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晴:“沒興趣。”
“和溫聿白還有蘇青淼有關,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和蘇青淼離婚?”
“那想。”
其實對周鑫和蘇青淼為什麼要離婚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之前聽王嵐說過,他們兩個人結婚,是周鑫死皮賴臉追求的。
兩個人在國外領了證,還聽說,周鑫曾經打算為蘇青淼退出娛樂圈,正是因為這件事,蘇青淼才被周鑫那麼多給討厭。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兩個人結婚沒有多久,周鑫就回國了,之後提出離婚。
“不告訴你。”
周鑫很欠揍的說,看到季晚晴氣到發綠的臉,他更加欠揍的笑了。
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發現你比蘇青淼有意思多了,溫聿白怎麼喜歡那個木頭,不喜歡你?”
“你禮貌嗎?”
季晚晴白他一眼,“就算你是我老板,打探我的私生活也不合適吧?”
周鑫一點不介意生氣。
反而無比認真的問,“要不,你跟我吧,蘇青淼跟溫聿白,你跟我,也不算吃虧。”
季晚晴後悔自己沒帶個錄音筆。
要是能把現在周鑫說的這些話給錄上,賣給那些狗仔,估計也不用費勁拉的討好溫聿白,就能夠實現財富自由了。
周鑫沒和繼續貧,艾米那邊過來提醒他晚上有個應酬,他就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
“今天晚上要見的是一個正劇導演,你去幫我拿服,我家碼鎖,艾米會告訴你。”
周鑫代。
季晚晴很想說自己不干了,但合同已經簽署,工資也的確不低。
說不定還能打探到一點關于溫聿白和蘇青淼的事。
也就欣然答應了。
艾米把周鑫家里的地址和碼鎖給了,季晚晴開車過去,取了服、手表這些東西過來,來回一個小時,在他需要出門之前準時送了過來。
季晚晴拿的西裝是偏休閑的,這種私下應酬不適合太嚴肅。
周鑫看了眼,拍了下季晚晴的肩膀。
“你眼不錯,看男人的眼神怎麼就那麼差?”
季晚晴扭頭看艾米,“請問老板言語攻擊算工傷嗎?”
艾米選擇離開。
下午六點,季晚晴給劉姐發消息,說自己不回去吃晚飯,開車送周鑫去了應酬的商務會所。
商務會所的蔽很好,附近沒有狗仔,季晚晴打開車門。
周鑫下了車,帶著進去。
服務員領著他們去了最里面的包廂。
包廂里已經坐了三個人,季晚晴看清中間男人的臉後,表微微變了下。
要不怎麼說世界小呢。
中間那個 頭男人,是季凌峰的死對頭,說是死對頭,其實也就是季凌峰搶了這個頭的小人,頭花錢捧小人,稍微有了點名氣,人家不干了,把頭給踹了,馬上和季凌峰搞到一起。
頭咽不下這口氣,給季凌峰使了不絆子,當初調解矛盾的時候,王嵐和季振海還是讓去說和的……
季晚晴很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離開包廂。
但頭的眼神已經落在了的上,故意怪氣的拉長聲音,“喲,這不是季小姐麼?周鑫,怎麼,你們兩個這是?”
“聶總認識呢?”
周鑫揚笑笑,“我助理,新招的,晚晴,坐。”
季晚晴只能著頭皮坐下。
他們開始聊天,季晚晴大概弄清楚了況,這個聶總,是周鑫這次要拍的劇的最大投資商。
他們聊著天,聶導一直眼神不善的看著,季晚晴被這種眼神看得不自在,“你們聊,我去下洗手間。”
“OK。”
周鑫點頭。
季晚晴趕出來了。
去了趟洗手間,打算盡量拖延下時間。
包廂里,聶總看了眼腕表,問周鑫,“你這助理怎麼還沒回來,不稱職啊這是。”
周鑫笑笑。
“小姑娘生理期,不舒服,坐在這兒擺著臉,影響我們聊工作。”
聶總笑容淡了幾分。
“周鑫,你這就沒意思了,誰不知道季凌峰翹了我墻角,你幫誰呢?這投資你還要不要了?”
“敲你墻角的不是季凌峰麼,關季晚晴什麼事兒,投資這部劇賺的是你還是我,聶總心里還不清楚?”
周鑫笑容加深,眼里藏著銳利的刀。
得聶總啞口無言。
季晚晴還不知包廂里是什麼況,給周鑫發了消息,問自己還要不要進去。
過了快五分鐘,周鑫發來消息。
【不用】
季晚晴松了口氣,打算去車里等周鑫,剛出洗手間,經過一包廂,包廂的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一群和年紀相仿的男從里面走出來。
季晚晴只能聽下降腳步,等們先走,等著等著,季晚晴就不淡定了。
這個從里面最後出來的,不就是溫聿白和蘇青淼?
蘇青淼今天見的穿著一條紅連,手里還捧了一大束鮮花,臉比花還要艷,溫聿白就站在邊,眉眼溫和,看起來就和一幅畫似的。
那些先出來的人,沒注意到蘇青淼,還有人回頭打趣。
“青淼,今天你生日,有聿白來陪你,高興了吧?”
哦,蘇青淼生日。
季晚晴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當做沒看到,但溫聿白已經先看到了。
他沒第一時間打招呼,反而是皺了眉,看起來是誤會是尾隨他來這兒的。
蘇青淼順著溫聿白的眼神,看到了走廊右邊的季晚晴,笑容凝固了一下,剛想和溫聿白說話,男人已經走到季晚晴面前。
“你怎麼在這”
蘇青淼也走了過來,解釋,“季小姐,今天是我生日,我不只喊了聿白,還有其他人。”
言下之意,你別誤會,我和溫聿白沒什麼。
季晚晴故作如常,“哦,生日快樂啊,花很漂亮。”
這束花可不便宜,不下五位數了。
“謝謝呀。”
蘇青淼臉更紅了。
溫聿白又問,“你怎麼在這兒?”
追他追到這兒來了?
季晚晴:“有事。”
反正不是因為他才來的。
溫聿白聽出的敷衍,皺眉,剛要問什麼事兒,一道悉的聲音傳來。
“季晚晴,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