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時,葉枕書讓服務員打包一份新的糖果子。
“抱歉,小姐,糖果子都是現做的,今天預定的人多,今晚大概排不上號了。”服務員一臉歉意。
葉枕書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謝。
跟吳瞳們分開後,葉枕書一個人在六朝春逛了一會兒。
已經很久沒有逛過這麼熱鬧的地方了。
上一次還是蘇若婷帶參加的花燈節。
走出六朝春,在門口上那一個頎長高大的男人。
的長老板,薄老公,不太的那個舍友。
鶴知年。
“鶴總……”
葉枕書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見張亦揚站在一旁,沒好意思他全名。
鶴知年回眸看了一眼,神微怔。
鶴總。
從葉枕書里說出來總覺哪里不對勁。
張亦揚看著這兩個不太的男,輕聲打了聲招呼:“太太好。”
“……”葉枕書腦子倏地宕機。
太太這個詞還沒想好怎麼接。
張亦揚是鶴知年的特助,他知道老板的一些私人事很正常。
只是葉枕書不太習慣,鶴知年之前可是說不想太張揚的。
現在怎麼還到揚?
鶴知年臉上沒什麼神,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回家?”他問。
葉枕書點點頭,嗯了一聲。
鶴知年將手中提著的致小禮盒遞給,“拿著。”
還沒等反應過來,盒子已經在手中。
葉枕書小心翼翼地拿著,發現里面是糖果子。
兩眼放,但又不敢表毫。
張亦揚識趣地將車鑰匙和他的外套也遞回給了他,隨即轉便離開。
鶴知年拿著車鑰匙,朝停車場走去。
後也剛出來的祁溫婉看著葉枕書屁顛屁顛跟在一個高大的男人後,總覺有一種悉的錯覺。
但葉枕書擋住了那男人的小半個軀,沒看清那男人到底是誰。
葉枕書剛才拒絕了。
本來還想著分開後單獨去找聊聊,沒想到葉枕書到逛,逛著逛著,祁溫婉把人給跟丟了。
再次看到時,已經離開了。
葉枕書坐在副駕駛上,上枕著那一個致的小盒子。
看了一眼鶴知年。
鶴知年穩穩地開著車,在看向自己時,他也看到了。
“姓韓的那個給的,他說剛才看見你,讓你帶回去嘗嘗。”他不不慢,總是如此。
“哦,謝謝。”
葉枕書捧著盒子的手挲了一下,角微微勾起弧度。
這時,想起祁溫婉的事,在琢磨著應該怎麼跟他說比較好。
一路糾結到家。
回到家已經十點多。
將糖果子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打算做點茶搭配,然後追個劇。
往常這個時候,鶴知年還沒回來。
今天要做這些時總覺有些不自在。
“鶴知年。”
葉枕書住了鶴知年。
鶴知年在中島臺喝水,側眸看向。
“我今天吃飯的時候上祁溫婉了。”
“……”鶴知年沒吭聲,眸沉如寒潭,在等著說下文。
葉枕書手收了些側的一角,“我……”
吞吞吐吐。
“找你麻煩?”他眸底閃過一霾,杯子緩緩放下。
聽著鶴知年的語氣,似乎不太高興。
葉枕書琢磨不他的思緒。
“沒有。”頓了頓,低聲呢喃,“也不是沒有。”
也不知道算不算麻煩。
鶴知年有意無意玩弄著杯子,“怎麼了?”
“……”
該怎麼說?
不對,鶴知年現在除了是老板,還是老公。
鶴知年也不急,慢慢等著說。
“我媽臨走前,還有個流會沒完,流會名額都是已經定好的,拖我媽媽好朋友的關系,也想進去,我想問問你……”
葉枕書怕他們以後有什麼誤會。
也怕鶴知年還是喜歡的,要是這樣就尷尬了。
鶴知年繃的神經松了些,“知道我跟你的關系?”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責怪還是普通詢問。
“我不知道,我不想讓參加,但,是你的……”
前友。
“葉枕書。”鶴知年眸一閃,不怒自威,“你不用為誰考慮,包括我。
你應該考慮的是你開不開心,你的快樂和舒適的基礎不應該放在我上,不管是誰。”
葉枕書有被他的威嚴所震懾。
鶴知年沉了沉氣,聲線和了些。
“我今年三十,要說沒有朋友或者以前沒個喜歡的人,那就不正常,要是給你造困擾,你得跟我說,我想……”
他頭一回在一件事上有所糾結。
他想試著跟葉枕書過下去。
所以他在葉枕書訂不到糖果子時,讓韓寂川到後廚搶了一份回來。
他沒敢說。
他覺得自己太稚了。
失心瘋的人才會這麼做。
“你想什麼?”葉枕書看出他的失神。
鶴知年收了神,眉眼沉斂,喜怒不形于,“我們現在好的。”
葉枕書如果沒聽錯,鶴知年的意思是要跟這麼過下去的對吧?
他是不打算婚了?
“我方便問一下,你和祁溫婉……”
鶴知年沒打算瞞。
“我這次退伍回來是要跟結婚的,知道我老家是北城的,北城的鶴家沒幾個有錢的,所以逃了。”
可當知道鶴知年是整個都城最大的鶴家掌權人時,突然又出現了。
鶴知年失控那天,是被周總約出去的,沒想到是祁溫婉的接風宴。
“……”
鶴知年當過兵?
怪不得材這麼好……
鶴知年可真可憐,他竟然還會因為沒有錢被人甩?
簡直天理不容!
就他那張臉,用多錢都換不來。
特別是他那材,能摟著他睡,有沒有錢都無所謂了。
那是多人想花錢都不到的!
祁溫婉傻啊!
而且,鶴知年是真不賴的。
鶴知年見葉枕書從上到下打量著自己,目還停留在那,神不暗沉了些。
“往哪兒看……”
葉枕書臉頰暈染紅溫,別過臉去。
低聲呢喃:“那你後悔麼?你要是後悔也沒關系的。”
鶴知年:“我們已經鎖死了。”
“……”
鶴知年有被氣笑。
拿婚姻當什麼?
都結婚了,就因為一個前友,就要放棄鶴知年了?
就這麼一點點挫折就要離婚?
換做前些天,鶴知年聽到說這些話興許會有些搖。
但現在葉枕書已經是他的人了,而且,葉枕書好像也不錯。
鶴知年緘默不語,神僵。
他覺現在又面臨著被拋棄的風險。
不管是自己有錢還是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