗓音讓心里的火氣稍微降下來一些。
很快把兒安頓好,便轉出去了。
聽到房門打開,他立馬轉過頭去看,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麼對上。
他像被別人抓包的小孩一樣,慌忙失措從地上站起來。
不好意思地用手撓了撓腦袋。
他現在留了長發,不像以前是板寸頭。每每犯錯守在門口的時候,只要聽到開門的聲音,就會把自己的頭過去,埋在眼前。
就像認錯的小狗一樣。如果抬手他的頭,他立馬就能養出一片燦爛的笑。
如果不原諒,他就采取迂回政策,圓圓的板寸頭在前不斷蹭著,也不管說不。
一直纏著直到繳械投降。
“你……你醒了?”
林棲立馬把門關上。
“我不是讓你滾嗎?還在我門口做什麼?非要等我報警?”
他沉默不語。
安靜地看著。又是在消耗的緒。
每次都是這樣。
只是現在已經不著他的道了。
淡漠挪開視線。
“好,隨你意!”
說著林棲就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已經輸110。
眼看著就要打過去。
卻突然被一個力道把手機奪走,接著整個人都被他一起帶旁邊的樓梯通道。
瞬間就從亮的樓梯間到暗的通道里。眼前的一切暗了下來。
加速心跳。
“姐姐,你就這麼心狠嗎?想把我送到警察局?嗯?”
男人低沉富有磁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仿佛是在聲討的罪過。
可何罪之有?
“對,我就要把你送進去。既然你不走,那我就人把你帶走!”
“姐姐。”
“別我!”
“那你為什麼允許別人你?他你姐姐,他也敢!以前我不是說過嗎?難道你記不住了?我說過這世上除了我,誰要是敢你一聲姐姐,我就讓他死,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