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晴這才反應過來,趕跟了過去。
以為溫聿白要帶回去。
沒想到他帶著去了警局里面的醫務室。
“坐下。”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緒。
季晚晴乖乖的坐在椅子里。
溫聿白拿了碘伏和棉簽,走到面前,“抬頭。”
季晚晴把腦袋抬起來。
燈下。
臉上的傷口更明顯。
右臉有三道抓傷,不深,只破了皮,但是的皮白,傷口顯得很明顯。
掌痕跡更嚴重點。
右臉已經明顯腫了點,角也破了,傷口有點紅腫。
他先給把角的給掉了。
用棉簽沾了碘伏,給的傷口消毒,碘伏涼涼的,季晚晴舒服的閉上眼,喟嘆一聲。
“還得出來,看來不是很疼。”
他說道。
季晚晴皺眉睜眼,“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和我說葷——哎呀,好疼呀,溫聿白你輕點。”
溫聿白冰涼的手指摁在了角的傷口上,疼的季晚晴齜牙咧。
他收回手。
拿了冰塊給敷上,“開始怎麼不喊疼?”
季晚晴把冰塊接過來,捂在臉上,不發一言。
開始不喊疼,是很清楚喊疼沒用,季振海和王嵐不會心疼,更不會因為覺得疼而讓季凌峰給道歉。
現在覺得疼,是有人站在了這一邊。
哪怕溫聿白幫撐腰,只是因為溫家的面子,可這樣也足夠讓滿足了。
從醫療室離開,溫聿白開車帶回家。
“你怎麼不問我這段時間去哪里了?”
季晚晴轉過頭,看著開車的溫聿白。
“你除了去你那個律師朋友那兒,還能去哪兒?”
“哇,溫聿白,你怎麼知道是律師?”
秦頌可不是個出名的律師,這些年打過的司能勝訴的兩只手都能數過來。
溫聿白卻知道。
證明他應該是查過的。
季晚晴角忍不住上揚,還有些泛紅的臉帶著幾分憨的笑容,“老公,你好壞,關注人家~”
溫聿白:“……”
邁凱倫停在了公寓樓下。
季晚晴哼著歌下車,溫聿白不不慢的跟在後面,看著輸碼鎖進屋。
洗完澡,季晚晴對著鏡子檢查了下自己的臉,掌痕跡已經淡了,但那三道指痕還在,了水,穿上服從房間出來。
溫聿白沒在床上,他坐在辦公桌前,一只手撐著下,戴著金邊框眼鏡,格外的賞心悅目。
季晚晴著腳走過去。
來到他的邊,朝屏幕上看了眼,才發現溫聿白看的是項目書,上面有溫氏集團的LOGO。
材纖細又靈巧。
從他的腋下進去,就這樣將他的手給開了,順其自然的一屁坐在溫聿白的懷里。
“你不是對公司的事不興趣?”
靠在溫聿白的懷里。
兩條晃了晃。
溫聿白垂眸看,季晚晴弱無骨的手指已經在他的襯衫扣子上,帶著幾分暗示的撥弄。
“我有工作要理。”
他說。
季晚晴聽懂他的暗示,“這個看起來好像不是很急。”
屏幕上還有聊天框,人家都說不用馬上回復。
“我喜歡盡快弄完。”
他還是拒絕。
季晚晴嘟,屁挪了下,就從側坐變了和他面對面的坐著。
兩條修長勻稱的小也大膽的盤住溫聿白的腰。
今天沒有穿趣睡。
穿的是他的白襯衫。
“你明明有覺。”
季晚晴摟著他的脖子。
都到了。
溫聿白角揚起嘲諷的弧度,“有覺就要做?”
聽出他話里的火藥味,好家伙,這是來秋後算賬了。
上次拒絕了他的求歡,現在他來報復自己,季晚晴卻一點都不生氣,和貓一樣把臉在溫聿白的臉上。
“上次我是不開心呀。”
“你消失那麼久沒聯系我,忽然看到你和蘇青淼在一起,我很難。”
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口。
“尤其是這里,快痛死啦,我又不是圣人,你不可以對我要求那麼高。”
潤細膩。
溫聿白著手下傳來的細,他垂眸看,季晚晴眼睛漉漉的,帶著幾分嗔怪和委屈。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做出這番姿態,溫聿白用。
他喜歡有眼力見的人,也樂意看季晚晴撒。
這樣的人才適合被掌控。
“不是說了有正事?”
溫聿白了一下。
季晚晴:“那誰知道你們的正事是什麼……”
被溫聿白抱起來放在床上,一切水到渠的發展。
和溫聿白在床上其實很合拍,他長得帥,床上技好,還心和紳士,事後都是第一時間給清理。
如果只是做床伴,溫聿白都是滿分標準。
更何況,現在……季晚晴摘掉眼罩,看著躺在自己邊的男人,視線從他深邃的眉眼到高的鼻子,還有略顯單薄冷漠的。
心里泛起一種許久沒有過的漣漪。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人,溫聿白今天幫撐過一次腰,竟然就有些心。
——
季晚晴在家里養了幾天傷。
王嵐期間給來了電話,“溫聿白上次維護你,看的出來心里不是沒有你的,你打凌峰的事我也不和你計較,你和聿白提提項目上的事,事也就過去了。”
季晚晴這會兒正在家里看招聘件,開著擴音,聲音冷淡的。
“季凌峰那個德,就算溫家給我面子,讓他接了,他能做出個什麼德?我可得提醒您,做豆腐渣工程可是要被打死的。”
“你……”
王嵐又被氣到了。
“你什麼意思,當初你答應我什麼,你忘記了?”
季晚晴可是拍著口答應,會幫季家從溫家那邊謀取好。
明明知道王嵐看不到,季晚晴還是無辜的眨了眨眼,“記得呀,我曾經也的確是這麼想的,不過我現在不這麼想了,為了季家溫家好,也為了我和溫聿白好,我奉勸您讓季凌峰那個白癡當個花花公子就行,可別手工作。”
本來,想著他們養自己這麼多年,哪怕對不好,可也的的確確沒著。
該有的回報,是該給。
可王嵐的那一掌,還有季凌峰的污言穢語,已經毀了的所有激。
王嵐都被季晚晴給氣瘋了,隔著手機對一陣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