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單後,姜霓的生活又回到了學生時代的狀態——每天都有追求者給送花、送禮,邀請吃飯。
行律師事務所的合作單子也越來越多。
大部分都是某公司老總或者某企業經理為了在姜霓面前刷存在,特意把自己公司的法務給行來做,這可把行老板付晨樂壞了。
雖然付晨知道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也不好安排姜霓跟著他去參加那些別有用心的商務局,畢竟他知道姜霓家境優渥不缺錢,開的車比他這個老板還貴。
好在老板們就喜歡姜霓這種清冷孤傲的子,就算白花花的銀子只換來了人一個聯系方式也覺得值了。
姜霓對這些狂蜂浪蝶一概不理,信上的新好友全都開啟免打擾模式,并不影響。
周五晚上下班,姜霓接到了發小柳佳人打來的電話。
“回國了?”姜霓一邊收拾桌面,一邊開口問道。
“剛下飛機,”柳佳人把行李箱丟給來接的司機,繼續道,“藍塢喝幾杯唄,我要聽你的八卦。”
姜霓言簡意賅:“他出軌學生,我們分手了,就這樣,沒什麼其他八卦供你消遣。”
柳佳人不聽說的話,只追問:“你就說喝不喝嘛?我要問的可不止這些。”
柳大小姐的德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姜霓應下:“喝。”
三十分鐘後,二人在藍塢會合。
這家酒吧的客戶群大部分都是白領階層,環境好,不烏煙瘴氣。
大家素質都比較高,所以即使看到們兩個明艷型的大後有些蠢蠢,也只是極有分寸地找酒保點酒送到們桌上去,并沒有直接去搭訕打擾。
柳佳人單手撐在下,著酒杯跟姜霓了杯:“譚彥那傻玩意兒我本不想問,他借著酒勁想強暴你那次我就想勸分的,但是你原諒了他,真是氣死我了。”
姜霓解釋:“質不同,那次他被下了藥,第二天我帶他去查過。”
柳佳人撇了撇:“不說他了,那個變態還在擾你沒?”
對比姜霓的擇偶標準,柳佳人從小到大都只在意男人的“值和材”,所以當姜霓跟提到被擾這件事後,柳佳人的關注點都在男人完的材和好聽的聲音上。
還給人取了個“變態”的綽號。
姜霓“嗯”了一聲:“換著號碼在發。我托電信公司的朋友查了一下,全是境外虛擬號,找不出人。”
目前沒有什麼財產上的損失和人安全問題,對方藏得又深,查找起來必然費時費力,就算報警理,多半也會不了了之。
姜霓現在都懶得拉黑對方了,因為柳佳人興趣,有時姜霓忙完工作還會把那人發來的視頻保存下來轉發給柳佳人看。
柳佳人攏了攏自己的大波浪卷發,笑得人:“要不你把我照片發給他,問問他愿不愿換個人擾?”
這法子乍一聽無厘頭的,但是姜霓想了想,又覺得可行很高。
柳佳人漂亮,又對這個男人興趣,要是主起來,目前還沒有釣不上的男人。
“好。”
姜霓拿出手機給柳佳人拍了一張照,然後找到那個號碼最近發來的短信,頭一回回復了對方:【我朋友想要認識認識你,有興趣個朋友嗎?】
柳佳人湊過去看發消息,短信對話框里,上一條就是男人今早給姜霓發來的視頻。
好奇地點開,姜霓只能跟著一起看。
這個男人每回發的視頻都很短,平均時長在十秒左右。
但是容真是直接暴:的腹、勁瘦的腰、夸張的x,沖擊力極強。
柳佳人真心實意地贊嘆:“荷爾蒙都要溢出屏幕噴我臉上了——我不行了,你直接把我信發給他,這麼完的,就是臉再丑我也吃得下去!”
姜霓無奈:“……矜持一點。”
不過手上還是敲下了柳佳人的信賬號準備給男人發過去。
數字還沒有敲完,對方先一步回了消息過來。
柳佳人慢慢悠悠把那句話念出來:“【收到姐姐的消息我很開心,姐姐的朋友也非常漂亮。但是,下次換姐姐的照片,我會更加開心。】,嘖嘖嘖,你看看人家多會說話。算了,看樣子這人是你的死忠,我是撬不咯。”
話音剛落,男人的短信又來了。
【***】:看到姐姐了,白襯跟姐姐好配。應了。
柳佳人“哦~”了一聲。
姜霓沉默:“……”
姜霓先是朝四周張了一下,周圍默默看的男人不,但看形就知道不是視頻里的那個變態男。
琢磨了一下,又點開剛剛給柳佳人拍的照片仔細放大查看。
果真在桌面的酒瓶上看見了略微模糊的影。
就這麼點畫面也能讓男人浮想聯翩并開始意起來?
