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恒跟裴硯是發小,年紀相當,以前都一樣是不婚主義者。
裴硯和他一起寡了二十多年,前陣子裴硯決定結婚的時候他還拉著人一起喝了酒。
那天婚禮他也去了,溫家這姑娘長得漂亮,他一眼就記住了。
只是沒想到看著這麼乖巧的姑娘,居然會趁裴硯出差的時候跟男人私會。
陸景恒咂了一下,有些幸災樂禍。
舉起手機,對著兩人的方向拍了張照,打開聊天框,發給裴硯。
【裴哥,你頭上有點綠啊。】
消息後面還跟了個賤兮兮的嘲笑表包。
之前他就勸裴硯別丟下兄弟一個人走進婚姻的墳墓,果然,這才結婚多久就雷了。
就顧行舟那快要拉的眼神,這兩人之間要是沒點什麼,他倒立吃翔。
他消息發過去,裴硯那邊很久都沒回,顯然是在忙。
陸景恒也不著急,翹著二郎等著看好戲。
樓下溫知妤已經忙完了。
顧行舟結了賬,兩人一前一後往茶室外走。
一陣冷風吹來,溫知妤了肩膀。
是開車過來的,想著車上有暖氣,就沒把外套穿來,這會風一吹,倒有些冷了。
顧行舟注意到的異常,“冷嗎?”
“還好,等上車就暖了。”
顧行舟沒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把外套下來,披在肩頭。
溫知妤一愣,幾乎是條件反地拒絕:“顧總.......”
“穿著吧。”顧行舟打斷,“沈老帶你來的時候你還好好的,回去要是冒了,老人家得怪罪我了。
“而且這里到停車場也就兩三分鐘,你待會兒還我就行。”
服都披在上了,顧行舟也沒別的什麼意思,現在拿下來塞回顧行舟手里反而顯得刻意。
猶豫幾秒,溫知妤只回了聲“謝謝”,加快腳步往停車場走。
茶室二樓,陸景恒杵著下坐在窗邊,用手機拍下了剛才的一幕,又笑著給裴硯發了過去。
【裴哥,再不回來,你老婆可真要跟人跑了。】
另一邊,海市。
裴硯正在和傷者的家屬見面談判,安傷患家屬的緒。
剛忙完回到車上,有空看眼手機,就看到了陸景恒發來的消息:【裴哥,你頭上有點綠啊。】
【再不回來,你老婆可真要跟人跑了。】
點開照片和視頻,裴硯沒什麼緒地看完,淡淡回了陸景恒一句:【工作而已,顧行舟是老師的客戶。】
這兩天他和溫知妤經常在微信上聊天,多清楚一點那邊的況。
陸景恒似乎一直守著手機,他消息剛發過去,那邊就回復:【你倒是心大,真自綠。】
【顧行舟那小子看你媳婦的眼神都快拉了,就算嫂子對他沒意思,你就不怕他單方面勾搭嫂子撬你墻角?】
裴硯淡淡回:【你嫂子自己有分寸。】
陸景恒:【.......】
得,人家皇帝都不急,他這太監也沒必要心了。
說起來他這好兄弟跟溫家那姑娘本就沒什麼,結婚也只是為了應付家里。
就算溫家那姑娘真出軌了,他兄弟也沒啥好急的,說不定還會高興可以借此機會離婚當回寡王了。
思及此,陸景恒吃瓜看戲的心也就淡了,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沒再管這閑事。
另一頭,裴硯也收起手機。
劉助理送走傷患家屬,也拉開車門坐了進來,畢恭畢敬地道:“裴總,今天所有害者家屬都已經出了諒解書,這邊的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您看您現在是回酒店休息,還是在海市周邊逛逛?”
裴硯沒回答,手在賓利的座椅扶手上輕敲幾下,問:“回京城的機票,你定的什麼時間?”
劉助理回道:“明早9點的。”
“改最近一班航班,今晚回京。”
劉助理一愣,“裴總,今天頭等艙已經售罄了,改簽的話恐怕只能坐經濟艙.......”
他們老板自小便養尊優居高位,無論是吃穿用度還是食住行,向來都是要最好的。
印象中,裴總好像還沒坐過經濟艙。
“沒事。”裴硯語調淡淡,“改。”
見他態度這麼堅決,劉助理有些好奇,他怎麼忽然著急回去。
他今天全天跟著裴總,也沒見總公司那邊給裴總打電話啊。
除了公司的事,還有什麼能讓裴總關心的?
盡管心有疑,劉助理還是沒敢多問,當即拿出手機辦理改簽。
.......
溫知妤到停車場後,把顧行舟的外套還給便離開了。
這個時間已經差不多快下班,沈老便沒讓回博館,只叮囑明天上班的時候把顧行舟簽過字的修復方案帶回去。
溫知妤應下,直接開車回了淺港。
到家時,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停好車進門,傭就迎了上來,“太太,您現在要用餐嗎?”
溫知妤這一天跑來跑去的,上出了層薄汗。
加上下午在茶室吃了些糕點,現在還不,便說:“暫時不用,我先上樓洗個澡,晚點再吃。”
“好的。”傭應下,替把下來的外套掛好,目送上樓。
等溫知妤的影消失在拐角,傭正要去忙別的事,就接到劉助理的電話,說裴硯今晚要回來,讓他們這邊提前準備一下晚餐。
傭應下,轉去通知廚房那邊,晚餐多備幾個菜。
......
溫知妤上樓後,拿了干凈的服,簡單沖了個澡。
洗完澡將頭發用巾包起來,準備穿服時才發現睡忘記拿進來了。
頓時有些懊惱。
好在臥室的窗簾是拉著的,裴硯也要明天才回家。
現在臥室就一個人,完全可以自己走去帽間把睡拿過來。
這般想著,便著子推開了浴室的門。
臥室沒開燈,只有浴室出些,約將臥室家照出些廓。
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往帽間的方向走了幾步。
下一瞬,就聽房門傳來咔噠的開門聲。
渾一僵。
回過頭,正好跟準備進門的男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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