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葉枕書也很想知道。
畢竟大家都認識,以後見面的機會肯定也不會。
杜長卿看了一眼葉建安,沒說什麼,而是溫聲問:“他對你好麼?”
“好的。”葉枕書角微微勾起。
其實并不算好,他們頂多算室友,只不過現在睡在同一張床上,蓋著被子純睡覺罷了。
葉枕書知道相的人是什麼樣的。
真正的好,應該是葉建安和蘇若婷那般。
靈魂同頻,在看向彼此的眼神,是有,有溫度的,是獨一份的偏和篤定。
是有時黏在一起,哪怕是沉默,也覺得安心。
顯然,和鶴知年現在并不是那種狀態。
鶴知年說要跟試試,大概只是想快點忘記祁溫婉這個人罷了。
杜長卿看向葉枕書,最終什麼也沒說。
只是他沒想到鶴知年會娶葉枕書,心里堵得慌。
在墓地分別後,葉枕書回到了之前居住的院子。
跟鶴知年領了證後,便沒有再回過這個院子。
不是沒想過回來,只是這里承載著所有的回憶,一回來便想起葉建安和蘇若婷在家里等吃飯的景。
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愣著做什麼,我都站累了。”
梁好不耐煩的聲音出現在後。
葉枕書微微回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吭一聲。
梁好看著紅著的眼眶,朝走了過去,輸了碼便將院子的大門給打開。
梁好率先走了進去。
葉枕書腳步比往常回來時慢了些,緩緩抬腳走了進去。
院子的小道上散落著被雪水打的落葉,幾個月沒人打理的花圃已經枯萎。
院落一旁種了二十年的牡丹此時只剩干的枝干。
整個院子尋不到鮮活的氣息。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前院,來到後院。
落寂的涼亭旁秋千正因微風的輕而微微晃。
“晚上要回來住麼?要不要我陪你?”梁好打破寧靜。
葉枕書搖搖頭,想起了鶴知年。
和鶴知年結婚了,不回去住怕是不合適,“我就回來看看。”
今天是葉建安的生日,以前他總忙著工作,幾乎沒有正經坐在一起吃過他的生日蛋糕。
今天也一樣沒能一起吃上。
梁好點點頭,在院子里晃悠。
葉枕書環視著這悉的地方,眼神落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
走了過去,在地上發現一只凍得瑟瑟發抖的小鸚鵡。
雙手捧了起來,隨後將它帶回了屋子。
梁好也走了回來,看著手里捧著的鳥兒。
“我看那個杜長卿也不錯的,你跟鶴知年這個樣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鶴知年怎麼了?他現在是我老公。”葉枕書輕輕一笑。
“沒有的婚姻很容易出問題的。”
“他長得這麼好看,我可以試著喜歡他。”
梁好出一個笑容,“你倒是有新方向了。”
鶴知年長得確實好看。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兩人循聲去。
這個院子已經好幾個月沒開門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有誰會來。
葉枕書揣著鸚鵡走了出去。
“祁小姐?”倒是驚訝。
祁溫婉竟然找到這里來。
不難看出,祁溫婉氣不是很好,臉上的淡妝也沒能將疲憊的神掩蓋的疲憊。
只是在看到葉枕書時臉上的愁容舒展了不。
梁好不經意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完全沒搭理。
“葉小姐。”祁溫婉走了進來,看到院子的荒涼,怔了兩秒。
葉枕書并沒有要請進來的意思,站在院子里朝問道:“祁小姐,這是迷路了?”
祁溫婉輕輕一笑,“我是特地過來找你的。”
葉枕書大概能猜出來。
南城書院明年就要開張了。
葉枕書在等的回答。
祁溫婉見沒有要請自己進去的意思,便開門見山:“抱歉葉小姐,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蘇老師的事,那天是我太著急了。
聽說你在領航工作,明年也沒打算回公司做,這是要打算自己做麼?”
葉枕書沒有避諱,點了點頭,“對。”
“不如我們合作吧,我有場地,人脈,你有技,背景……”
祁溫婉還沒說完,葉枕書打斷了:“抱歉。”
咂咂,葉枕書看著似乎不太好相。
祁溫婉不慌不忙,“別急著決定。”
從包里拿出一張邀請函,遞給葉枕書。
那是一張一票難求的畫展場券。
“剛好托朋友弄了兩張。”
葉枕書沒接,輕輕一笑,委婉地說道:“我不能壞了我媽的規矩,抱歉。”
“你還年輕,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就算我們合作不,朋友依然可以做得了的是吧。”
“……”葉枕書沒想過跟祁溫婉做朋友。
鶴知年會為難。
葉枕書沉了沉,說道:“我家人可能不會同意。”
祁溫婉看了一眼後凄涼的院子。
家人?
還有什麼家人?
祁溫婉笑笑,沒說什麼。
閑聊了兩句,葉枕書便將祁溫婉給送了出去。
“要是知道你和鶴知年結婚,不得撕了你。”梁好看著祁溫婉離開的背影。
葉枕書沒理會,將鸚鵡放到空著的鳥籠里,在里面放了些吃食,便離開了院子。
晚上,梁好帶著葉枕書到‘一間小院’吃飯。
爐上溫著黃酒,蘋果和橙子的味道在黃酒中慢慢溢出香甜,滋滋的烤在鐵板上跳著油漬。
“要不你等會兒到我那里住吧,反正鶴知年在隔壁市里也不會回來這麼快,估計也不會回來。”梁好給夾了片。
葉枕書小抿一口黃酒,“不了,你晚上還得去會所,我不也是一個人?再說了,你哥回來了,我一個已婚婦跟你哥同一屋檐下,要是被別人知道,名聲都不要了。”
梁好拗不過。
葉枕書心不是很好,喝了點小酒,梁好陪著。
喝的不多,略帶著些昏昏沉沉。
“鶴知年不是說要跟你試試麼?我幫你打個電話讓他回來接你。”梁好壞笑著拿起手機。
葉枕書將的手機摁了下來,“他去談項目,分分鐘上百萬的收,別影響別人發財。”
再說了,鶴知年怎麼會為了從臨市回來?
“既然知道是這樣,那就更應該跟他報備一下,看看是錢重要還是你重要,就算他不回來,至也會安排司機來接你。”
“你別來!”葉枕書擰著眉想搶的手機,生怕鶴知年為難。
和鶴知年這段婚姻本來就尷尬,要是他不來,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鶴知年不喜歡,不想理解得這麼徹。
梁好沒理會,還是給鶴知年發去了消息。
【喝醉了。】
隨後又發了個定位。
梁好看不上鶴知年吃著碗里看著鍋里這副德行,但還是想為葉枕書爭取一下,畢竟這是的後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