皺起秀眉,白皙的臉蛋上暈開一抹惱怒的薄紅。
人嗔怒,風更甚。
柳佳人跟一起長大,還是第一次見有這麼外放的緒。
于是忍不住想逗逗:“妮妮啊,我覺得你那個病吃藥沒什麼作用,要不你試試再談個?我是說,談個這樣會說/話,看起來又能干的。”
“能干”兩字加重了讀音,姜霓自然聽得明白的言外之意。
“不要。”姜霓說話的同時作飛快地把那個號碼拖進了黑名單里。
柳佳人知道這病重在心理問題,聳聳肩也沒再多說,換了話題跟聊天:”我爸讓我明天去跟富源集團的獨生子相親,你陪我一起去唄?”
姜霓周末休息,也沒有要加班的案件,答應得干脆:“好。”
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周姨接過的包拿去放好,聲問:“小姐喝酒了吧,要不要我給您煮杯解酒茶,不然明天怕您頭疼。”
姜霓擺手:”不用了,我沒喝多,你去休息吧。”
換了拖鞋進臥室,洗個澡的功夫,手機里又多了幾條消息。
那個變態男又換了個虛擬號碼來擾了。
【***】:姐姐,今天手傷了。
【***】:不習慣用右手【挵。
【***】:難。(圖片)
圖片上有一只傷的纏著繃帶的手,以及…
影錯,青經絡似乎能跳起來。
姜霓不是沒見過這種東西,高中的時候,柳佳人就帶著看過影片。
但沒見過這樣夸張兇悍的。
發呆之際,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有一句話想跟姐姐說。
【***】:姐姐以後不要再把我推給別人了好嗎,我是你的。晚安。
姜霓盯著【我是你的】這四個字,心里莫名了一下。
真的有人會將自己的和靈魂都獻祭給另一個人嗎?姜霓沒見過,亦不信。
一如既往地沒搭理男人,鎖上手機後關燈躺下。
翌日早上,柳佳人開車接上姜霓到了跟人約定的餐廳。
這片區域有幾所大學,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得是宜城公-安大學。
里面全是清一的制服小帥哥和英姿颯爽的小,隨便挑一個往人群中一站,都是鶴立群的存在。
跟柳佳人相親的這位大爺耍大牌,超過約定時間五分鐘了都還沒到,柳佳人對其的第一印象已經坍塌,便興致地跟姜霓討論起玻璃窗外經過的路人帥哥來。
“這個不錯,個子高,鼻子也……嗯,就是看起來像整出來的?”
“那個也有點帥,皮好。”
姜霓聽一個人點評得起勁,還是配合地跟著的指示看來看去。姜霓不是控,但是手控,喜歡那種手指修長且勻稱的手,指甲要修剪得干凈平整,手背要有能看見管,且還得是恰到好的青。
的目時不時從那些男生或者男人們的手部掠過,沒一次停留。
突然,柳佳人猛拍了兩下桌子,“我靠,那個那個,雖然只有個側臉,但是側臉廓絕了!妮妮,咱們去搭個訕,我覺我的春天來了!”
激得連包都不想拿了,站起就要拖著姜霓走。
彼時姜霓也看到了一只纏著繃帶的手。
白繃帶繞過大拇指,纏繞在整個掌心中間,雖然遮住了半個手掌,但是出來的指節分外修長勻稱。
姜霓眨了眨眼睛,多看了兩眼——腦海中其實有這只手的印象,就在昨晚。
這麼巧?
抬眼正要去看這男人的臉,一道散漫的聲音陡然進來:“什麼春天,這不都夏了?”
姜霓和柳佳人同時轉頭上揚,柳佳人今日的相親對象——富源集團的大爺蔣煜,雙手兜沖倆笑說:“不好意思,車子半路拋錨了,久等了。”
蔣煜的視線先是落到姜霓臉上的,眼底閃過驚艷之:“柳小姐?”
柳佳人拿手指輕扣桌面:“認錯人了,蔣爺,這是我朋友姜霓。蔣爺不介意我帶朋友一起來吃飯吧?”
相親還帶朋友,蔣煜倒是不介意,只是覺得新奇。
這麼一打岔,柳佳人發現自己剛剛看關注的那個男人已經走遠了,只留下一個背影。
男人個子很高,估一米九往上。寬肩窄腰被一藍警式制服勾勒出完的形線條,干凈利落的短發下是一截力與結合的脖頸。
姜霓也沒再看到那只手的主人。
收回視線,仍舊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