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昭輕咳了一聲，開口道。
“王殿下說的對，我知道會來寒，也提前囤了炭。賣銀霜炭的時候，并未降價，跟著市場上其他家的價格一起浮。利潤確實也如王殿下所說，幾十萬兩以上。”
聽見顧清昭承認了，秦景明得意地揚了揚眉，“你認罪就好。”
顧清昭卻一本正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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