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京接下來的幾天艾灸治療,章遠一直陪同。
直到倒數第二次,是個周五晚上。
章遠母親下班前突然打來電話,說他父親在家暈倒了,讓他趕回去一趟。
章遠把況跟周硯京解釋了一下,周硯京讓他趕回家去看父親,自己這里沒事。
晚上八點多,天剛剛暗下來,小姑娘過來按門鈴。
這段時間工作沒那麼忙了,都是一下班就先自己坐公回來。
等章書的電話通知再過來給周書記艾灸。
以往都是七點半左右章書就給打電話。
今晚等到快八點了,都洗完了澡,章書的電話還是沒有打過來。
等不及了。
就先自己過來了。
一會兒給周書記做完艾灸,還要趕回來追劇。
最近發現了一部很好看的劇,大叔上蘿莉的劇,看得很上頭。
這幾天每天晚上從周書記那邊回來都要看上幾集才睡覺。
聽到門鈴響了,周硯京去開門。
他回來也已經洗漱過了,換上了寬松的家居服。
按小姑娘要求,艾灸的時候穿家居服方便作。
每次艾灸完,還要給他進行一番位按。
兩人打過招呼之後,周硯京像往常一樣,閉眼躺在沙發上。
將燃著的艾條輕輕湊近他腹部的位——那是中脘,治胃疾要。
艾灸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夾雜著他上的木質香和剛剛沐浴後的花香氣息。
小姑娘平常用的洗發水和沐浴是外公用中藥自己做的藥皂,沒有添加化工劑,是純天然的草本花香味道。
周硯京聞著舒服好聞的味道,閉眼小憩。
墻上時鐘的秒針嗒、嗒、嗒地走著,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時間剛過八點半。
艾絨恰好在此刻燃盡了最後一星火,化作一小段灰白的余燼。
小姑娘起把手中剩下的余燼扔進茶幾旁邊的垃圾桶,再準備給他進行一番位按就結束。
周硯京躺在沙發上的時間有點久了,想活一下腳,出去的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
小姑娘轉的時候,沒有任何防備的被他出來的一條絆了一下。
隨著一聲驚呼聲響起,下一刻——
一個溫的子失去重心撲倒在了周硯京上。
小姑娘剛洗過的一頭墨發灑在他的臉上,好聞的花香味瞬間攫住了他的呼吸。
毫無預兆的印在了周硯京的臉上,甚至到了他的角。
他覺到了上的熱。
只差一點點,兩個人的就要在一起了。
周硯京猛地睜開眼,小姑娘一臉驚慌。
兩人看著彼此眼中陌生的自己,都直接地怔住了。
五月中旬,天氣已經開始慢慢熱了,都穿得比較清爽。
隔著薄薄的料,兩人相,都能到彼此加快的心跳聲。
小姑娘愣了愣神,終于開口了,“周......周書記,我......不是故意的。”說完一臉緋紅。
“小......小白,你......你先起來,你著我了。”
周硯京躺著不敢,害怕唐突了。
咳咳......
周硯京也面紅。
兩人的姿勢簡直太曖昧了。
還是上位。
周硯京提醒了一下,小姑娘才手忙腳的從他上爬起來,臉紅的能滴出來。
小姑娘站起來後理了理自己有些散的頭發,站在那里,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頭低的不能再低了。
周硯京也順勢緩緩坐了起來,他坐著不敢。
他發現自己的居然——
起了生理反應。
剛剛被艾灸熏烤後渾的暖熱變了一莫名的燥熱,順著小腹往下。
他有些難以啟齒。
小姑娘看他坐起來了,有些防備的朝後退了兩步。
“周書記,今晚的艾灸治療完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小姑娘聲如蚊蚋,不仔細聽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周硯京木然的“嗯”了一聲。
小姑娘趕朝玄關快步走去,腳步有些慌,一不小心踢倒了茶幾旁邊的垃圾桶。
顧不上收拾,撒就跑。
直到關門聲響起時,周硯京才如釋重負。
他有些愧的雙手捂著臉,右手輕輕著剛才被小姑娘誤親了的那塊地方。
角似乎還殘存著剛才瓣的熱。
小姑娘走了之後,他平復了半天。
的燥熱還是不下去,他起去浴室沖了個溫水澡。
本來想沖涼水澡,又害怕寒氣,結果在浴室待了大半天才出來。
許是跟唐琬的婚姻沒有任何,他一直都不貪男之事。
甚至覺得可有可無。
今晚也不知是怎麼了,竟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周硯京把這一反應認定為是白老給他開的藥調理後見效了。
湯藥服完之後,加上這段時間天天艾灸,他的確實要比之前好上很多。
晚上睡覺手腳冰涼的癥狀已經減輕了好多。
胃痛也沒有再復發過。
白老的醫,果然了得。
*
白雪逃也似的從周硯京的家里飛快離開,生怕下一秒周硯京就會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如果他真的要對做點什麼,那種況下,連自保都是問題。
兩個人在力量方面懸殊太大,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好在,他對再沒有其他逾矩行為。
回到家里,的心跳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真是太驚險了。
第一次被一個年男這樣對待,快嚇死了。
一直把周硯京當作一個長輩,就跟自家小叔一樣。
可忽略了,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一個會有七六的男人。
真是缺心眼,怎麼會那麼不小心?
直接就撲到他的上了,而且姿勢還那麼曖昧。
甚至連他的反應都清晰的到了。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幸虧章書不在,要不然人家還以為是故意投懷送抱的。
如果時倒流,寧愿摔在茶幾的棱角,摔豬頭,都不會撲到他的上。
白雪為了不再想起這件事,拿著手機繼續追劇,試圖轉移注意力。
可是看著看著,劇中男主角的臉就自切換了周硯京的那張臉,簡直要命。
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睛一閉就是自己趴在周硯京上的那個曖昧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