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晴本來還板著臉,溫聿白一句質問,破功笑出聲。
“我說我掛錯號了,你信嗎?”
無辜的沖他眨眼,試圖營造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假象。
可惜溫聿白沒那麼好糊弄。
“你最好現在長個東西出來。”
他冷冰冰的,拉住季晚晴的手往電梯里走。
他的氣勢太人,明明電梯外面還站了那麼多人,愣是一個趕進來的都沒有,季晚晴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合上。
和溫聿白的視線對上。
實際他長了一雙深眼,不說話的時候還讓人想非非。
在前,又礙于溫聿白剛剛撇下蘇青淼來陪自己,季晚晴的語氣溫了點。
“老公,你今晚什麼時候回家,我給你做你吃的?”
溫聿白聽著這個聲音,就想到昨天晚上提的那兩節“斑馬”制服。
多有些興致缺缺。
“我晚上不,你自便。”
好冷漠的拒絕。
的邀請甚至讓溫聿白有了預判能力。
電梯抵達男科樓層。
季晚晴站在電梯里和溫聿白僵持著,不想出去。
“不是掛了號?”
“我都說掛錯了。”
干的解釋,溫聿白還是看著,季晚晴沒轍,只能說:“這不是最近天氣比較涼,我來問問,看看有沒有什麼滋補腎的辦法?”
“你在說我不行?”
溫聿白抓住了重點。
季晚晴知道自己和溫聿白這種高智商人才玩小心機不是理智之舉。
干脆破罐子破摔,“之前是懷疑你不行,不過現在已經不懷疑了。男人在家里不糧,那就是在外面過了,看來這個道理不是假的。”
溫聿白都和自己結了婚,還和前友曖昧不清。
私下也就算了。
畢竟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他的心在誰上無所謂。
可還舞到了長輩面前,讓挨了一頓罵,多有些憋屈惱火。
“我希你清楚我們兩個人的婚姻,沒人綁著你娶我,你是我老公,你得履行夫妻義務。”
的行不通。
季晚晴只能來的。
要不是溫聿白高一米九,早就想霸王上弓了。
溫聿白盯著季晚晴,眼眶紅紅的,口起伏的速度明顯加快,瑩潤的牙咬住下,像是隨時能氣急攻心的過來咬人一口。
他結滾,不合時宜的有了點別的想法。
可惜有不人過來坐電梯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順勢把季晚晴往自己邊拉過來一些,紳士的把擋在安全的范圍當中。
季晚晴又因為他這個作弄緩和了臉,溫聿白在是人的時候,還是紳士的。
電梯抵達一樓。
跟著溫聿白出來,本來以為要回去,溫聿白拉著朝右走。
“去哪兒?”
迷茫。
很快得到了答案,溫聿白拉著去了外科門診那邊,讓護士幫忙給的臉消毒。
這是一點小事。
護士很快拿了碘伏和棉簽給把傷口消毒。
“有祛疤的藥麼?”
溫聿白問護士。
“不用啦,很淺的,再不來都要愈合了。”
護士笑瞇瞇的,看季晚晴的眼神有幾分艷羨,這麼小的傷口都被放在心上,真幸福。
溫聿白道了謝,季晚晴跟著他離開醫院。
他今天不用去警察局,他開車帶回家。
“臉上怎麼弄的?”
溫聿白單手掌控方向盤,季晚晴注意到他手腕上還戴著昨晚戴的那只石英表。
今天在蘇青淼的手腕上也看到了。
同款。
季晚晴的好心一掃而空,“因為我老公和別的人在一起被拍到啦,我媽覺得我沒有盡到夫妻的義務,這樣的答案老公你滿意嗎?”
溫聿白微不可見的挑了下眉。
他和季晚晴的婚姻只是一場商業合作,是老一輩定下來的,這幾年季家日漸式微,但野心還是寫在臉上。
娶誰對他而言沒有太大影響,季晚晴也不屬于他會心的類型,只要乖,他倒是愿意給溫太太該有的尊重。
季晚晴等著溫聿白發火,一直明白他喜歡的是溫順溫的人,剛剛給了他臉,溫聿白不像是會容得下脾氣的。
實際說完那句話已經在後悔。
但溫聿白什麼都沒說,開車帶回了家。
季晚晴跟在他後進屋。
“我其實沒有和你發脾氣的意思,你好歹得給我——”
話都沒說完,男人的手已經扣著後腦吻了過來。
雪松氣息的吻微涼又霸道。
季晚晴被吻得五葷八素,忍著害摟住他的腰,心想原來溫聿白喜歡作點的。
“老公,你好會接吻。”
吻了好一會兒,季晚晴紅著臉撒,手指把玩他的襯衫扣子。
什麼裝,手表都沒關系。
有他的種就行。
季晚晴撥人的手段真的很爛,但口起伏蹭著他的口。
他眼神幽暗,手一用力就把季晚晴扛起來。
“老公,待會也這麼用力行不行?”
話連篇。
“這麼賣力,看上什麼了?”
溫聿白手拍的屁,最需要買的不是趣,而是膠布纏上的。
這男人是屬蛔蟲的吧?
季晚晴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小心思,撒:“被你發現了,饞你子行不行?”
他又過來咬。
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雙深眼里泛濫著。
他的速度太慢了,季晚晴有些急不可耐,手指練的去解他的皮帶。
“這麼急。”
他調侃。
“是你太慢。”
季晚晴嘟囔,又湊過去吻他……
在這種事上,男人總比人輕車路,被他掌控,眼看就到了最後一步,溫聿白打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套子。
季晚晴游離的思緒被拉回來,嗔著握住他的手,“我不喜歡用這個,還是水桃味的,我過敏。”
戴了還怎麼懷?
才不要用。
溫聿白眉梢微挑,還沾著水痕的手著單薄的塑料。
季晚晴纏上他的腰,“真的,過敏很難的……我安全期,不會懷。”
塑料終于被扔到一邊,季晚晴心雀躍。
但下一秒,溫聿白扔在床頭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上寫著“青淼”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