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著急的事也得讓人吃飯吧。”
季晚晴看出溫聿白不像是有工作要忙,倒像是被做的飯菜給嚇著了,找借口開溜。
但花費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做了一餐飯,怎麼也不會讓溫聿白跑路。
把自己的胳膊出來。
“你看我的手,上面好幾個水泡呢,手指頭還被菜刀給切破了,老公,你不會忍心我花了這麼長時間做的飯菜給喂垃圾桶吧?”
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溫聿白垂眸看了眼的胳膊和手。
白皙的皮上有星星點點的紅斑點,是被油賤上的。
在食指上還纏繞著一個創可,創可已經被水打了,包裹著手指尖。
在結婚之前。
他就查過季晚晴的信息。
不會做飯。
十指不沾春水。
別說炒菜,怕是煮飯一筒米要放多水都不知道。
磕磕絆絆的做了一桌菜,哪怕他對季晚晴的確沒,這會兒扭頭就走,多多顯得有點沒風度。
他選擇把手機和外套放下了,洗手坐在餐桌前。
劉姐看他的作看得心驚跳,還在嘗試勸他,“爺,你真要吃啊?”
季晚晴不高興。
“他當然吃啦,老婆認真做的飯菜,肯定要嘗兩口了,你不要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老公,給你飯。”
季晚晴歡喜連天的裝了一碗飯給溫聿白。
劉姐:“……”
這也要你做的菜能讓人下得去啊。
但看溫聿白已經把碗接過去,沒說話了,站在邊上等著看好戲。
季晚晴給他添了飯,又給自己添了一碗,坐在溫聿白對面。
溫暖的燈下。
連溫聿白那張冷淡道不近人的臉都顯得溫許多。
“老公,你嘗嘗魚,我特意在網上查的教程。”
季晚晴夾了一筷子魚,要往他的碗里放。
“我自己來。”
他避開了。
拿著筷子盯著面前的菜,猶豫了許久,去夾了季晚晴說的那道魚。
他嘗了一口就放下了。
“了嗎?”
他眉頭皺的很。
季晚晴又吃了一口,“……應該,了吧?”
的話沒有什麼說服力,溫聿白拿了勺子把魚拉了一下,馬上有淡的從里面流淌出來。
溫聿白沉默的看著,那眼神著幾分一言難盡。
季晚晴尷尬的扯起角,“呵呵,那個,要不,你嘗嘗這個?紅酒牛,這個我提前嘗過的,味道不錯的,就是賣相差了點。”
端起另外一個碟子,和魚的位置換了。
溫聿白看著碟子里那堆看上去已經焦得和木炭一樣的牛粒,發出靈魂質問,“你是怎麼把做木炭的?”
“……我都說了,味道是不錯的。”
“不用勉強自己做自己不在行的事,你不做飯我已經恩戴德。”
他說著刻薄的話,作倒是很賞臉,夾了所謂的紅酒牛粒放進里。
這次沒吐。
只是臉好像黑了點。
季晚晴嘿嘿一笑,眉飛舞,“你看,我說過能吃的。”
他沉默著,沒說話,只是飯量比以前還要小,只吃了小半碗就上樓了。
“他吃飽了?”
季晚晴茫然。
劉姐,“……可能是去吐了。”
季晚晴眼神幽怨,“劉姐,不要侮辱人,我多做幾次,遲早會趕上你。”
劉姐眼觀鼻鼻觀心,選擇了沉默。
晚上。
季晚晴特意泡了個玫瑰花瓣澡。
弄得渾香噴噴的,還特意拿出自己另外重新購買的深V細吊帶.趣睡。
兩條細細的帶子在背後打了個結,只要稍微一扯,前兩塊布料就會馬上消失,季晚晴自己穿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這麼好的機會,不掌握可就太浪費了。
還心的噴了淡淡的香水,打開浴室的門。
“老公~”
像貓一樣的細聲音傳來。
溫聿白合上手里的書,看向浴室門口。
背靠著門,一只手撐著門框,被吹得半干的頭發垂著,熱氣熏得微微發紅的臉上帶著憨的笑容。
上的睡堪堪遮擋住口的弧度,出盈盈一握的腰和勻稱修長的。
他單手摘掉眼鏡,把書放在旁邊桌子上。
季晚晴著腳走過來。
在他邊坐下,忍著手摟住他的脖子,“我上次要買的是這套睡啦,漂不漂亮,網上銷量最好了,說是純風~”
不知道溫聿白是不是想起上次穿的純獄風,反正臉黑了一下。
“都怪商家心,我們不想這個了,老公,你好熱~”
的手從他的口到脖子,的靠近,剛想吻他的結。
溫聿白忽然掀開被子起來,季晚晴沒有一點防備,從床上摔下來。
剛要指責溫聿白沒有紳士風度,他已經去了洗手間,馬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嘔吐聲。
季晚晴:“……”
難道這服已經丑到令人作嘔了地步了嗎?
難道溫聿白的口味就是如此奇怪,不喜歡純風,喜歡純獄風嗎?
季晚晴雖然陷了自我懷疑,但手里的作沒停,趕跟去洗手間,溫聿白吐得那一個撕心裂肺。
老實講。
和溫聿白結婚這麼久以來,這人一直都是不沾塵埃的模樣,這會兒在面前毫無形象的大吐特吐。
季晚晴忽然覺得他多了幾分人氣。
有人氣的溫聿白吐了兩次,只剩鬼氣了。
他走路的步子都有點飄。
接過季晚晴遞過來的水漱了口,他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你還好嗎?”
季晚晴湊過來,拿熱巾給他了下額頭的汗。
“換服,去開車。”
他閉著眼,說。
季晚晴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開車帶溫聿白去了醫院。
掛了急診號,醫生給他做了檢查,有了判斷。
急腸胃炎。
“吃什麼東西了這是?”
醫生問。
溫聿白不語,一味看。
季晚晴心虛,賠著笑,“吃了魚,我說過他不能吃魚,他非吃。”
要不是沒力氣,這會兒溫聿白想扭頭就走。
“……這不能吃的東西還是盡量別吃,罪,去拿藥吧,後面一個星期不要吃油膩刺激的東西,別著涼。”
從醫院回來後,季晚晴心虛的忙前忙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