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京順手把外賣袋子放在玄關的柜子上,雙手摟著,把圈進懷里,俯用額頭抵著小姑娘的額頭。
“怎麼,才下去一會兒就想我了?”
“嗯,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小姑娘放在他腰上的手漸漸移了上去,攀上他的脖子,主在他上吻了一下。
周硯京一手摟著的腰,一手扣住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兩人都吻得氣吁吁,周硯京才放過。
“好了小蠻,我們先吃東西吧,吃完東西再陪你膩歪。”
周硯京牽著的手,提著外賣袋子把帶到沙發上。
兩人坐下,周硯京把外賣袋子拆開,小姑娘抓起一個翅就直接往里塞,一點兒形象都沒有。
周硯京看著,笑而不語。
這樣毫無顧忌的吃東西,是他從來沒有過的驗,他甚至有些羨慕的肆意生長。
“你怎麼不吃?”
小姑娘一個翅已經啃完了,才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看,都沒有口。
“看著你吃我覺得自己已經飽了。”
“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秀可餐嗎?”
“你還有自知之明啊?”
“那是必須滴。來,你也吃點,你胃不好,不吃東西晚上又該不舒服了,我明天早上給你熬點小米粥帶過來。”
小姑娘說著舉起一個喂他,周硯京愣了一下,隨即咬了一口。
“嗯,真好吃!”
“是好吃還是我喂的好吃?”
“當然是你喂的好吃。”
……
一頓晚飯,兩個人打打鬧鬧的終于吃完了。
這是周硯京第二次吃肯德基。
第一次是陪“兒子”一起吃的,當時小家伙鬧著要吃,他帶他去店里點了個兒套餐。
小家伙吃得很高興,可是回去兩人被唐琬狠狠數落了一頓,唐琬說他不該帶孩子去吃垃圾食品。
從那之後,他再也沒有吃過肯德基。
可是今晚,陪著小姑娘一起吃,他也吃得很高興。
原來,日子并不是跟誰過都一樣。
同樣一頓餐,跟不同的人吃有不同的。
周硯京把吃完的垃圾袋子收拾好,洗機里面的服也烘干了。
他去臺晾服,小姑娘跟在他後。
“你把我的服給我吧,我直接換上。”
“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再換吧,先晾一會兒。”
小姑娘看著他把服晾完,挨個用手平整,越看心里越歡喜。
這個男人怎麼做什麼都這麼認真?
真是太有魅力了!
小姑娘又開始盯著他犯花癡。
周硯京察覺到的目,一直都沒有說話。
服晾完了,他才轉過看,“看夠了嗎?”
“沒有,看不夠。”
“那就留著後半輩子慢慢看。”
小姑娘被他一句“後半輩子”說得有些害。
“你怎麼確定後半輩子陪在你邊的人就一定是我?”
小姑娘追問。
“我親自選的人,肯定不會有錯。”
周硯京一臉肯定。
“那你妻子不也是你……”
“不是。”
周硯京知道要說什麼,直接打斷。
“你很想知道我的過去嗎?”
周硯京走到邊,直視著的眼睛,詢問。
“也沒有特別想知道,你不想說我也不會你,畢竟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重要。”
小姑娘尷尬的了後腦勺,裝作滿不在乎,可是心里好奇的要死。
“可我在乎你的看法,你的看法對我特別重要。”
周硯京說著,直接彎腰將抱起來,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說話。
“小蠻,我的婚姻生活,其實非常乏味。
我和是家里介紹結婚的,沒有基礎。
心里沒我,我心里也沒有,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七年。”
周硯京說著,不自拿起的手,在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還疼不疼?”
“不疼了,既然你不喜歡,為什麼要娶,這對你來說,一點兒都不公平。”
小姑娘一臉義正言辭,想起自己這幾天為了對抗小叔給的安排的婚姻,緒有些激。
“傻丫頭,我那個時候,很多事本由不得我自己做主,只能人擺布。
當時的況,對于我來說,娶誰都一樣。”
“周硯京,你怎麼這麼好欺負?
你看看我,為了對抗我小叔給我安排的婚姻,我寧愿把自己死都不愿妥協。”
小姑娘把兩個青紫的手背出來給他看。
“小蠻,你是說,你手上的針頭痕跡是為了反抗家里給你安排的婚姻才造的,本不是生病了?”
周硯京一臉不可思議,心疼的把兩個手背都拿起來親了一下。
“是啊,我小叔想讓我嫁給程默哥哥。
我也知道程默哥哥對我很好,可是我對他真的沒有男之。
我只把他當哥哥,我不能嫁給他。
這樣對我不公平,對他也不公平。
他應該找一個能夠全心全意喜歡他的孩子。
可我給不了他這些,不能耽誤他。”
小姑娘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在意到後的男人臉已經變得很難看。
“小蠻,你口中的程默哥哥,是端午節假前過來接你的那個男人嗎?”
周硯京盡量控制著自己的緒,依舊平和的說著。
“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了。”
“那我怎麼沒有看見你?”
“你當時眼里心里只有他,哪里還看得見我?”
周硯京茶里茶氣的說道。
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醋味。
“你還看見什麼了?”
小姑娘有些好奇。
“我看見過的東西可多了,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周硯京如實說道。
“周硯京,你騙我,你個大壞蛋,就知道套我話。”
小姑娘故作明,覺得他肯定在給自己挖坑,等著自己往里跳。
兩人推搡間,小姑娘又把他給撲倒了。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都看見了。”
周硯京被在下,呼吸有些急促。
“那你好好給我講講,你都看到什麼了?”
“我還看見你吃冰激凌,他給你,你笑得一臉開心。”
周硯京語氣酸酸的。
小姑娘坐在他的上,笑得花枝。
“周硯京,我總算明白了,原來你在吃醋。
哈哈,太有意思了,你居然吃醋了。”
“難道我吃醋不行嗎?”
“行是行,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在一起,你為什麼要吃醋?
你是不是對我蓄謀已久?”
周硯京突然就被問住了,不愿承認自己對的確別有用心。
“小蠻,你先下來,我給你慢慢說。”
“不行,我要把你按住了,你要跑了誰給我說?”
小姑娘還沒有覺到危險已經降臨,依然坐在他的上耀武揚威。
“小蠻,你再一個試試看,看我今晚還會不會讓你回去?”
“我才不怕,你說過了不我的。”
“我現在後悔了,我要收回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