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看著裴景深。
“這麼火急火燎的從國外趕回來,沒想到心上人已經另嫁他人,覺怎麼樣?”
“好像和以前沒什麼變化。”
裴景深沒覺得季晚晴結婚是很大的問題。
溫聿白的信息,他在回國之前就已經查過。
他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結過朋友,還不錯,如果不是朋友自己選擇出國,說不定溫聿白已經和前友領證結婚。
至于對季晚晴的態度……季晚晴不是溫聿白喜歡的類型。
“嘖。”
時苒挑了下眉。
“看你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不過我剛剛注意了下的表,不像是有要和你再續前緣的念頭。不如我們就將這場商業聯姻變為事實?仔細想想,關上燈,所有男人都是同一張臉……”
時苒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自嘲,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裴景深,還是在嘲諷自己。
裴景深瞥了一眼。
“沒興趣。”
“溫聿白對季晚晴并不好,我了解,在季家已經過許多委屈,好不容易跳出火坑,不會再繼續委屈自己。”
“可是你已經讓過很多委屈。”
時苒喝了口咖啡,提醒裴景深曾經拋棄季晚晴離開。
裴景深不認同,“我只是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晚晴如果有一天知道,也會理解我,況且……很我,在我被綁架的時候,替我擋了一刀。”
裴家做生意的時候得罪過不人。
裴景深遭遇過一次綁架,在關鍵時刻,在季晚晴替他擋了一刀。
那一刀。
幾乎要了季晚晴的命。
也扎進了裴景深的心里,讓他確信,在季晚晴的心里,他的地位比任何人都重要。
只要他愿意花時間彌補。
那個被他放下的孩,遲早會回到他邊。
時間長短而已。
時苒看著他那張意氣風發的臉,不置可否的撇撇。
很想提醒裴景深。
人是很記仇的,曾經再,也抵不過歲月侵蝕,更何況……誰能篤定溫聿白真的不會上季晚晴?
聽說了,上次溫聿白在一場生日宴上幫撐腰,打臉了季振海和王嵐夫妻兩個。
要真的一點覺都沒有。
溫聿白的子,可不會多管閑事……
——
季晚晴從科創離開後,直接回了公寓。
等溫聿白回來。
已經吃過晚飯,正抱著抱枕坐在沙發里看綜藝。
確切的來說,是電視開著,人在游神,盯著屏幕不知道在想什麼,連他回來都沒發現。
溫聿白清了清嗓子,季晚晴才回神,放下抱枕從沙發上下來。
“老公,你回來啦,我今天跟著劉姐做了你吃的菜哦,你等著。”
屁顛屁顛的去了廚房。
頭發上的小鹿角發箍還會發亮。
沒一會兒從廚房里端了兩盤菜出來。
是他吃的菜。
但溫聿白沒。
“我沒胃口。”
他決定對自己的胃好一點。
季晚晴“咦”了一聲,“你干嘛這樣,上次我是在網上看視頻學的,所以有些小細節不到位,這次我是和劉姐學的,雖然賣相不怎麼樣,但味道其實還不錯。”
溫聿白:“不錯?”
眼神質疑。
季晚晴斟酌了下用詞,“至,能咽?并且了,劉姐可以作證!”
溫聿白眼神飄到劉姐上。
劉姐:“……了。”
除了這兩個字,已經沒有別的可以拿來形容季晚晴的廚藝。
季晚晴實在不是下廚的料,在廚房折騰了快三個小時,浪費了不食材,最後才做出這兩道勉強能下咽的菜。
溫聿白垂眸,看了眼面前的兩道菜,又看了眼面前正眼看著他的季晚晴。
他結滾樂觀,拿起筷子,嘗了其中一道。
了。
是了。
還過頭了,像是嚼木炭。
好在他晚上也吃很,溫聿白吃了小半碗飯。
季晚晴笑瞇瞇的,“看吧,我都說了,下次我會做得更好的。”
“以後不用進廚房。”
溫聿白一盆冷水澆下來,“不用費盡心思的討好我,你做這些菜,只是浪費食材。”
季晚晴笑不出來了,手臂上被油濺到的位置還在作痛。
溫聿白沒理,徑直上樓。
劉姐用一副“你看吧”的眼神看,“我說過的,您不適合下廚。”
就適合當花瓶,當寵。
溫聿白高興的時候逗弄一下,不想搭理的時候,季晚晴就能乖乖的自己和自己玩。
“你怎麼和他一樣,專門說些冷漠無的話。”
“……我在陳述事實。”
“你真壞,不理你了。”
季晚晴笑嘻嘻的,上樓了。
劉姐:“……”
發現季晚晴有個優點,不管別人怎麼嘲諷貶低,這人好像一點都不記仇。
季晚晴小心翼翼的打開臥室的門。
溫聿白正坐在電腦前打游戲。
玩的一款老掉牙的游戲,紙牌類型的,手指頭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鼠標上按著,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漫不經心的坐在辦公椅里。
見進來。
他開口道,“過來。”
季晚晴走過去,他從桌子里拿了瓶東西出來,打開,舀了點藥膏在的胳膊上。
被油濺到的地方冰冰涼涼,刺痛的覺消失殆盡。
“老公,你好細心呀。”
季晚晴給了他十足的緒價值,一屁坐在他的懷里,“你居然發現我的手臂被濺傷了耶,老公你真好……”
溫聿白:“你把手都快到我的臉上了,你要我怎麼才能當沒發現?”
季晚晴毫不覺得尷尬。
“呀,居然那麼明顯的嗎?”
“……”
他有時候不知道季晚晴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不用去做這些事,劉姐每個月工資不,不用搶的活。”
“可是我想學好怎麼當一個合格的老婆,我想自己做飯給你吃,等你下班的時候,有你老婆做的新鮮可口的——”
“新鮮可口?”
溫聿白反問,“這四個字適合形容你的廚藝嗎?”
季晚晴揚笑了下,主勾住他的脖子,“那我不做飯了。”
“我們做點別的。”
溫聿白不是柳下惠,溫香玉在懷,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