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瞬間正襟危坐。
這就對了。
如果裴清越無條件地砸下幾個億，甚至不惜搭上裴氏集團的核心利益來幫，反而會到惶恐不安，不敢接這份饋贈。
現在裴清越提出了條件，把這變了一場可以衡量價值的易，寧溪的心里反而踏實了一些。
不怕談條件，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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