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白已經習慣在季晚晴的里聽到這種話。
他當不存在,閉著眼睡著了,任由季晚晴的手搭在他的腰上。
他睡得很快,但是因為職業習慣,很容易驚醒,也因此將季晚晴毫無姿態的睡姿盡收眼底,那邊的被子被無的踹到一邊,上的睡擺也跑了上來。
很是人。
房間里的空調溫度偏低,季晚晴又往他邊挪了下,把腦袋埋在他的口蛄蛹,他面無表的把拉開,將被子蓋上。
季晚晴又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溫聿白在思考是否要和提分房睡的事,但想想,如果真的分房,季晚晴肯定也會隔三差五的跑來擾,這是一件麻煩的事,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季晚晴拒絕了裴景深的職邀請。
可工作還是要找的。
在網上投遞了很多簡歷,終于在半個月後得到了人生第一封真正意義上的offer。
按照offer上的時間,來到職的公司。
辦理好手續。
“其實我們面試了很多人,到現在只有你符合條件。”
人事小姐笑的和朵花兒一樣,“現在不追星的孩實在是太了。”
當初面試的時候,面試問季晚晴追不追星。
搖頭否定了。
追什麼星?
季凌峰那個王八蛋隔三差五就帶小明星小模特回去廝混,對這一行早就已經祛魅了。
季晚晴跟著人事去見了對應的負責人。
負責人艾米,戴著黑框眼鏡,大概四十來歲,看起來不大好接,見到季晚晴,語氣嚴肅,“本來是想把你安排去照顧新人,臨時接到通知,給你換了個藝人。要做的事,面試的時候都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吧?”
季晚晴點頭。
投遞的是藝人助理的崗位,對這一行或多或有些理解,上手起來方便。
工作容也就是配合藝人參加一些通告,平常搭配一些服裝之類,照顧些生活瑣事之類的,季晚晴自認為審還可以,也就欣然答應了。
“那行,我帶你去見見人,先和你說好,合同已經簽署完,如果你中途毀約,或者在網上發布一些對藝人不利的虛假言論,我們有資格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艾米說得季晚晴頭都暈了。
這怎麼當個藝人助理搞得像是商業間諜似的?
除了點頭還是點頭,直到在辦公室里見到一個戴著無邊框眼鏡的男人,季晚晴瞬間明白艾米為什麼會特意再提醒自己一下。
想這輩子自己都逃不了蘇青淼的魔咒了。
連這個工作,都能遇到的老公,周鑫。
“季小姐似乎很意外見到我啊。”
周鑫翹著個二郎,坐在沙發里。
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他長得其實很不錯,能夠在這個更新換代快到令人咂舌的娛樂圈屹立多年不倒,自然也有他獨特的人格魅力,比如這個時候,他語氣揶揄的時候,那雙狹長的丹眼里摻雜著淡淡的笑意。
薄叼著一香煙,裊裊煙霧升騰,那張看起來儒雅的臉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但季晚晴不是普通人。
看慣了溫聿白那張帥到令人憤世嫉俗的臉,周鑫的帥沒那麼讓驚艷。
季晚晴沒理他,和艾米說,“我不想干了。”
可能老天爺都覺得不是工作的料,兩次找工作,兩次出師不利。
艾米板著臉提醒,“那你得賠錢。”
“你們這是違法。”
“合同在這里。”
艾米拿出簽署的合同。
季晚晴:“……”果然是賣契!
“艾米,注意語氣,這位是溫太太,現在整個辦公室里,價最高的就是。”
周鑫吐出煙霧,含笑提醒。
艾米和機人一樣,“對不起,溫太太。”
季晚晴想刀人。
周鑫是真的“尊重”,還是嘲諷,還是聽得出來的。
“周先生,周影帝,我來賺錢的,能不玩了嗎?”
季晚晴嘆了口氣。
周鑫攤開手,“我這不是在給你工作嗎,給我當助理,一個月一萬五,我平常的通告不多,比起做其他藝人的助理,你輕松很多。”
季晚晴的骨氣就維持了那麼十分鐘,妥協了。
一萬五,不算低了。
艾米拿了一大堆文件遞給季晚晴,“他的喜好,記清楚。”
季晚晴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沓紙,知道的,是知道是來當助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當月嫂的呢。
艾米代完這些就離開了,周鑫坐在真皮沙發里,漫不經心的看著屏幕里自己新出的電影。
電影是最近新出的,季晚晴還沒來得及去看,對周鑫和蘇青淼兩口子都沒什麼好,但不能否認周鑫的演技的確很不錯,本來在整理文件,後面被他的臺詞功底吸引,不時朝屏幕上看。
“溫聿白知道你出來上班麼?”
周鑫又點燃了一煙。
季晚晴垂眸,繼續整理文件,“如果你找我來當助理,是來打聽溫聿白和蘇青淼的事,那我只能說無可奉告了。”
半晌沒聽到人回應,季晚晴緩緩抬起眼皮,才發現周鑫和搐了似的笑了起來。
“……有病你就吃藥,沒病你就別笑,別嚇唬人。”
季晚晴沒好氣。
周鑫終于停止了搐,“季晚晴,我真佩服你。”
“嗯?”
佩服什麼?
“看著自己男人和前友藕斷連,居然還能這麼淡定,還幫著他們說話。你上輩子……有挖過什麼野菜嗎?”
周鑫端著紅酒杯,眼里含笑看著。
季晚晴才發現,周鑫的眼睛,其實和溫聿白的有點相似, 看人的時候仿佛總是覺很深。
不同的是,溫聿白是眼睛看著深,但配著他那張臉,完全不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深且溫的男人。
周鑫不同,他的五比溫聿白要和,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也在笑,親和力十足。
難怪觀眾緣好。
“我沒有挖野菜的癖好,純屬不想和別人議論自己的老公。”
季晚晴繼續整理文件。
果然和預料的一樣,周鑫留下來,就是為了在面前挖蘇青淼和溫聿白的黑料。
忽然,聞到一淡淡的紅酒味道。
一抬頭,周鑫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鏡片後的眸子笑里藏刀,“這樣,我告訴你一個,你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