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打水給他臉又是親自喂水的。
想到他不舒服,自己居然還穿得那麼包來勾搭他,季晚晴深深覺自己已經泯滅了人。
這對弱勢群是一個多大的考驗啊!
“你還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
一想到這里,季晚晴更殷勤了,溫聿白懷疑不得把自己給揣在口袋里。
他的確有點不舒服,可還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你睡吧,我躺會兒。”
再喝水他就得去上廁所了。
“我不睡,我不困。”
季晚晴搖頭,“我守著你,你是吃我做的飯菜才生的病,我自己去睡也太過分了。”
溫聿白不語,只是一味的看著。
季晚晴又趕補充道,“就算你不是吃我的東西,我也會照顧你的。”
上次不舒服。
溫聿白照顧了很久。
這次照顧他,確實沒有半點想要故意討好的意味。
但溫聿白看的眼神似乎并不相信,帶著幾分興味,還有幾分沒有遮攔的譏諷。
這讓剛把水遞過來的季晚晴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喝?那……我放這里。”
隨手放在桌子上。
溫聿白嗯了一聲,“不用做這些,睡吧,我可以自理。”
他說完這句便閉上了眼睛,不愿意與通的模樣,季晚晴也不是厚臉皮的,至在他剛剛正用一種譏諷的眼神看之後,沒辦法保持同樣的熱。
拿了自己的枕頭,“我去客房睡,怕吵著你睡不好,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從說這句話到離開。
溫聿白都沒說什麼。
房門被關上,溫聿白才緩緩睜開眼。
季晚晴對他的好,在他眼里是有利可圖,季家夫妻的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季晚晴到現在還沒說出口,遲早而已。
吃人短拿人手,他并不想讓季晚晴在他上投太多,哪怕是虛假意的關心,到時候他還得給出回報,一來一往,最容易糾纏不清。
季晚晴睡得不太好,給自己設定了幾個鬧鐘,每過一個小時就去臥室看看他。
怕溫聿白出事沒人發現。
到四點多,看他睡得已經很安穩,就沒再去了。
一直到早上七點,剛打算去看看溫聿白起來沒有,推開門,臥室里早就空空如也。
他們兩個從來不會和平常夫妻一樣,去上班的時候還互相道別一下,大部分時候,溫聿白不管去干什麼,都不會和說。
但這次,溫聿白離開家,過了七天,都沒回來。
期間王嵐給來了好幾次電話,催促和溫聿白提到合作的事。
“他人都沒回來,我怎麼和他聊?”
在第五次接到王嵐的電話後,季晚晴無奈的回道。
“就算是,那也得他人在我面前吧。”
給溫聿白打了幾次電話,沒人接,一直關機,短信也發了幾條,讓他方便的時候回電話,別說回電話了,連個標點符號都沒回過。
懷疑溫聿白是看出自己對他的圖謀不軌了,才用這種方式來避免和接。
王嵐無言以對,半晌,撂下一句狠話,“果然養你沒用。”
把電話掛了。
季晚晴聽著里面的嘟嘟聲,心里說不出是什麼覺。
有些慶幸自己不是王嵐的親生兒。
還能期待,或許在地球的某個角落,還有個不重男輕的母親。
季晚晴不允許自己有太多負面緒,上次在溫聿白那兒拿來的錢還剩了點,上秦頌去吃晚飯。
秦頌來到餐廳,坐下的時候一臉震驚。
“已經消費降級到這麼厲害了嗎?”
打量著餐廳里的環境,很簡單的裝修,連個彈鋼琴的都沒有,好在還干凈。
但這是季晚晴以前絕對不會進來的店。
季晚晴今天穿了件水藍的無袖襯衫,長長的頭發垂著,大概是心不太好,平常的頭發似乎都有點躁了。
“當然。”
季晚晴有氣無力的咬著吸管。
“我的老公不知道跟誰跑了,我上現在只有四千三百塊,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已經萌生了自己去找工作的想法,可屬實沒有勇氣踏出第一步,從小到大都沒工作過。
秦頌:“……”
忽然朝對面指了一下,“那不是你老公?”
季晚晴扭頭朝指的地方看去。
穿著白襯衫的溫聿白和穿著白子的蘇青淼站在一起,他們剛從對面餐廳出來。
對面餐廳是一家出名的西餐廳,價格不菲,一餐就得五六位數。
蘇青淼臉上掛著標志的溫笑容,和溫聿白說著什麼,他耐心的微微偏過頭,認真傾聽。
這是他從來沒有對做過的作。
每次和在一起,他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溫聿白在聽蘇青淼說話。
“今天真的謝謝你幫忙介紹醫生給妮妮,知道肯定會很開心。”
蘇青淼眼里亮晶晶的。
“你好久沒去看妮妮了,你要去我那兒看看嗎?”
“不用。”
溫聿白拒絕了。
蘇青淼眼里浮現幾分失落,“還在因為上次尼娜和季小姐的事生氣嗎,改天我勸勸,讓和季小姐道歉好嗎?”
聲音里帶著幾分,手挽住溫聿白的手腕。
“別對我這麼冷淡,你了解我的,我寧愿你和我吵架,也不想你用這樣的態度和我相。”
那只纖細白皙的手,就這樣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季晚晴拿著叉子的手不自覺的了一下,還想繼續看下去,溫聿白忽然抬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完全一點準備沒有,被他忽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好在旁邊有張菜單,在他看過來之前,扯過菜單把自己的臉給遮擋住了。
等意識到自己的作。
季晚晴想打自己一掌。
是溫聿白的老婆,要躲,該是他們兩個躲才是。
久久沒有聲音。
季晚晴還著腦袋,小聲問秦頌。
“他們走了沒有?”
秦頌沒理。
“你回答我啊,他們走了嗎?”
季晚晴還沒發現問題所在。
等秦頌一問三不知的時候,才疑的從菜單里探出個腦袋來。
看到面前的景,季晚晴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