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嶼,你和之前真的判若兩人,這些年你經歷什麼?怎麼會從一個不良壞年變了這樣的溫潤爾雅?”
周司嶼姿態悠閑,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手抵著下頜故作深沉思慮。
“人總會是要長的,如果一直停留在某一刻,只會失去的更多,在之前我固步自封時,已經錯過了太多人太多事,人總要向前走。“
蘇竟從周司嶼的神中窺探出了一憾,傷楚。
“沒想到,你還是個憂傷的寫實派詩人,不知道你曾經過什麼傷,請節哀往前。”
蘇輕扯,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安他,而且周司嶼看著也不像需要別人安他。
現在最需要安的是,這個倒霉到家的窮蛋,一月負債幾百萬+,眼看著就要飆升至千萬+了。
周司嶼被蘇安了幾句,眉眼彎起的幅度不斷加深,眼睛明亮燦若流星。
“承你吉言,我好多了。”
蘇低頭,滿車傷痕目驚心,仿佛看到了的錢長了小翅膀飛走了,整個人神淡淡,如霜打的茄子般無打采。
“你這車維修費用多?我加你微信到時轉給你吧。”
周司嶼笑著掏出手機。
“微信可以加,維修費用就不用你付了。”
蘇手指握著手機,臉有了一訝然。
“錢必須還你,只是,我可能無法一次付清,可以分期還你嗎?”
鑒于蘇的堅持,周司嶼不再推,加了蘇的微信,看著窗口上趴著的卡通貓貓頭像,角的笑意不斷加深。
“不急,什麼時候都行。”
周司嶼低頭看了看腕表,抬頭看向蘇,臉上帶著真摯的笑。
“相逢即是緣,老同學好不容易見面了,賞不賞臉吃個飯?”
蘇正因他肯讓分期支付賠償的事,對他心存激,更何況周司嶼很是熱溫和的邀請,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怎麼能讓你請客呢?我撞了你的車,應該是我要請你吃飯的,這頓我請你吧。”
話音剛落,一輛全新的柯尼塞格停到了眼前,周司嶼邀請蘇上車。
“這兩輛車我讓人先送去維修,大概等吃完飯就能維修好,稍後再讓人送到吃飯的地點。”
吃個飯大概一小時,周司嶼竟有把握有渠道能一小時維修好車輛,看來金錢的力量真的能有無限可能。
恰好到了飯點,蘇不再推辭,跟著周司嶼坐上了那輛柯尼塞格。
不多時,車子停在一家輕高奢西式餐廳。
餐廳用屏風將座位隔絕,確保了用餐的私安靜。
落座後。
周司嶼將菜單遞給蘇讓點。
看著貴的讓人咋舌的單價,蘇握著菜單的手有些抖,說好了請客的,忍著痛、著頭皮,點了幾道這個餐廳比較火的菜品。
-10000元。
周司嶼接過菜單又添加了一道甜品。
蘇痛增加,巍巍的捂住錢包。
-2000元。
貴點的餐廳自有貴的道理,服務和上菜的速度都沒話可說。
法式香煎鵝肝,黑松白蘑濃湯,馬賽魚湯,法式莫尼耶煎多佛鰨魚,海鮮魚生拼盤。
最後上的是一道擺盤,做工漂亮致的甜點。
周司嶼將那道的甜點推到蘇面前,溫笑著。
“嘗嘗這道甜品。”
蘇切了一塊放在甜點碟里,拿起小勺挖了一勺放進口中。
口香甜,帶著清新的水果甜味,甜而不膩,口很驚艷。
蘇不又吃了一口,角不自覺莞爾。
不愧是價格2000的甜品,真不是一般的甜品能比得了的。
周司嶼看著蘇品嘗甜品開心的樣子,角也不跟著向上彎起,看向蘇的眼睛似有星河繁星點綴。
蘇臉頰圓鼓鼓撐起,小鹿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周司嶼,有些疑。
“你看我干嘛?怎麼不吃啊?”
周司嶼切了一塊甜品吃了口。
一向不喜歡吃甜品的他,此刻竟覺得好甜,好甜。
餐廳二樓宴客包廂。
祁凜聿孤站在窗前,眼神冰冷無波,神沉森的看向樓下一角,握著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慘白,手背上的青筋凸顯鼓。
了解祁凜聿的人看到這一幕,知道他此時此刻在極大的震怒中。
他眼中倒映著蘇笑語嫣嫣的樣子,只覺的異常刺眼。
怎麼敢?怎麼敢的?竟然向著別人出這樣一副人的樣子。
真想現在立刻馬上,下樓將捉住,狠狠的..
有了他還不夠嗎?怎麼還想著爬墻勾搭別的男人?
這世上還能有人比得過他?還能有人比他更持久,更讓舒服滿意的?
他與蘇是最合拍,最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作死的sao漢子,四掃貨,勾人勾到他的墻角。
嗯?
祁凜聿輕蔑的視線落到周司嶼上,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危險的瞇起。
這個不要臉的男小三,怎麼越看越眼?
當他看清男人的五長相,以及看到他鼻梁間的痣時,記憶碎片自拼接連起。
祁凜聿眼神笑意不達眼底,角掀起殘忍諷刺的笑,聲音低沉冰冷。
“原來是你啊,周司嶼!”
“不要臉的死慣三。”
“過了這麼多年,還是死不改。”
祁凜聿抬頭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鋒利如雕刻的結上下滾,白燈打在上面增添一朦朧的。
吃過飯之後,蘇前去前臺結賬時,被工作人員告知已經有人結過賬了。
原本是要請客的,現下卻被周司嶼搶先付了款,蘇面上有些難為的尷尬。
“說好是我請你吃飯的,你怎麼先付了款啊?”
周司嶼臉上掛著溫和謙遜的笑容,言語帶著隨意打趣。
“怎麼能讓生請客?水說出去我這個周家繼承人的份還要不要了?”
“那下次我們再約個時間,我請你,下次可不能再把賬結了。”
聽到有機會能再見面,正中周司嶼下懷,他不得這種機會能多來幾次,心下激雀躍,面上卻不顯,仍舊一副溫潤淡定的模樣。
......