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林棲其實兒沒睡好。到商場都凌晨兩三點了。
後來早上手機剛開機,就接收到那樣的信息。又忙著跟他周旋。
現在倒是所有事兒暫時告一個段落了,是在累得不行,在車上睡著。
車子往前開了一段,唐木覺到旁的人睡後,將車子靠邊停下。開門繞到後備箱找到一條薄毯出來。
開關門都小心翼翼,盡量發出最小最不打擾人的聲響。
傾給蓋上去。
人那吹彈可破的,依舊還是如同高中時,他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好看。覺得是這世上最好看的人。
他找不出什麼詞匯能形容,如果非得說一個,那就是天荒地老。
他要跟一起走到天荒地老去。
“啵~~”
一個親吻落在額頭上。察覺到眉心輕時,才猛地想起自己剛剛還想著不打擾睡覺的,結果自己忍不住親上去了。
親就親了吧。
車子抵達目的地時,林棲還在睡中。他沒打擾,就讓車子停在原地。
自己推開車門下去。
這山路,蜿蜒崎嶇,若不是之前他在邊境地帶待過很長時間,開過更惡劣的地形,指不定沒經驗開進來。
除了山上種下的那些參差不齊的灌木,四周都是荒野凄涼的,只有零散幾戶住分散著。
那些老房子,甚至只有瘦骨嶙峋的老人居住。
他出去走了一圈,又簡單看了一眼們考察地那個古墓。後來一個老者住他。
“唉,小伙子,你是新來的?這個古墓考察起來很難嗎?”
他扭頭,一個差不多七八十歲的老頭子留著長胡子,在他後他。
他該是現在已經耕作完了,來看熱鬧的。
手里夾著葉子煙。
他往回走幾步,過去。
說:“不是,我老婆在這里。”
那老頭聞聲眸一瞇。
猛吸一口煙後八卦笑道:“想老婆了?”
他點頭“嗯”了一聲。
“還深,像你們這個年紀的,很見了。你老婆一定很不錯。”
“嗯。”唐木對這個很贊同,難得還多說了一句,還試探到包里有一包留下來沒丟掉的煙,于是出來遞給老頭一,說:“是考察古墓的專家。不老,只有二十八歲。念書的時候經常拿第一名。很漂亮,人很好。”
平常跟家里人都沒這麼多話,卻跟一個陌生老頭談了起來。
“專家呀?那是很不錯。”
他兀自點頭,都沒注意自己上揚的角。不知不覺也了一放里,點燃。
“我們這條件有限,居住環境還不好。這些男同志還沒什麼,就是幾個同事,可憐的。”他說。
唐木淡淡應了一個“嗯”,心里卻將他說的話給記下了。
“好像來得同志統共也就三四個,你老婆是哪一個啊?”
唐木指了指車子方向,說:“最漂亮那個。”
老頭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哦”一聲,說:“原來是這個娃子啊?哎呀,這娃子人可好了,之前還給我孫子不東西,還給我老婆子洗發水。確實很漂亮很好,小伙子,你有福啊!”
唐木臉更好看一些了,聲音都跟著變得爽朗許多。
“嗯,我最有福了。”
聊天斷斷續續。什麼都聊。多半都是老頭說他聽。只有說到林棲時,他才多說兩句。
後來看車里有異,他忙打斷聊天,往回趕。
“醒了?”
他坐進去問。毯子從林棲上垮下來。原本輕皺著的眉頭因他靠近皺得更深了。
“你煙了?”
唐木:“.....”
沉默須臾,將上薄毯收起來。像小孩子一樣逃下了車。
借著去放薄毯之由暫時躲開。
林棲卻推開車門下去了。
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響,唐木忙迎上前去。從背後一把抱住。
整個腦袋靠在肩膀上。瞬間覺沉甸甸的。他抱得很很。好像抱著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寶似的。
生怕手一松,東西就從指中溜走了。
“姐姐,對不起。”
唐木在之前開口,頭偏了偏,薄靠在耳邊,溫熱氣息竄耳。
“對不起,以後不了。”
林棲:“......”
確實不喜歡煙味兒,對這味道十分敏。但自己問完他後就把這事兒拋在腦後了。
“姐姐!”
手手,他摟得更了。單手扣著腰,另一只手直接環住脖子,就連臉都不讓挪開半分。
“我錯了,對不起。我跟你道歉。”唐木著急道:“以後我都不了,不了行嗎?對不起,我......我以後不會再了。”
“你先松開。”
“對不起,你別生氣。”
林棲眼睛閉了閉,輕吐了口氣。
這家伙。
這是沒個答案不會松開的。纏人的時候纏得很。
“唐木,你是小孩子嗎?還有人呢。”語氣頗為無奈,可不知是剛睡醒的原因還是剛剛被他那麼纏著的原因,在不知不覺間,的手下意識反向搭在他環著脖子的那只手臂上,說:“沒生氣,松開。”
“真的?”
點頭。
他聽完,一顆懸著的心才終于落下。只是并未完全松開。而是把頭偏轉了一些。他湊上去。
兩人側目相對。
他從後抵著半邊額頭,說:“謝謝你。”
林棲一愣:“......”
他卻著下,子稍稍側過,跟面對面站在一起了。
照著的親下去。
“唐木......唐......”
“唐木,還有......還有人啊!你瘋了你!”
“不怕,我們沒那麼醒目,沒人看。”
他著急解釋了一句,又親了上去。他人高塊頭大,即便瘦,但站在林棲面前簡直就是一堵堅實的墻一樣的存在。
揮之不去的。
“唐木!”好不容易推開他,輕輕著氣,道:“天化日,你像什麼話?!”
“啊!”
下一秒,覺到一陣懸空,直接被他扛在肩上。
嚇個半死。
“唐木,你做什麼?”
“帶你到一個不是天化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