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昨晚那人,查出來了嗎?”
顧俊晨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他雙眸微閉,似睡非睡,語氣中出些許疲憊與煩躁。
他英俊的面孔,廓分明的五,高聳的鼻梁。
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男人獨特的魅力。
此時的他,著一套剪裁致的西裝,完地勾勒出他拔的材線條。
書小秦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回應:
“顧總,剛剛才吩咐下去,還沒結果呢。”
這個人到底是誰?
竟敢和顧總發生關系?
簡直是自尋死路!
“快點查。”
顧俊晨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不悅,不耐煩地催促道。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腦海中不斷閃現昨晚的場景。
那個人的影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的如般,的發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的眼神中著無助與恐懼。
他不得不承認,昨晚確實讓他到無比愉悅。
的求饒聲,如同魔咒一般,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
不斷地哀求他放過,這一幕卻如同一幅畫面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該死。”
他低聲咒罵道。
經過一夜的折騰,他在清晨匆匆瞥了一眼。
嗯,長得……不過也只是馬馬虎虎而已。
由于時間迫,他只留下了五萬塊錢作為補償,心想這樣應該足夠了吧?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竟然奪走了他的初夜!
他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誰。
看到底是誰?
這麼大的狗膽!
“顧總,下藥的事已經查清楚了。”
聽到這句話,顧俊晨的臉瞬間變得沉起來。
“下藥的人是珊珊小姐,趁您不注意的時候,在您的茶水里下了藥。
後來……還試圖跟蹤過來,好在被保鏢攔住了。
因為當時,您房間里還有那個人......”
書小秦戰戰兢兢地稟報完畢。
顧俊晨眼底越發寒冷,仗著是姑媽的侄,這種事都敢干。
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想借助此事與顧家的關系來婚。
袁姍姍的心思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呢,但他實在提不起興趣,只是將當作妹妹看待罷了。
然而,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對付他。
顧俊晨了眉心。
其實,他一直對袁姍姍相當寬容,畢竟是姑媽家的外甥,而且平日里并未犯下大錯。
可這次,做得太過火了。
不能再縱容的任妄為了,必須讓清楚自己的底線究竟在哪。
“吩咐下去,日後嚴此接近我半步。”
他冷漠地命令道。
“遵命。”
……
“嘟……嘟……嘟……”
蘇妍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手機震聲驚醒。
迷迷糊糊地出手,胡索著找到手機。
按下接聽鍵後,被電話那頭震耳聾的怒吼嚇得渾一哆嗦。
“你這混賬東西,昨晚到底死哪去了?立刻給我滾回家來!”
蘇妍眉頭皺,尚未完全清醒,電話那頭的人已經開始咆哮:
“聽到沒有?馬上給我回來!”
“我知道了,爸爸!”
蘇妍角泛起一抹苦的笑容,緩緩地坐起來。
眼神迷茫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些不知所措。
當目落在酒店房間的布置時,不一愣。
腦海中的記憶如水般涌來,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記得昨晚自己被妹妹蘇雪下了藥,然後被帶到酒店準備送給那個一頭油膩、惡心拉的王總。
想到這里,蘇妍到一陣惡寒和憤怒。
想起自己當時拼命掙扎,最後用一酒瓶子砸在了王總的腦袋上,才得以逃。
慌中,在酒店走廊里四逃竄,尋找逃生的機會。
突然,看到一扇門微微敞開,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曙。
毫不猶豫地沖進去,并迅速關上門,希能躲過這場噩夢。
進房間後,如釋重負,宛如劫後余生般大口著氣。
然而,就在驚魂未定之際,還沒等完全平靜下來,一雙強壯的手臂突然像鉗子一樣抱住了的腰。
同時,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你下的藥?”
“那如你所愿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啊……”
蘇妍忍不住發出一聲驚。
此刻,只覺得全發涼,骨悚然。
瞪大了眼睛,想要抬頭去看看是誰?
可是太黑,手不見五指,的無法移分毫。
仿佛被那雙手地錮住了一般。
“放開……放開我,不是我……”
話還沒說完,被一團溫熱包裹。
剎那間,全一,一難以言喻的興傳遍四肢百骸。
這種覺太失控了,是想要的那種。
蘇妍力推開,可對面的男子像銅墻鐵壁般堅無比,怎麼都推不掉。
“唔……唔……”
蘇妍心掙扎無比,卻反抗不了,似乎很想要,藥見效了。
的心跳得愈發急促,仿佛要跳出的膛。
大腦一片混,無法思考。
極其厭惡這種方式下才做出來的這種事,但此刻卻陷了極度的歡喜,仿佛被某種不可控制的力量支配著。
的理智告訴自己應該反抗,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對方的作。
到自己像是一個矛盾,心和完全分裂開來。
試圖用盡全力去推開那個男人,但他的力量太大,的努力只是徒勞。
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希能引起他的注意并停止這一切。
然而,那個男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的哀求毫不理會。
在黑暗中,無法看清對方的面容,只能到他熾熱的呼吸和強壯的軀。
隨著時間的推移,的抵抗逐漸減弱,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開始意識到,無論如何,這個男人都不會輕易放過。
而自己的,也漸漸失去了控制,被所吞噬。
的心靈也漸漸迷失在的旋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