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驚恐後退,“你懷了?溫聿白那麼猛?”
季晚晴:“……”
翻白眼,有點醉,白眼差點翻不回來。
“我說你別提溫聿白,這會兒我一點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人聽到男友被前友被甩的事,會心疼,不得把自己當媽媽一樣他。
季晚晴不同。
尤其是溫聿白前幾次為了蘇青淼讓委屈,季晚晴心里更不舒坦,到了聽到溫聿白的名字都想暴走的地步。
“啊?要離婚了?”
秦頌賤兮兮的湊過來,“需要打離婚司嗎?我可以給你友價。”
季晚晴,“呵呵,謝謝你啊,還沒到這個地步。”
委屈可以,離婚暫時還不行,總不能了一肚子的氣,孩子沒懷上,錢也沒要到。
顯得多廢似的。
“那你干嘛喝這樣?”
“憋屈。”
“細說,聽。”
季晚晴把今天尼娜給說的話給說了一遍。
“這也沒什麼啊,誰沒談過一場?畢竟初,心有不忍很正常。”
秦頌覺得沒什麼,“你擁有的是溫太太的份,蘇青淼再牛,擁有的只有一個前友的份,哪怕舊復燃,得到的也是個小三的頭銜。你要做的是攥溫太太的份。”
秦頌很看得開,這個東西本來就虛無縹緲,他們律所每天來咨詢離婚司的沒有五十也有四十。
季晚晴:“……謝謝你哦寶寶,我好像沒那麼惡心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不爽。
本來要的就是孩子和錢而已——對了,因為現在還沒得到,所以才難過。
季晚晴又傷心了。
服務員加酒。
秦頌盯著,怕喝得放飛自我。
兩個漂亮的人坐在這里喝酒,難免引人注意,有兩個材不錯的男人走過來,邀請們一起。
“好像喝得很醉,需要幫忙送回家嗎?”
留著大背頭的男人獻殷勤,目標在季晚晴上。
他的同伴在打秦頌的主意,“你好眼,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季晚晴靠著沙發,瞇著眼看邊的大背頭,“你能不能別梳這個發型,發際線會後移,還很難看,還有,你好油……”
大背頭:“……”
秦頌冰塊臉看邊的花襯衫,“你擱哪兒看到過我這樣的,還眼,掛個眼科去看看吧,走開,煩著呢。”
花襯衫了鼻子,自討沒趣的離開。
大背頭不肯放棄季晚晴這麼個,還在獻殷勤,“真的麼,我家里沒有禿頭的基因,你要不要檢查看看?”
他把腦袋湊過去,季晚晴手把他腦袋推開,“請滾,行嗎?”
“哎,別這樣,大家一起玩玩嘛。”
男人還要過去,服後領子被人提了起來。
季晚晴這會兒有些醉醺醺,看不太清面前的景象,耳朵里回著剛剛男人說的話,冷笑懟回去,“玩什麼玩,你長得和只蛤蟆似的,你吃我個果盤我都要報警了,再不滾我我老公來了。”
說話含糊不清的,明明是在罵人,但臉上紅彤彤的,聲音也乎乎,不像是在罵人,倒像是調.。
大背頭被男人提著扔到一邊。
見他穿著警察制服,手腕上還戴著一枚價值不菲的腕表,瞬間明白什麼,一句話都不敢說,灰溜溜走了。
秦頌額頭冒著冷汗,看著還站在季晚晴面前的溫聿白,無數次產生丟下好閨跑路的沖。
也是倒霉到家了。
出來喝個酒還能遇到警察掃h。
季晚晴掙扎著坐起來,微微瞇著眼睛,只看到面前兩條穿著黑子的大長。
“還蠻好的。”
呵呵一笑。
不過比起溫聿白的大長,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秦頌:“……”
溫聿白那張的臉上終于有了點緒波,秦頌讀出來,那惱火。
為季晚晴擔憂起來,鼓起勇氣解釋,“那個,今天心有點不太好,我出來喝了點。”
溫聿白瞥了眼桌子上的酒瓶。
秦頌:“……好吧,稍微有點多,不過剛剛那個男人,我們不認識的。”
溫聿白冷著臉看們。
過了會兒,小周過來,“溫隊,查完了,沒什麼——嫂子?”
他就說溫聿白怎麼一直停留在這邊,原來是季晚晴在,看這樣,估計醉的不輕。
“今天沒什麼事了,要不,你送嫂子回去?”
小周很有眼力見。
秦頌也趕說,“對,我們也要散場了,你剛好帶回去。”
溫聿白一句話都沒說,把季晚晴從沙發上拉起來,沒什麼力氣,直接靠在他的懷里。
也還保持著幾分理智,看不清面前的人,只以為是那個油膩的大背頭在占自己便宜,想都沒想就一掌揮在他的臉上。
力氣倒是不大,但溫聿白從來沒被人扇過臉,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他的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在秦頌和小周膽戰心驚的注視中,把季晚晴扛在肩上帶走了。
秦頌:“……你們隊長不會打人吧?”
小周:“應該,不會吧……”
季晚晴被掂得快吐了,的酒品實在不好,再加上還憋屈得很,這會兒形象全無。
“你撒手,放我下來!”
用力踢。
溫聿白煩不勝煩,他們是開警局的車子來的,他現在不回去,只能車。
他攔了輛出租車,把塞進去,自己坐進去。
他報了地址,松了松領帶。
季晚晴好了點,老老實實的在車門那邊,臉上還有淚痕 。
也只是安分了兩秒。
季晚晴爬到座椅中間,探頭過去。
司機正專心開車,一扭頭,邊多了個人的腦袋,嚇得嗷了一嗓子。
“你,你干嘛?”
季晚晴呵呵一笑,“師傅,你相信嗎?”
溫聿白:“……”
司機:“吐車上二百啊,二百!”
季晚晴:“……你好世俗。”
溫聿白把人給拉了回來,季晚晴跌進他的懷里,淚眼朦朧的,終于看清面前男人的臉。
大腦在一瞬間宕機,季晚晴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往男人的臉上用力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