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說:“爺不在家,他前天凌晨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
“哦。”
季晚晴掛了電話,懊惱錘方向盤。
失策了,就不該用一般男人的想法去揣測溫聿白的心思,不在家里,這不是給溫聿白和蘇青淼相的機會?
可仔細想想,溫聿白這種格的人,和蘇青淼都已經分手,應該不至于這麼不要面子的陪蘇青淼三天。
又拿起手機,看了下最近的新聞。
還真的被看出一點東西,江城前兩天破了一樁大案,剛好和溫聿白離家的時間吻合。
季晚晴的心好了點。
——
溫聿白從審問室出來,白皙的眼皮下有一層不易察覺的烏青,眼里泛著些許紅。
小周遞了瓶水給他,“溫隊,這里審問的事給我們唄,你這都好幾天沒回家了,嫂子不問?”
新婚燕爾的。
一直泡在局子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夫妻之間破裂了呢。
但前幾天他還看過季晚晴和溫聿白相的場面。
季晚晴長得漂亮,說話也氣,看起來和溫聿白其實配的。
“多干活,琢磨這些。”
溫聿白喝了一大瓶水,丟下這句話,回了辦公室。
小周樂呵呵的,“不會是吵架了——”
他話還沒說完,看到剛上樓梯的人,結結的喊了聲,“嫂,嫂子。”
屋里的溫聿白剛好坐在窗戶前,見小周直勾勾看著樓梯那邊,“你沒事干麼?”
小周拼命朝他眉弄眼。
溫聿白察覺不對勁,坐直,剛要朝外面看。
一張明生的臉闖視線。
“老公~我來看你啦。”
季晚晴聲音的,眼里都盛著笑意。
這聲老公聲音不大。
不過也足夠辦公室里其他警察聽到了,一個個停下手里的活,齊齊朝窗戶外看去。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季晚晴。
他們早知道溫聿白娶的人不會是尋常人,但今天第一次見到季晚晴,還是著實被驚艷了一下。
穿著一件淡的襯衫,黑長直的頭發乖巧的垂在腦後,手里還提了好幾個袋子。
“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你們工作啦?”
季晚晴落落大方的揮了揮手,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溫聿白的桌子上。
“這里是我做的一些點心,你們嘗嘗。”
小周先帶頭起哄,“嫂子,謝謝啊。”
他趕拿了個蛋撻,其他人也跑過來,拿了些點心,之後找借口溜了。
這時候剛好是午飯時間,季晚晴把盒子里的飯菜拿出啦,“我特意做的,老公你嘗嘗。”
溫聿白看著面前的飯盒。
里面裝了一份紅酒牛,一份魚香.和一份青菜。
季晚晴就坐在飯盒前,無辜又甜的眨眼。
溫聿白:“薛記的飯菜打包出來就沒那麼好吃了。”
季晚晴:“……”
失策。
早知道就去一家不那麼出名的店里打包了。
“那人家不會做飯嘛,而且我新做了指甲,弄花了就不好看了。”
季晚晴攤開手。
十春筍一樣的手指水的,溫聿白結滾,腦子里不合時宜的劃過那只手自己膛的模樣。
“來這里干什麼?”
溫聿白挪開視線,語氣平淡。
“你不去接我,我媽把我罵了一頓,讓我別惹你生氣,我只能回來找你示好了。”
這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真的被趕出來了。
假的是來示好,是想讓溫聿白多多能對產生點愧疚心里。
要得到男人的很難。
得到愧疚要簡單得多。
溫聿白因為蘇青淼冷落,賭氣回娘家,還被娘家人嫌棄,溫聿白要是稍微對有點好,都該覺得抱歉。
結果季晚晴又失了。
溫聿白很理的和分析,“是你自己要回娘家,這事怪不到我的頭上。”
“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山上。”
笑容僵。
還差點把嚇死。
溫聿白咽下飯菜,“我有電話閆叔去接你。”
“……”
季晚晴忽然就沒有了和他通的興致。
再聊下去,覺得不如自己主和王嵐攤牌,在這破男人破老公面前這鳥氣,還不如去撿垃圾。
“我走了。”
站起來就走。
出門的時候和進來的小周遇上。
“嫂——”
他招呼都沒打完,季晚晴冷著臉越過他就走了。
溫聿白繼續吃飯。
小周湊過來,“溫隊,嫂子被你氣走了?”
“我只是和講道理。”
溫聿白覺得季晚晴沒什麼好生氣的,和他在結婚之前只見過一面,季晚晴雖然多次撥他,但顯然是為利而來。
又不他。
有什麼好生氣的?
做出矯造作的模樣,試圖從他上得到利益,他不喜歡這種相方式。
“……你有點冷漠無了。”
小周有些為季晚晴打抱不平,嘆道,“你看看,咱們隊里這麼多人連續忙了兩三天,都沒家屬來探過,就嫂子眼的過來看你。”
溫聿白挑了下眉,吃飯的作停頓兩秒,沒說什麼。
季晚晴吃過晚飯就洗澡躺在床上,可能是被溫聿白氣的太狠,例假來了,還特別疼。
迷迷糊糊的睡著,仿佛聽到臥室門開啟的聲音。
半瞇著眼睛。
溫聿白站在房間里,單手解襯,換平常肯定要大快朵頤,可現在不舒服,極品男現在在的眼里不如一個暖水袋好使。
不彈,蜷著。
溫聿白徑直去浴室洗澡,十分鐘後,帶著氣從浴室出來。
他掀開被子,浸泡熱水後顯得溫暖的手,從的睡下擺鉆,纖細的腰。
“今天不來。”
閉著眼,抓住他的手腕。
溫聿白深眼里燃燒著火焰,語氣見的溫和幾分,“不生氣了。”
季晚晴:6.
果然冷酷的男人只有在下半控制大腦的時候,才會溫。
“沒生氣。”
悶悶道,說不出是不舒服還是心里不舒服。
“我來例假了,肚子疼。”
溫聿白的手沒停,還在腰上,季晚晴腳尖繃,這男人不會無恥到想闖紅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