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聽筒里傳來紀振邦睡意朦朧,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霆川?怎麼這個點打來電話?”
“紀伯伯,快來,救救大哥!”夏安安的聲音裹著哭腔,抖得不樣子,“他們給大哥下藥了……”
紀振邦渾一震,瞬間睡意全無,猛地坐起,正要追問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對霆川下手,聽筒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撞聲,隨即電話就被地掛斷了。
“安安?!喂?!安安!” 紀振邦對著手機大吼,回應他的卻只有一片混的噪音,然後通話戛然而斷,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不好!出事了!
“該死!”紀振邦低罵一聲,立刻從床上跳下來,撥通了隨行的保鏢隊長的電話,語氣凜冽:“帶上所有人,立刻去大爺的房間來,快!”
掛了電話,他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好,隨手抓過搭在椅背上的大,就朝著主院奔而去。
而另一邊,夏安安吃痛地握著被紀老爺子用拐杖敲擊而發麻的手,手機被甩飛出去,已經四分五裂。
原來是紀老爺子聽到霆川房里的靜,察覺到不對勁,當即讓管家打開了房門闖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到夏安安那個死丫頭,拿著手機不知道跟何人通話,房間不見霆川影。
老爺子眼見計劃敗,他氣得渾發抖,舉起拐杖就朝著夏安安打去,里還罵著:“死丫頭!敢壞我的好事!”
夏安安強忍著疼痛和恐懼,背得筆直,盡管聲音還有些發,卻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對著闖進來的眾人厲聲道:“我已經告訴紀伯伯了!他馬上就到!你們……你們休想再來!”
紀老爺子瞇起眼,渾濁的眸子里閃過一狠厲,一步步朝著近:“剛才門外的靜,是你?你都聽到了?”
夏安安抿,不吭聲,只是警惕地看著他,手地攥了拳。
紀老爺子見不說話,心道:壞了。
以振邦的脾氣,一旦知道真相,後果不堪設想!
紀見狀,眼珠一轉,連忙換上一副“痛心疾首”、“恍然大悟”的“慈祥”面孔,搶先開口,試圖扭轉局面:“安安啊?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是在外面聽到霆川房里好像有靜,不放心才過來看看的。你這孩子,大半夜的,怎麼……怎麼一個人在霆川房里?這……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紀老爺子立刻心領神會,接過話頭,擺出一副“家門不幸”的震怒模樣,指著夏安安的鼻子罵道:“你這丫頭,好大的膽子!半夜三更跑到霆川房里,你想干什麼?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是不是還想做出什麼不知恥的事?我打死你個不知廉恥的死丫頭!”
舉著拐杖的紀老爺子腦中突然靈又一閃!
對啊!計劃雖然失敗了,但如果借著“爬床”、“勾引”的罪名把這死丫頭趕出紀家呢?霆川中了藥怕是早就不省人事了。振邦最看重家人品和名聲,讓他認定這養心不正,不滿“紀家養”的份,妄圖攀附霆川,定然會震怒,是極有可能將趕出紀家!到時候,他再順勢提議讓知知底、家世匹配的雨住過去……和霆川同一屋檐下,不是更好事?
紀老爺子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當即朝著後吩咐:“雨,你先回去!”又對著管家和傭人命令,“你們幾個,把這丫頭的服了,給我丟到霆川床上!快!”
“是!” 管家和傭人領命。管家眼神鷙,示意後的老婆子上前。
“你們敢!” 夏安安嚇得臉慘白,死死抱住雙臂,蹲下蜷起來,拼命護住自己單薄的睡,“滾開!別我!”
將自己進墻角里,任憑那幾個人怎麼拉扯,都死死不肯松手,不知道是服質量太好還是什麼,竟讓們一時之間無法得手。
“廢!”紀老爺子看們幾個磨磨蹭蹭的,急得跳腳,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振邦隨時可能趕到,他沖著幾人低吼,“磨蹭什麼!快!直接把丟到床上去!”
就在兩個老婆子終于制住掙扎的安安,將強行從地上拖起,要把往床上扔去時——
“都給我住手!!!”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在門口炸響!
紀振邦高大的影如同煞神一般出現在門口,他臉鐵青,雙目赤紅,周散發著駭人的戾氣!他後,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也迅速趕到,堵住了房門。
紀振邦一眼就看到了被兩個老婆子暴架著、衫凌的安安。
一滔天怒火直沖頭頂!
他二話不說,沖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左邊那個老婆子的臉上,同時一腳踹向右邊的傭人腹部!作迅猛狠辣!
“哎喲!” “啊!”兩聲慘,兩個老婆子吃痛松手,踉蹌著摔倒在地。
紀振邦立刻將安安護在後,迅速下自己的外套裹住瑟瑟發抖的子,焦急地問:“安安!你怎麼樣?有沒有傷?霆川呢?霆川在哪里?!”
“紀伯伯!”安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死死抓住紀振邦的擺,眼淚流得更兇,語無倫次地指向浴室方向,“大哥……大哥被他們下藥了!在浴室里面!我不知道他們下的什麼藥,大哥很難……他把自己關在浴室里……紀伯伯,快去救救大哥!”
“振邦!你來得正好!你看看!你看看這個你收養的好丫頭!我們老兩口是聽到靜擔心霆川才過來的!結果撞見這丫頭深更半夜、衫不整地進了霆川房間!這是不滿紀家養的份,想攀上霆川當紀家!這丫頭心不正,野心大得很!我們紀家可不能留這種不知恥、品行敗壞的人!”
紀老太太也連忙幫腔,拍著大,一副家門不幸的模樣:“是啊振邦!媽知道你看可憐收養,可你看干的這什麼事?!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齷齪!這次是爬床未遂,誰知道以後還會干出什麼更下作的事來!這種禍害,絕對不能留!趕把趕出去!”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夏安安被這顛倒黑白的污蔑氣得渾發抖,從紀振邦後探出頭,哭著大聲控訴,“紀伯伯!是他們!是他們想害大哥!是他們給大哥下藥,是他們……是他們想安排那個人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